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晚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完全想不到的名字。
「苏栢。」
赵意晚侧身坐起来盯着贺清风,眼里是不加掩饰的震惊:「苏栢?」
「为什么?」
一般质子都是送皇子或者世子,总之得是皇室血脉,可苏栢,他算哪门子皇家血脉?
「莫非是苏栢的身份暴露了?可是,就算他是赵翎的嫡亲表弟,那也不是皇家人,他有什么资格被送出去做质子。」
贺清风静静的看着她,好半晌才道。
「晚晚,你的心乱了。」
赵意晚一愣,偏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做质子大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要两国开战,便会先拿质子的血祭战。」
且赵翎派陈蕃谈判,难保不是存了将苏栢送去的意思。
贺清风起身靠在床榻上,眼里有一股说不明的异样:「晚晚这么在乎他。」
赵意晚抬头看向贺清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抿抿唇,低头勾起太子的手指轻声道:「苏栢与溱溱不一样,我将他当做弟弟看,而溱溱是我心之所向。」
太子面色稍微好了些,可眼底却仍不见愉悦:「晚晚在孤面前担忧别的男人。」
赵意晚在他手心里挠了挠,认错认得极快:「我错了,我只是……」
「只是担心他?」
贺清风凉凉的道。
赵意晚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对苏栢真的没有其他感情。」
太子哦了声,却偏头不看她,还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赵意晚只道他是真的生了气,忙往他跟前凑了凑,拽着太子的胳膊撒娇:「溱溱。」
而她看不到,偏过头的太子弯了唇角。
「撒娇没用,哄不好。」
赵意晚眨眨眼:「什么?」
贺清风转过头,平静的看着她:「晚晚这样哄,哄不好。」
赵意晚没反应过来,眼巴巴望着他道:「那要怎么哄?」
话刚落,赵意晚便看见了太子眼尾的笑意,然后听他用他一惯清冷的语气道:「刚刚那样哄。」
赵意晚:……
安静了一瞬,赵意晚终于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装的!他就是挖了个坑给她跳,而她还跳的心甘情愿,义无反顾。
「溱溱怎么越来越歪了?」
贺清风靠近她温声道:「跟晚晚学的。」
赵意晚:……
她有这样教过吗?有吗?她怎么不记得。
「想知道豫东为什么点名要苏栢么?」
赵意晚正欲扑上去掐太子的脸报仇时,却被那道清淡的声音止住。
长公主变脸变得快极了,只顷刻间就乖巧的盘腿坐着,露出讨好的笑容。
「想。」
然贺清风只盯着她不出声。
赵意晚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行!像刚刚那样哄!」
狗东西还上瘾了,也不怕那什么尽那什么亡!
贺清风对她咬牙切齿的神态毫不在意,只轻笑道:「嗯。」
赵意晚:……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太子理了理衣袖,起身下床:「等哄好了再说。」
赵意晚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清瘦矜贵的背影走向房门,她眨眨眼,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这么坏了!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等等!」
贺清风刚拉开门,便听身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刚转过身就见赵意晚披头散髮气势汹汹的朝他衝过来。
门啪的被关上。
刚好堵住外头几人的视线。
林鹊与唐堂对视一眼后,各自散开。
这都一夜加一早上了,还不够?
精力够旺盛的啊!
赵意晚拽着太子步伐急切的走向那张大床,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飞快的压上去,捏着他的下巴狠狠道:「哄哄是吧?我一次哄个够,就看太子殿下受不受得住!」
贺清风任她胡闹,听到最后这句话才眯起眼,清冷道:「晚晚觉得,是谁受不住?」
赵意晚唇角擒着一丝坏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
一个时辰后。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太子闭着眼看不出情绪,但从微红的面颊与耳尖,还有紊乱的呼吸上可以看出,刚刚发生了多么香艷刺激的事。
而长公主殿下则是双手双脚平摊在床上,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使不上半点力。
「你还行么?」
过了好一会儿,赵意晚偏头看向太子。
贺清风睁眼,静静的看着她。
「晚晚觉得呢。」
太子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旖旎与情|欲。
他竟不知,她有如此多的花样。
余光瞥见那根被扔在一旁的素白色腰带,太子又觉那处开始滚烫。
赵意晚目光往下挪了挪,触及到某太子白色里裤上鼓起的一团后,深吸一口气道:「我错了,是我不行!」
她的手,嘴,大腿,腰都已经麻木了,经不起折腾了。
见她认输,太子很满意的偏头闭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让苏栢为质子的提议是江朔上奏给豫东皇帝的。」
赵意晚不解:「江朔?」
江朔是怎么知道苏栢的,他又为何点名要苏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