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案子了?是突然死人了?”
方良惊讶:“付小娘子怎么知道的?”
付拾一皱眉:“这个时辰,你应该在宫门口等着李县令才对。不该过来接我。如果是我们衙门的案子,也没有必要叫翟升回避的道理。那不就剩下一个可能性了?”
方良心服口服:“付小娘子实在是心思细腻。聪慧过人。的确是宫里出事儿了。您去看了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