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扑腾着翅膀飞起来数隻鸟儿。
鹿闵仰头,这地方人迹罕至,他们又是直接从山庄的后面过来的,所处的位置要在深山内部。
这地方徒步者是不会过来的,况且如果是正常的行进,不可能会引起候鸟惊飞。
「带着她们回去。」温黎将药草递给鹿闵。
席沫浅身后的保镖明白她的意思,一左一右拉着两个小姑娘转身。
好歹也是世家小姐出来的,黎漓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却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不对劲。
「别动我。」黎漓伸手过来拉温黎,「你和我们一起走。」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席沫浅眼睁睁看着候鸟飞来的方向,很快就看到了步伐一致跑到他们面前的一群黑衣人。
「走不掉了。「席沫浅往后退了两步,「他们是什么人啊?」
黎漓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人,来了大约十一二个男人,身上都穿了黑色的作战服,下裤脚束缚起来,穿着军用短靴。
腰间别着的皮夹里放了匕首,更为惹眼的是他们身上背着的黑色武器。
看着就是来者不善。
「慕温黎是吗?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男人视线落在温黎身上。
他手里拿着的探测仪器收起来,根据情报显示,眼前这个穿了灰色运动服的女孩子,就是慕温黎。
「他看上去好像不是好人。」席沫浅往黎漓身后躲起来。
那个男人是个光头,可是半边脑袋都纹了青龙的纹样,一直延伸到脖子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们是来抓温黎的?」黎漓语调也有些害怕。
「怎么办。」席沫浅也慌了神,急忙看着身后的保镖,「你快点通知哥哥过来。」
保镖早就用无线电联络了那边的人,不过山里面信号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
两人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站在温黎身后。
她们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出入都有保镖保护安全,家里也格外的重视,小心翼翼的保护,温室里的花朵从来不会触碰到这样的狂风暴雨。
「慕小姐。」鹿闵挡在温黎面前,「我挡住他们,您原路返回去找少爷。」
这些人身上都带了武器,如果强行挣脱的话恐怕会引起反扑。
「特地出动这些人来找我,到底是谁雇的你们,这么的兴师动众。」
她脱离那边那么长时间,而且所有的消息都封闭的很好,不可能有人找得到她在这里。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谁了吧,慕家的大小姐你都敢招惹,我看你真的是不想要命了。」光头男扛着枪中气十足的吼了声。
鹿闵蹙眉,「是慕暖希让你们来的?」
慕家这位大小姐,还真是让人无语,怎么总是做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现在麻利的跟我们走,否则的话你身后的人就没命了。」
光头男说完他身后的人枪口已经对准了几人。
席沫浅和黎漓身体有些发抖,却还是一左一右的拉着温黎的手紧了紧。
「别去……」
两个小姑娘带着颤抖的声音在温黎耳边响起,手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臂。
她回头,看到两人发白的脸色轻笑,明明已经害怕成这样了,却还能拉着她不动。
「把眼睛闭上。」她开口。
两人不明所以,没有动作。
温黎抬手,将黎漓的手掌抬起来捂住了席沫浅的眼镜,同样的席沫浅的手也被她扣在了黎漓的眼前。
「保持别动,也别看。」
两人听话的点头。
光头男见到自己被忽略,「我说你们!」
「砰!」
「啊!」
他刚抬起来的手被击中,红色的血液迸射而出,铁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
席沫浅和黎漓身体颤抖,眼睛闭得更紧了。
「你什么时候?」光头忍着痛意抱着手腕,死死得盯着温黎。
「别轻举妄动,狙击手用的枪可比你们的快多了。」温黎提醒了一句。
形势逆转,鹿闵抬头四下关注,他好像记得温黎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少年,今天却没见到。
夏宸呆在他们对面的树上,从瞄准镜里观察对面人的情况。
「不自量力,还真的敢对老大动手。」
光头男示意手下不要轻举妄动,眼睛却四下张望,寻找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
接到任务的时候可没人说过这个柔弱的小姑娘这么厉害的。
「你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说实话,谁让你们来的?」温黎往前一步,鞋子踩断了脚下的枯树枝,发出断裂的响声。
「说过一遍的东西,我不会再告诉你第二遍!!」
男人的吼声响彻山间,紧跟着四下的枪声彻底扰了山间的清净。
鹿闵看着这些拿着枪对四周树木胡乱扫射的人,这些人的手段是只要能够完成任务,不管伤亡如何。
「看样子是说不听了。」温黎摇头,脚下动作利落的踢出一颗石头。
飞出去的石头带着破空之气,狠狠的击中了光头男的手腕,他手上的枪应声而落。
光头男比了个手势,他身后的人不管不顾的往前冲,鹿闵冷着脸迎上去,手法利落的折断了其中一人的手。
越过鹿闵的人直接到了温黎眼前,负责保护席沫浅和黎漓的保镖一直守在两人身侧,时刻关注情况。
黎漓偏头间,从席沫浅捂着她眼睛的指缝里,看到了温黎利落的踩在脚下人的胸口上,传来的是男人的痛呼声和肋骨断裂的声音。
而她从温黎脸上,只看到了不屑和蔑视。
夏宸从树上跳下来,看着满目狼藉,明明撤退就行了,这些人还真是会找死,硬生生的要和老大过几招才行。
「真的是慕暖希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