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我们能追得上!」璃姐儿喊着,身形不动,手背到身后,给属下们打了几个手势。
她们会意,跟她一起站在屋顶上。
芮双看着璃姐儿,眼眸黑沉,手中染着药血的袖箭发出,铛,射在屋顶的瓦片上。
吼吼吼!
药兵在芮双的驱使下,一个跳跃衝到屋檐下,又跃上屋顶,张开血口,朝着璃姐儿她们杀去。
「跑!」璃姐儿身形一闪,借着钩爪绳,飞跃到一棵树上,属下们则是跳到其他屋顶上,总之是四散开来,用她们的命来引开药兵。
然而,这根本没用。
「西墙院外,临近小溪边,去逮罗慧娘。」芮双眼毒,早就算准了罗慧娘她们的落脚点,跟内监挟持着秦老去追人。
「拦住他们!」院外的将士们已经所剩无几,可看见芮双要去追罗慧娘,还是想衝过来拦她。
可惜……
嘶啦嘶啦!
直接被药兵撕成残尸。
「呵,不自量力!」宗政雅嘲讽一句,又怕罗慧娘跑了,是催促芮双:「双姐儿,你先去追罗慧娘,我来看着老头子,绝不会丢了这个人质。」
芮双信不过她,可此时是追击罗慧娘的最好机会,再晚贺岷他们就要追来了,她只能点头,交代一句:「别把人质弄丢,不然父亲会大怒。」
又指着范夫人,对宁霁给她的死士队长道:「赵酉,押着她,领着你的人马跟药兵去堵住所有地道口,不能让罗慧娘通过地道逃走。」
「是。」赵酉一把拽住范夫人,威胁道:「想要活命就带我们去府内的地道口,敢阳奉阴违,你就死定了!」
「是是是~」范夫人知道他们都是狠人,不会像罗慧娘那样留手,所以根本不敢生出背叛的心思。
「张时,跟我来!」芮双抽出腰间双刀,领着药兵跟芮雄给她的死士,去追罗慧娘。
……
「慧娘,快下来!」小寒师父聪明,见正院出事了,是带着顾大贵绕到后头来,果然等到了逃命的罗慧娘等人。
「陈水花,我在这里,伱快下来~」顾大贵小声说着,张开双手要去接陈氏。
「快让开,当心老娘砸死你。」陈氏骂着,手掌被绳索颳得生疼,等顾大贵让开后,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砸了下来:「嘶,疼死老娘了。」
「水花,你没事吧,快起来。」顾大贵赶忙扶起她,给她揉了揉腰。
罗慧娘从小练武,单手拽着绳子,一手抓着长枪,以长枪拄地,稳稳落地:「快跑,离开这里,到最近的地道口去。」
「等等璃姐儿她们,没有她们护着,咱们怎么逃?」陈氏拽住罗慧娘,看了屋顶一眼,可已经不见璃姐儿她们的人影,只能听见药兵骇人的吼声,吓得忙道:「先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几人是赶忙朝着陈氏跟顾大贵的院子跑去,而两院的路上有一条小溪,旁边的假山里就有一个地道入口。
逃到那里,她们就能进地道。
可芮双已经追上她们:「放箭!」
嗖嗖嗖!
一批箭雨从侧面杀来,可弩箭放得太急,罗慧娘她们后撤几步,险险躲开利箭。
然而……
嗖嗖嗖!
第二批利箭又杀来,几乎把她们逼入绝境。
芮双的目光一直盯着罗慧娘,手中短刀瞄准她,身子一躬一掷,短刀精准杀向罗慧娘的后背。
铛!
罗慧娘回身一枪,打飞短刀,冲陈氏他们喊道:「绕道,往前院跑,找贺岷叔他们!」
知道找贺岷他们,还不算蠢。
可是:「贺岷他们已经被药兵困住,是救不了你的……罗氏,你不是我的对手,再怎么逃都没用,投降,跟我进宫,我放陈氏他们一条活路。」
如果来追罗慧娘的是宗政雅,以罗慧娘的身手,还有逃生的机会,可惜追来的是她,罗慧娘是一点机会也没了。
光靠武力,罗慧娘确实不是芮双的对手。
不过……
嗖嘭,两声,小寒师父趁机发了一支暗箭,落在张时等人的面前,毒药包被震开后,一阵毒雾瀰漫开来:「新药,难解,永别!」
小寒师父拽住罗慧娘就跑,对她说了一句:「观主、小东家、雷大夫研製的新药,特别厉害,且还没有外露,是救命用的,特地给你留了一份。所以赶紧跑,不然可就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药了。」
罗慧娘热泪盈眶,扶着肚子,跟着小寒师父跑。
可惜假山那边是过不去了,她们只能另谋生路。
「追!」芮双被彻底激怒,带着没中毒的死士去追罗慧娘。可她们已经跑出射程外,利箭伤不到她们了。
然而,罗慧娘她们的运气是真的背,迎头撞上了追来的宗政雅他们。
宗政雅笑了:「罗慧娘,这回看你还往哪里逃。来人,抓住她们!」
「往院墙那边跑!」罗慧娘喊着,从侧面往院墙那边跑去,可她大着肚子,是跑不快,不过……
她眯起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击出手中的长银枪。
嗖!
长银枪朝着宗政雅的面门杀去。
铛!
旁边的内监用刀一打,可长银枪比短刀重太多了,只能打偏一点点,枪头贴着宗政雅的面门刺破她的耳朵,落到后头的地上。
宗政雅耳朵剧痛,抬手一抹,是一手的血,愤怒至极,吼道:「放药兵,撕碎这个贱人!」
人质,她不要了,她要罗慧娘死无全尸。
又不顾疼痛,亲自去追罗慧娘。
虽然有腹兜护着,可罗慧娘的产期已经要到了,此刻腹部是坠疼坠疼的,再逃不出去,她就没机会了:「跑,别停,到了院墙,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可国公府的院墙建得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