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副将立刻聚兵,带着数千兵马跟着段昌翎朝着雷家商队主宅奔去。
郝知府看得大骇,赶忙对师爷道:「赶紧去城楼通知马副将、梁将军、成将军跟周将军他们,雷家主宅那边出事了,应该是骆英提前跑了,段同知带着数千兵马去堵了主宅的路,瞧着怕是要见血,让他们赶紧带兵过去。」
可得镇住场面啊,不然城里怕是又要死上一批人。
「诶。」师爷应着,带着一批下人离开。
城楼这边,马副将他们看着雷家商队主宅那边浓烟滚滚,立刻对周将军道:「周兄,怕是城内出事了,你即刻带一千兵马出城,围住鹰食帮悍匪在城外的落脚点,解救戴将军!」
马副将跟周将军是一伙的,原本应该把解决戴将军的事儿抛给成将军,可这事儿比较棘手,要是有个差错,极有可能会失败,那去解救之人就会被戴尚书恨上。
成将军有本事,是许大将军要拉拢的人,因此这烫手山芋,马副将跟周将军是自己接下来了,要是解救失败,也有许大将军顶着。
「好。」周将军应着,立刻点兵出城。
等他们出城后,马副将下令:「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
又招呼成将军:「成兄,随我赶去雷家商队主宅,不能让城里再乱起来。」
成将军对马副将的安排很满意,点头道:「走!」
一行千余人朝着雷家商队主宅奔去。
秦三郎他们也跟着去了。
等他们赶到雷家商队主宅大街的时候,整个街道都被段昌翎的兵马给围住了。
附近的街巷也被出来救火、看热闹的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
铛铛铛!
「让开,都让开,别堵着街道,让将士们进去!」有将士敲着铜锣大喊着,可街道都被堵死了,根本动弹不了。
马副将看着这副景象是怒了,对亲兵下令:「用刀开路后,所有人退到两边!」
等亲兵们开出一条狭小的道路后,马副将立刻骑马朝里行去,远远地就朝着段昌翎的兵马喊道:「段昌翎何在?让他赶紧把兵马移开,我们要进去救火!」
堵在这里做什么?是想把雷家商队主宅众人的生路都给堵死吗?
可段昌翎的副将道:「马副将,骆英那贼子要逃,我们指挥使同知大人正带着精兵截杀骆英,你别来添乱。」
啪一声,马副将一鞭子打在那名副将的身上,呵斥道:「滚开!」
言罢用刀把那名副将打落马下,朝着雷家主宅奔去。
身后的将士见状,立刻跟着冲了过去。
一时间,主宅大街被堵得更厉害了。
段昌翎听到响动,朝后看了看,脸色黑沉起来,姓马的又来给他添乱!
等着,总有一天他要把马副将给弄死。
「段同知这是作甚?雷家商队主宅失火,为何你只围住主宅不让将士救火?」马副将指着围住主宅大门、围墙外的一批批弓箭兵怒问:「这又是何意?段同知是想绝了雷家商队众人的活路不成?他们可是抗戎的功臣!」
宅子大火,不让救火就算了,还张弓搭箭的围住宅子,不让人出来,简直是畜生。
段昌翎道:「你激动什么?这个主宅里住着朝廷钦犯骆英,如今骆英要逃,本将自然要围住宅子,不能让朝廷钦犯跑了。」
马副将听得更怒,搬出景武帝的法令:「景武先帝有令……」
「马副将,如今是景元帝陛下当政!」段昌翎打断马副将的话,道:「骆英这贼子不仅是悍匪,还是皇上要杀的朝廷钦犯。要是咱们知道他要逃了还不为所动,皇上知道后,咱们的人头怕是不保。」
这话说得马副将不敢反驳,毕竟骆英的身份确实敏感,乃是皇上要杀的人。
马副将:「可也不能不救雷家商队的人。他们对抗戎有功,且高老夫人还在里面,她可是元国公府的恩人!」
段昌翎听得烦了,不答话,只让将士们围住雷家商队主宅。
「有动静,放箭!」
嗖嗖嗖!
一阵箭雨朝着主宅射去,得亏雷冒他们带着铁盾,用铁盾挡住落下的箭雨,这才保住一命。
「娘的,你们是想谋杀抗戎的有功之人吗?!」雷冒大骂一句后,又赶忙说道:「别放箭,是老子们,雷家商队的雷冒。宅子着火了,我们要离开!」
然而,回应他的是又一批箭雨。
「娘的,外面的你们想做什么?都说了我们是雷家商队的人,你们还放个娘箭?!」雷冒大怒着吼道。
马副将眼睛眯起,警告段昌翎:「段同知没听见雷冒的话吗?」
段昌翎回头看着马副将,冷笑问道:「雷冒?你见过雷冒吗?你怎么知道这个声音是他的?本将听着倒像是鹰食帮的悍匪。」
这是要把雷冒他们当成悍匪射杀啊。
马副将怒了,招呼兵马:「上前,破门救人!」
段昌翎脸色发黑,他怎么说也是个指挥使同知,可以害怕许尤,但姓马的敢动他的兵,那就是找死:「列阵,谁敢上前,当成悍匪同谋诛杀!」
马副将惊了:「段昌翎你胡说什么?本将只是想救高老夫人,何时成了悍匪同谋?!」
段昌翎不答,只重复那句:「敢上前者,当成悍匪同谋诛杀。」
这话简直是要逼死人。
雷冒他们听到了,恨不得宰了段昌翎。
「大总管,如今该怎么办?」雷家商队的兄弟们问。
雷冒:「先回去。」
「是。」一行人又顶着铁盾,朝客堂走去。
高雷氏就在客堂内,此刻正蹲在墙角下躲避利箭,听完雷冒他们的禀告后,冷笑道:「段昌翎这是作死,他这回算是把马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