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会医术的人全部忙开了,给臣子们把脉治伤:「伤势没什么大碍,可大人们都中毒了……快拿解毒丸来!」
一瓶瓶的解毒丸被打开,分发给诸位大人们。
芮沉很好心的去给叛臣们把脉,最后冲他们呵呵笑道:「你们也中毒了,而且是剧毒,三天内不解毒,你们的内臟会开始腐烂,剧痛五天后才会死……我会解这种毒,因为这毒是我参与研製的。」
不过……
「要不要给你们解毒,得看陛下的意思。」
叛臣们听罢,全都惊了。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他们,冲向宗政老爷子,厮打着他:「宗政老贼,伱家养出的好孙女,害死我们了,我们掐死你!」
总得先把主责推给别人后,他们才好去向卫霄求饶。
「咳咳咳~」宗政老爷子被打得浑身是伤、被掐得直翻白眼。
「荀老头子也是诓骗咱们的祸首之一,替陛下掐死他,不能让这等逆贼活着!」愤怒的臣子们又冲向荀老爷子。
这老头是个精明的,赶忙祸水东引,大喊出一句:「罪魁祸首是宗政雅,她还没死,你们赶紧去抓她,定能将功补过!」
这话一出,所有叛臣们皆是一静,目光看向宗政雅掉落的密室。
很快的,如疯子般,不顾将士阻拦,衝进密室里,把刚刚醒来的宗政雅给揪住头髮,拖了出来:「贱人,赶紧跪下向陛下请罪,认错!」
你他娘的赶紧认错,主动承担下所有罪责,如此我们才有希望活命。
有叛臣想到卫霄被扒光衣服的丑事,是提议:「把这贱人的衣服扒了示众,让她做鬼都没脸面!」
「对对对,扒光她!」
「住手,一群疯子!」钧天卫的首领赶忙带兵上前,把臣子们拖走捆住,押跪在一旁:「都老实点,等候陛下发落!」
又看向宗政雅,见她已经被打蒙了,领兵走过去,要捆她。
可宗政雅猛然起身,拿出一包毒粉,衝着钧天卫道:「都别过来,不然本宫就撒毒粉,跟你们同归于尽!这可是宁霁给我的最新型剧毒,即使你们的解毒丸再厉害,也要死上一批人!」
「后退,戴上面罩!」钧天卫首领赶忙带着钧天卫后撤,不过弓弩已经对准宗政雅,准备随是射杀她。
宗政老爷子忙道:「宗政雅,你莫要再发疯了,速速扔了毒药,过来向陛下认错……你是被宁贼蒙骗的,只要揭露宁贼的通敌篡位罪行,陛下看在与你是原配夫妻的份上,定会对你网开一面!」
臭丫头,你赶紧认错,莫要连累宗政家九族。
荀老爷子也出来劝道:「宗政丫头,莫要做傻事儿,咱们一起向陛下认错,一起揭露宁贼的罪行,争取将功补过。」
「哈哈哈!」宗政雅大笑,朝着荀老爷子吐了一口口水:「呸,惯会装好人的阴险老东西,再敢狗吠一句,我手里的毒药就夺了你老命!」
这?
荀老爷子怕了,一边后退一边道:「哼,不识好人心的倔丫头,行行行,既然你不知悔改,老夫也懒得再劝你。」
是继续装了一把,实属噁心。
宗政雅看向宗政老爷子,也给了他一口唾沫:「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主意,不就是生怕我连累得宗政家九族不留吗?我告诉你,我活不了,宗政家的九族也别想活,鸡犬都得给我陪葬!」
宗政老爷子差点气死,怒骂着:「你个臭丫头,宗政家生你养你,给你诸多资源,让你做人上人,你就这么报答宗政家?早知如此,你出生之时就该溺毙你!」
宗政雅面目狰狞,吼道:「报答?要不是因为报答宗政家,我跟卫霄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你没资格埋怨我!」
又衝着卫霄的方向吼道:「卫霄,你也没资格恨我,一切的一切全是你之过错造成的,要是你肯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要是你能接受宗政家的姑娘给你生孩子,让宗政家的孩子做皇位继任者,就不会有现在的事儿。是你负我在先,我这么做全是你活该!」
吼完后,又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你也觉得自己没面目见我吗?!」
卫霄所在的地方已经围起一排屏风,卫霄正在里头清理身子、更换衣服,听到这话,终于回了一句:「与宁贼祸害无辜百姓者,不配我见。」
很意外的,卫霄竟然没有自称朕。
又道:「你要是说完了就死吧……赐你死个痛快,是我留给你的属于我正妻最后的体面~」
卫霄中毒很深,说完这两句话,已经力竭。
宗政雅听罢,面如死灰,可她依旧不死心,继续吼着:「卫霄,你个负心汉,你出来见我!」
可惜,卫霄不再搭理她。
宗政雅彻底绝望了,不再怒吼,而是想问卫霄,有没有喜欢过她?
可想了想,又自嘲的笑起来……她们这些一出生就註定要联姻的世家女,哪里来的情情爱爱?
可是……
宗政雅看向顾锦里:「顾锦里,凭什么你能过得顺风顺水?凭什么你能得到夫君独宠?凭什么你能得人心?你只是个逃荒的贱民而已,你凭什么胜了我?阿霁明明说过的,你上辈子不如我,我上辈子是皇后命,我的儿子还当了皇帝,我是权倾朝野,名留青史的掌权太后!」
顾锦里听得笑了,反问一句:「那你这辈子有儿子吗?没有吧?既然没有,就该知道宁霁一直在骗你。」
「而你走到这一步,跟任何人都没有关係,是你每次在面对选择时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如果你一开始就不信宁霁的鬼话,不跑去河安府演那出戏;而在那事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