世,教张安世浑身不自在。
张安世便继续道:“可若是用价格较为低廉,而且又有一个渠道非常便利的邸报,那么读书人为何不买?”
朱棣皱眉道:“能卖多少份,挣银子吗?”
张安世想了想道:“这就要看……陛下的心思了。
”
朱棣阖目:“什么意思?”
张安世耐心地道:“若是陛下无心,那么随便挣一点,反正这代理的渠道不用白不用,或多或少嘛……反正总有盈利的,可若是要挣大钱……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
朱棣张目,认真地看着他道:“你但言无妨。
”
张安世道:“陛下,我大明的科举,既要考八股,也要考策论,而且这策论嘛,往往县试不需去考,至于府试、院试、乡试、会试,虽然也要考,可大多数……大家只以八股来论长短,策论反而写的好坏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