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溱太子成婚,阿喜嫁给狗侍卫,最后就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
唉……
「这是什么。」
一口气嘆到一半,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鹊没好气的回头,正好瞧见杀手伸手去戳馒头上的刚画上的红喜。
「哎!你别动!」
然还是没来得及阻止某杀手的好奇心。
鹰剎收回手,盯着指尖上那一抹红色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林鹊先是检查了馒头上的红字,见没被破坏才转头瞥了眼那指尖上的鲜红。
小太监眼珠子一转,正色道:「这是用谷里的花做的花汁儿,沾上洗不掉!」
鹰剎有片刻的惊疑:「洗……不掉?」
洗不掉,是说他手指上要一直留着这东西?
林鹊认真点头:「嗯,洗不掉!」
鹰剎又盯着那一点鲜红看了一会儿,才将手伸进一旁的水盆里,还用手搓了搓。
然后杀手的脸色更冷了,竟真的洗不掉!
「怎么能去掉。」
林鹊眨眨眼:「砍掉。」
鹰剎:?
林鹊:「我是说,沾上就洗不掉,除非将手指砍了。」
鹰剎凝眉,随后瞥了眼一旁的菜刀。
林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吓得浑身一激灵。
小太监飞快的将菜刀藏在身后:「我跟你开玩笑的!这东西最多几天就掉了。」
这人怎么跟个傻子一样,这话都信!
鹰剎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你觉得我会为了这个砍自己的手指?」
林鹊:……
「好像……不太会。」
鹰剎转头没再理他。
傻太监。
林鹊看了他一眼。
小心翼翼的将菜刀藏起来。
如此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鹊见杀手仍旧盯着馒头上的喜字看,便以为他是对那东西感兴趣:「这是民间新婚宴席上用的馒头,代表一种美好的祝福和愿望。」
鹰剎回神,淡淡嗯了声。
「你若喜欢,将来你成婚了我也给你做。」
难得见鹰剎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林鹊很是好心的道。
鹰剎的目光又落在那大红的喜字上,而后唇角弯了弯:「好。」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你说,它代表一种美好的祝福和愿望?」
林鹊点头:「嗯,这是民间的说法。」
原本殿下的大婚应该风风光光,轰动大陆,可如今却只能在这破山谷里,许多规矩也只得按照民间的做法来。
虽然他觉得这么成亲很是委屈殿下,可殿下说了这是她聘溱太子,就算委屈也是委屈了溱太子,他仔细想想觉得也对,溱太子是那么矜贵的太子,结果竟被殿下一个木指环就骗到手了,这怎么看都是溱太子比较吃亏。
「那就多做一些。」鹰剎道:「怎么做,我来。」
本来已经够用了,但林鹊瞧他那么有兴致,也就没阻止。
「用这个画就行,你要是不会画喜就照着阿喜画好的画。」
鹰剎嗯了声,拿着画笔小心翼翼的涂描。
他想把所有的美好的祝福都送给殿下,希望殿下与溱太子携手一生,希望殿下平安喜乐。
林鹊见他画的认真,便没再去打扰。
他得再清点清点明天用的东西,殿下的大婚不能出错。
幽静简洁的厨房,有缕缕阳光洒落,两人各自忙碌,做着最平淡的事,也各自追寻期盼着心中的完美与安平。
三月桃花正艷,娇俏的立在枝头。
桃花树下女郎笑颜如花,竟比那花朵还要娇艷几分。
「阿喜。」
唐堂顿住脚步,轻声唤道。
阿喜正踮起脚尖折那枝最艷的桃花,听见他唤她,下意识便回头看去。
时过境迁后,唐堂再想起桃花树下女郎惊艷的回眸一瞥,仍觉心悸万分。
只是,那时早已物是人非。
唐堂走过去,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摺下那枝桃花。
而他突然的靠近,让女郎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阿喜,你喜欢我吗。」
低头瞧见那朵红霞,唐堂轻声道。
阿喜抿抿唇,一双清澈的水雾眸里有迷茫,还有掩饰不住的紧张:「喜欢。」
虽然她不大懂喜欢意味着什么,但她喜欢跟他在一起。
唐堂轻笑,低头在她唇上印上浅浅一吻。
「阿喜知道喜欢代表着什么吗?」
阿喜愣愣的立着,他怎么又这样。
她觉得心又要跳出来了!
「喜欢就是要嫁给我。」
唐堂唇角带着笑意,似诱似哄。
阿喜想了想道:「像殿下与溱太子一样?」
唐堂点头:「嗯,像殿下与长公主一样。」
「阿喜愿意吗,愿意与我成婚,做我的唐夫人吗。」唐堂看着她,安静的等她的答案。
阿喜抿着唇,唐夫人?她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嫁给我以后,会同我一起生活,一起吃饭睡觉,还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唐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温柔的道:「阿喜愿意吗。」
阿喜凝眉仔细想了想。
同他一起生活,一起吃饭睡觉,还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