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带着疑虑道:“这……这会不会不妥?”
张安世十分坦然地道:“所谓食君之禄,才能忠君之事,修通铁路,乃是国策,若是铁路司的人都挨饿受冻,这像话吗?”
胡广点了点头,却还是慎重地道:“老夫得想一想。
”
张安世便笑着道:“想吧,不着急,不过眼下铁路司在用人之际。
胡公你也晓得,如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正缺人手,所以待遇和安排自然不错,倘若是有才识的,且精通文墨之人,那就更是教皇孙殿下如获至宝了。
不过……等将来……”
胡广:“……”
见胡广不搭腔。
张安世便起身:“我该回值房办公了。
”
胡广抿了抿唇,手紧了紧,就在张安世即将转身之时,连忙道:“且慢。
”
张安世很是随性地道:“胡公还有什么见教?”
胡广有些尴尬,咳嗽一声道:“那……那个……老夫终究还是需要问问族人的意思,报效之心,老夫是有的。
可子侄们是否甘愿,总也要问一问。
”
张安世便笑着道:“那么就请胡公有闲时,修书一封就是,其实这事,也不必急。
”
胡广颔首。
张安世一走,胡广便开始琢磨开了。
他口里喃喃念着:“张安世理应不是这样的人吧。
”
于是,在短暂的驻足之后,他猛地到了案头,取了笔墨,当即挥毫泼墨,片刻功夫,修了一封书信,道:“来人。
”
有舍人进来。
“这一封书信,立即发出去。
”
“喏。
”
…………
“殿下,殿下……”
朱瞻基忙碌了一天,刚刚歇下,此时听到动静,不由皱眉。
不多时,便有书佐来道:“从吉安府,突然来了数百人,浩浩荡荡……竟来投咱们铁路司。
说也奇怪,为首之人,竟有十几个纶巾儒衫的秀才,起初还以为是来滋事的,后来才知,是想来铁路司里公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