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晚一本正经道。
贺清风不置可否,只看了眼榜下众人道:「晚晚可有看上眼的。」
赵意晚瞥了眼,哼了声:「都是歪瓜裂枣,本宫才看不……」
「呵……晚晚不是说不是来寻驸马的?」
贺清风眉眼轻弯,温柔极了。
但,赵意晚看着,总觉得毛骨悚然。
「本宫……」赵意晚抿了抿唇,不对,她为什么要怕他?
这是她的地盘,他就算要报仇,也不敢怎么着!
「对!本宫就是来抢驸马的!」
赵意晚微扬着头,傲气十足道。
贺清风眼尾微紧:「嗯,有想抢的吗。」
赵意晚快速环视一圈,然后把目光落在贺清风身上。
这狗东西着实好看,想挼。
「有。」赵意晚坚定道。
贺清风挑眉:「谁,可要我帮晚晚。」
赵意晚眯起眼:「要!」
贺清风眼里闪过一丝阴郁,声音却格外柔和:「如何帮。」
片刻后,赵意晚歪头一笑:「乖乖上来。」
模样像极了街头强抢民女的纨绔。
贺清风沉默,眉眼里郁结消散。
「溱溱不愿意?」赵意晚皱眉:「不愿意本宫就走了。」
她也没真想抢他回去,就是想把他吓走,虽然她着实喜欢这人,但人家是南国太子……不对,眼下已经是南国皇帝了,所以,她抢回去了他也不会成为她的驸马。
不对,他都是皇帝了,跑来这里做什么?
然赵意晚还没有想通这事,轿身便一重,原本在轿旁的人已经弯腰钻了进来。
赵意晚:「……」
连芮:「……」
连芮自然认得贺清风,人在公主府养了一月伤,她想不认得都难。
但……眼下这情况,有些不对劲。
连芮试探着道:「南国陛下,我家殿下是出来招驸马的,您上这马车……」
有些不太合适。
连芮对赵意晚与贺清风之间那些事并不知情,小鹊儿向来怕连芮,自是不敢跟连芮说他们把殿下嫁出去了,而鹰剎性子冷,更不会与她说这些。
阿喜的心智回到十岁,比连芮知道的还少。
贺清风自然而然的坐在赵意晚身侧,温声道:「是你家殿下要抢我,我才上来的。」
连芮:「……」
「您可以拒绝。」
贺清风:「我为什么要拒绝。」
连芮:「……」
您之前不是百般反抗,还将殿下关在门外吗,而且,您是南国陛下,如何做得了我家殿下的驸马。
赵意晚眨眨眼。
贺清风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是藉此来寻仇,还是刺探敌情的?
贺清风很无辜:「晚晚不是让我乖乖上来吗,我就上来了。」
赵意晚:「……」
「你要是这么听话,我们早就有露水情缘了。」
贺清风敛眸。
「晚晚想说的是春风一度吗?」
赵意晚呆滞。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莫不是个假的吧,贺清风怎么会说这种话。」
贺清风任她揉捏自己的脸,眉眼弯弯,极尽宠溺。
一年不见,他早已思之如狂。
然一切准备就绪时,却得知她失忆了。
呵……失忆了,那就重头再来好了。
赵意晚占够了便宜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人是真的,没有□□。
「你知不知道跟本宫回去要做什么。」赵意晚凑近他,恶狠狠道。
贺清风摇头:「做什么。」
赵意晚哼笑一声,痞样十足:「洞房花烛。」
之前碰一下都不肯,她可不信他会跟她回去洞房花烛。
贺清风抿唇,犹豫片刻才道:「可。」
看着一副很好欺负,很好骗的样子。
赵意晚震惊:「……」
什么玩意儿,她幻听了?
「你说,什么。」
贺清风面色平淡,温声道:「可。」
连芮低着头,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趁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时,悄无声息的下了马车。
这南国陛下,看着像是有备而来。
且看那样子,与殿下颇为熟稔。
连芮突然想起近日里听到的一些传言,说是长公主殿下身边有位军师,常年以面具示人,还有传言说,这人是殿下拜过堂的驸马。
虽然听着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连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且每次殿下说要招驸马时,小鹊儿都很紧张,还有鹰剎,他话里话外,都是不希望殿下招到驸马。
连芮眯起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传言,该不会是真的吧!
马车里,只剩两人对视。
空气中立刻就变了味道。
赵意晚不解,他是受什么刺激了。
会同意她这么无礼的要求。
贺清风微微靠近她,说话时,气息有意无意落在她的耳边:「晚晚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是特意来报恩的。」
赵意晚:「……」
「报恩?」
这倒是像贺清风的作风。
有恩必报。
「对,所以晚晚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同意。」贺清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