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毒剂也没办法注射,她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
「再等等,小姑娘,别总是这么急躁。」傅禹修起身,将转身的人拉回来。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出去找别人,我不是给你解闷的。」温黎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指。
这人怕是没什么人聊天才拖着她不放。
「给你准备的曲奇饼还在烤着,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傅禹修坐在床上,之间婆娑她的掌心不肯鬆手,顺带着扔出了杀手锏。
不得不说,上次傅禹修送她的那个饼干的确是将她的馋虫给勾出来了,甜度适中,酥脆奶香。
那样的饼干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够吃的到的。
感觉到她的犹豫,男人笑出声来,还真的是个年龄不大的小朋友,这么喜欢甜食的。
「好,我等一等。」温黎鬆口。
男人眉梢染上笑意,整个人沉浸在轻鬆的喜悦之中。
「上次教你写的字还没练完,这次继续。」傅禹修说着将人给拉出了房门。
刚才说了要休息的人这会儿算是打了自己的脸,温黎硬生生的被带到书桌前面。
她刚刚拿起了毛笔,就听到了身边人的询问。
「你知道ASI吗?」
染着墨汁的笔尖沾染宣纸,黑色的墨水晕染出一块痕迹。
「我中的毒来自这个医药中心,一瓶的价格已达天价,可是出售的时候却标註清楚了,没有解药,他们的主要要药剂师也没能够做出这隻药的解药。」
聪明人和聪明人指之间的对话总是能够一清二楚。
温黎手上的毛笔扭动,慢悠悠的写出了两个字体,「听说过,国际上最大的医疗机构,每年出了出产相应的药物,还有一些用作各个途径的毒药,生意做得很大,名气也不小,听说是排行第一位的研究所。」
傅禹修站在她身后,动作轻缓的捏住她的手,稳定了纸上的毛笔,「说对了一半,它的确是最大的,指的是规模和每年稳定产出的药剂,可是它却并不是最厉害的,药剂研究所,厉害的另有其人。」
「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温黎低头看着纸上出现的默字。
「你这样的一身本事,以前在什么研究机构工作过吗?」
整个世界都不太安生,局部动乱频发,战火连绵之下,这些研究机构也就显得十分抢手。
「我的毒就是来自ASI,隶属他们机构贩售的毒药。」傅禹修在她耳畔落下一句话。
「小时候收养我的人是个古法大夫,跟着他学了几年的中药之后进了一个诊所。」温黎这话便是给出了解释。
「所以你才懂得那么多。」傅禹修状似明白的点头。
可是温黎却很不舒服,这个人的眼睛能够看透人心,分明是最温柔的语气,却能够从其中听出来隐藏的残忍。
这毒素的确是从她这里流出去的,这点温黎也算是有责任,无论傅禹修再怎么厉害,恐怕也查不到她这里来。
「先写着,我去帮你看看饼干。」傅禹修揉揉女孩子的头髮温柔出声。
离开客厅到了院子里,斐然上前,将手机递过来。
「如何?」
那边的人毕恭毕敬的开口,「攻击手法和解密方式都做过确认,她应该不是soya。」
哪怕是他们这样素未谋面的黑客,排行榜上个顶个的高手也都是有过交手的,嘉禾和soya的排名最近,交手自然也最多。
无论是是攻克谁的网络系统,彼此之间心里都有数。
可是温黎,却不像是soya。
「确认吗?」
「确定。」那边嘉禾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傅禹修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了眼房间里慢悠悠写字的小姑娘。
「您为什么会怀疑慕小姐就是soya呢?」斐然有些疑惑。
的确慕温黎的本事不小,能治病救人,也能攻克许多人解不开的难题。
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研究,这soya怕也不会是慕小姐。
「soya少负盛名,若是放到现在,严格算起来也已经近三十岁了,可是慕小姐才刚刚二十岁。」
这么严格的算起来,怕是也不可能。
傅禹修之间摩挲手机,唇边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确,她不像是soya。」
结合自家少爷的猜测,斐然开口,「您是觉得soya一定和慕小姐有关係吗?」
傅禹修转身,看着全神贯注的女孩子。
她身上如同笼罩了一层迷雾,像是解不开的谜底。
想到了她在车上困在梦境里的模样,男人心里就一阵揪疼,在他不知道的这些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那些他没能够陪伴的岁月,现在想要一点点找回来。
「老爷子催促您回去了,说是情况有些变化,让您回去主持大局。」
帝都那边已经来了好几个电话催促了,原本他们的打算是在宁洲待一个星期的时间,结果因为慕温黎出现的缘故,时间推后了很多。
帝都那边也是等急了,老爷子身边的人都快把他的电话给打爆了。
「让他们自己处理。」
傅禹修扔下这句话之后往屋子里走。
还没说之前斐然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南盛过来敲门的时候斐然和鹿闵刚将木桶里的药浴处理干净了。
一进门一股的药香味,南盛也已经习惯了。
「人呢?」
南盛隔了大老远看到了书桌前的两个人,举止亲昵,一副郎才女貌的好模样。
「慕家那边打电话来催了,说是让我把人还回去。」南盛斜靠在门口,盯着郎情妾意的两人。
他在这儿卿卿我我,黑锅让他来背。
「慕家说什么了。」温黎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