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我还算什么奖励?
而这是她昨晚就想做的事儿,可她睡着了,刚刚才想起来,付诸行动。
秦三郎笑了,手探进她的里衣内,吻着她的耳垂道:「一个吻,不算奖励。」
又想起她葵水的事儿,手掌落在她的腹部,问道:「没了吧,可是会不舒服?」
顾锦里脸红了,回道:「前天早上就没了,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不舒服?」
秦三郎听罢,终于放心,又遗憾的道:「这样算来才没了两天多,怕是不行。」
有点心疼:「差不多可以了。」
言罢,坏坏一笑,吻上他的喉结。
「嗯~」秦三郎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哑着声音道:「小鱼,不要闹。」
再闹会忍不住的。
可顾锦里就是喜欢闹他,继续亲他,是听见他倒抽几次凉气的声音,
……
「小鱼是小妖精。」秦三郎拥着顾锦里,由衷的说了这一句。
顾锦里掀起微重的眼皮,睨他一眼,又阖上眼睛:「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极了。」秦三郎应着,吻上她的眼睛:「小鱼先睡一觉。」
别再睁眼看他了,不然他又会忍不住。
顾锦里确实有点累了,可她还惦记着过年的事儿:「我睡半个时辰就好,到时辰了你记得喊我起来,要吃年夜饭的。」
这可是过年啊,得积极点,不能睡过去!
秦三郎亲了亲她,笑道:「好,我会喊小鱼起来的,小鱼安心睡。」
顾锦里听罢,终于放心了,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这可把秦三郎给难到了,想要把她放到被窝里,又舍不得,不放吧,她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他又……唉,算了,虽然忍得难受,可还是再抱抱吧。
……
秦三郎是快到午时的时候才叫醒顾锦里:「小鱼,起来吧,木通叔带着车队回来了。」
顾锦里的回笼觉是睡够了,秦三郎只喊了两声就醒了,懵了一会儿后,清醒过来,惊喜的道:「木通叔回来了,运回来多少东西?肉多吗?可有糖?」
卫所的小傢伙们这几天都在练习打福糖,就等着木通叔的糖回来了。
秦三郎笑着点头:「有两筐糖,加上卫所里原本有的饴糖,足够了。还运回来半头猪、三头羊、许多米麵粗粮、瓜菜,我下令让大厨房的人都给炖了。岗哨那边的将士没能回来,得做些肉菜给他们送去,让他们吃上一顿好年夜饭。」
他说着,用鹅绒被裹住顾锦里,把她抱起,去洗澡了。
等顾锦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整个卫所已经热闹非凡。
咚咚咚!
一阵鼓乐声从左边宅子传来,给卫所添加了不少过年的气氛。
「快帮我绞干头髮,我要出去。」顾锦里把棉袄巾塞给秦三郎,催促着他。
秦三郎笑了,喜欢这样爱凑热闹的小鱼:「好。」
他是被人照顾着长大的,因此很会照顾人,给顾锦里绞干头髮后,帮她把痘疤贴贴上,给她拿来裙袄,让她穿上。
又去摸她的头髮,见头髮已经晾干了,给她扎了个包子头,繫上红色髮带,还打了个好看的花结,最后簪上两根玉簪,俯身瞧着她:「我家小鱼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顾锦里笑出声来:「都嫁人了,哪里还是什么小姑娘?」
秦三郎摇头:「小鱼比我小,在我面前,永远是小姑娘,且小鱼过了年才十七岁,正是小姑娘的年纪。」
而她这样的年纪却嫁给了他,跟着他来西北受苦,他每每想到这,就会心疼。
「哈,快别拍马屁了,赶紧走吧。」顾锦里拉住秦三郎的手,小跑出了宅子。
一出宅子就看见黄三虎。
这小子背着黄小妹,蹲在宅子左边的营帐旁,看见她出来后,蹦起来道:「夫人,你家大门前咋还不挂福糖?!」
「这小子是黄大力家的黄三虎,一点也不怕我。」顾锦里跟秦三郎解释一句后,朝着黄三虎喊道:「听说卫所的孩子都跑去看炖肉了,你咋跑这里来了?炖肉多香啊,你不去看吗?」
黄三虎不屑的切了一声,道:「肉是按勺分的,他们看了也没用,顶多就能闻个肉香,可夫人有钱有糖的,只要我蹲在这里,就能第一个打福糖,就会得到很多福糖,馋死那群笨蛋。」
说完还拍着心口两下,得意问道:「咋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哈哈哈,顾锦里差点笑死:「聪不聪明不知道,但你属实有点虎。」
黄三虎皱眉头,道:「虎咋了?我本来就叫做黄三虎!」
「他还挺骄傲。」顾锦里对秦三郎道:「这孩子有点怪,说他聪明吧,可他说话又很直白,时常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给坑了。」
不过……
「我喜欢他,虎气得可爱。」
秦三郎见她开心,心里也高兴,不过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小鱼只能喜欢我。」
顾锦里掐他的手:「不许乱吃醋。」
「喂,你们嘀嘀咕咕的说啥呢?」黄三虎背着黄小妹跑了过来,竟然朝着秦三郎抱拳行了一礼:「大人好。」
顾锦里惊奇了:「你在我面前跟个小霸王似的,竟然会给他行礼?」
黄三虎道:「我爹娘说了,大人不能得罪,见到了要行礼问安,不然会被砍死的。」
顾锦里怒了:「我家秦小哥不知道多善良,怎么可能会砍你,你别乱说话,不然你今年的压岁钱就没了。」
她让木通叔换了许多铜钱回来,打算给卫所的孩子每人发十文红包。
黄三虎显然更喜欢吃,没在意压岁钱的事儿,是继续问她:「夫人,别说这些废话了,你家到底啥时候挂福糖袋子?我要趁着其他人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