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派发请帖,接到请帖的人家自然无论如何都会到场。
男人凑过来,俊美的脸颊贴近她的,「我缺个女伴。」
温黎偏头,拒绝的很彻底,「不去。」
傅禹修当然知道她的性子,嫌麻烦,越是人多的场合她越是不喜欢。
「害怕了?」他反问。
温黎挑眉,看着脸贴近自己的男人,「激将法,没用。」
他轻笑出声,指尖亲昵的碰过她的鼻尖,「这不是激将法,而是我的请求,温黎小姐请问你愿意以女伴的身份陪我出席晚宴吗?」
这倒是让温黎起了兴趣,她是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可是这男人也不见得喜欢。
「你去凑什么热闹?」
男人眼尾的笑意更深,「不是你告诉我的人,让我自己解决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吗?」
「不去。」温黎依旧拒绝。
被拒绝的男人倒是一点也没生气,凑过来单手拥着她,「我忽然想起来很多方溪镇上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
纵使那时候在她家待得时间不长,但是傅禹修后来也安排了人调查过,温家人的信息的确是少的可怜,但也不乏能够找到有用的信息。
「你这算是要挟我?「她盯着男人。
傅禹修摇头,指腹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黑眸中满是认真,「这个世界上,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
这段时间的相处,温黎已经充分了解这个男人的性子,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她多看一眼,这男人肯定给她弄来。
只要她想要的,都无需她开口,所以这场晚宴她无论去不去方溪镇上的信息她都能知道。
「行,我陪你去。」温黎开口。
男人眸色暗了暗,低头睨着她,「你是为了知道方溪镇的事情才答应我的?」
如果是,他不需要她答应。
「放心,就是无聊去看看。」
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额头贴近她的亲昵的蹭了蹭,拉着人起身,「走吧。」
「去哪里?」温黎被半搂着往门口去。
「挑礼服。」男人开口。
斐然将车门打开,看着两人进去,自己往副驾驶座上落座。
车子沿着国道开出了市中心,很快到了南家门口,温黎眨眨眼,挑衣服怎么挑到南家来了。
管家荷妈看着傅禹修牵着进门的女孩子,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露了些笑意出来。
「小少爷,从帝都运过来的礼服已经到了。「
傅禹修微微颔首,牵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荷妈长廊上,看着相携而去的一对壁人,不知不觉,那个小小的少年也长这么大了。
当年那个浑身戾气的少年也成长的能够对一个人温柔体贴,能够收敛了身上那股噬人的气息。
「荷妈,您在这里做什么呢?」后边传来一道女声。
荷妈闻言,表情松垮的回头,礼貌疏离的开口,「慕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慕暖希被她这样的态度弄得也不是很舒服,面上陪着笑脸,「我想问问您能不能带我去取一套茶具,我带来的茶叶和早上新采的露水,我想给南叔叔泡盏茶。」
荷妈点头,「您跟我来吧。」
慕暖希摇头,「我在这儿等着您就可以了,麻烦您了。」
荷妈点头,对着远处的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微微颔首,守在附近没动。
凭藉小时候的记忆,慕暖希这会儿还记得,南家宅子最内里的院子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那地方是住着人的。
她今天就要好好的看看,那个南家养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沿着长廊走了二十米,绕过三个石拱门,越是幽静的地方,她越是确认自己快要走到了。
「慕小姐,就到这里吧,我带您回去。」佣人站在她身后开口。
慕暖希被忽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捂着心口回头,脸上却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
「抱歉,我想见见南二少爷可以吗?」她坦然开口。
佣人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慕小姐。」
慕暖希站在原地未动,神色柔和无害,「我看到了我妹妹和南二少爷的新闻,我很担心才想找他问问,麻烦你能不能帮我过去问问,南二少爷是不是可以见我?」
「慕小姐,您这样让我们很为难,我带您回前厅吧。」
南家的佣人和慕家的不同,毕竟南家在整个宁洲的根基都要比慕家强盛不知道多少倍。
这样宅院里工作的人,自然会遵从主人的意思,整个南宅的人都清楚,出了特别允许的人之外,没有人能够靠近那个院子。
曾经就有不知死活的女佣人靠近,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去勾引少爷,整个人被断了手脚扔出来。
的确见过二少爷的人都说过,那张脸让人魂牵梦萦,俊美的不似凡人,可是性子却是最为狠辣的。
可是佣人这样的表现在慕暖希眼中却是变了个样,豪门大家哪个家族没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的。
南家对外是有个养子,可是从来没露过面,整个南宅的佣人都是避而不谈,便更加笃定了他这个讨人嫌弃的地位了,如果真是光明正大的,为什么南家从来没对外提起过。
南家人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个院子,摆明了是不想让人知道。
慕暖希心里一阵痛快,温黎最终还不是一样,找了个这么没用的男人,有什么意思。
就在佣人和慕暖希说话的时候,院子的门被从里面打开,斐然看着出现在拱门下的女人,再回头看了眼。
温黎这会儿蹲在池子边上餵鱼,几名佣人忙活着将男人挑的裙子摆出来。
「慕小姐。」斐然叫了声。
温黎拿着手上的鱼食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