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面前站定,两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看着温黎。
「小子,我们俩比一场怎么样。」
苏婧婧挑眉,这才半天就有人来挑衅了。
夏宸看着这人,面色不悦,还真是没有礼貌的,敢这么和老大说话。
来人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黑髮前面挑染了两束灰色,带了些个性。
「浅浅你看。」黎漓抓着席沫浅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了三人身后,「那个人是不是……」
席沫浅一下子瞪大眼睛,抓着黎漓往后拨开人群往后躲,那可是宁家的人。
好像是宁大哥身边的,要是被他认出来了回去再那么一宣扬,她们俩保准被关起来两个月不许出门。
「现在怎么办啊。」两人躲在远处雕花的罗马柱背后,黎漓探出头仔细辨认幸博,「我记得那好像是宁大哥身边的小跟班啊。」
「不是好像,那就是,他在这儿的话说明宁沐漳肯定也在!」席沫浅靠着罗马柱隐藏自己。
帝都四大家族,席黎两家站了两席,其余的两家就是宁家和云家,这四家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可以说是「同宗同属」,自然也都能够时时碰得到。
宁沐漳她们也是认识的,是个不太好相处的,比起云家的两兄弟来说,这宁沐漳实在不得这两个小丫头的喜欢。
「我看我们还是别过去了,不然一会儿再被他给认出来了。」黎漓趴着说了句。
「可是我们不过去的话温黎怎么办啊。」席沫浅着急。
她们俩脸上化了妆和男孩子一样,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话是分辨不出来的,可问题就出在这嗓音上。
要是被人刻意探究,亲近的人还是能看得出来。
「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黎漓盯着那边笑得张扬肆意的幸博,「他笑得好讨厌,所以我以前就一直不喜欢他。」
总觉得他是宁沐漳的手下,这宁沐漳给人的感觉总是死气沉沉阴风阵阵的。
想到奶奶以前还想给她和宁沐漳订婚约,她这后背就一阵阵的发凉,一想到那个男人她都觉得冷了,更别说见面了。
幸博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和少爷一起出去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可是眼前的少年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无法形容出来,总之不是好惹得。
「我刚看了会儿,你这小子也算是厉害,我们赌两把如何?」他抬手。
身后的保镖将四个黑色的皮箱子打开,一道金光闪了众人的脸,两个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最新面值的纸币,而另外两个箱子里则仍是码放整齐的金条。
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围观的众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行。」温黎抬手。
有人送钱来,为什么不接着。
旁边的侍应生速度很快,动作迅速的收拾了一张赌桌出来让两人坐下。
「玩什么?」温黎看着他。
幸博抬手,「你刚刚不是比骰子大小吗,这次我们俩也比这个。」
荷官将两个骰盅放到两人手边,赌客之间互相厮杀的场面这里一天也不少,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是认识幸博的。
「那不是宁家赌场的管事儿的吗?」
「对啊,我常看到他和宁家少爷一起出入,一手的赌技出神入化啊。」
时常混迹赌场的人能来迷醉,肯定也是去过宁家名下赌场的,宁家名下的赌场一半都在幸博的打理之下。
放眼望去整个帝都,地下世界的人都是知道幸博小赌神的名号的,整个地下世界人尽皆知。
「和他比,这小子要输啊。」旁边看热闹的人开口。
「可不是吗,这地方能和他比的估计也就是迷醉的老闆了。」
关于迷醉的老闆传闻颇多,只有迷醉的vip客人才有见到面的资格,不过曾经也有传闻,有人在迷醉连赢一个星期,态度嚣张至极。
也是帝都地下世界里出名赌王,结果三局下来输了个底朝天,也断了对方一隻手,从那之后再也没人敢到迷醉撒野。
这会儿幸博和这个少年的对阵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小子刚刚不是赢了老刘吗,这比运气的东西能和人家有真材实料的人比吗?」那人讥讽。
「他想找死小赌神肯定是满足他的,就是不知道这人一会儿会不会输的自杀了。」
「不用看了吧,这小子肯定输定了,咱们玩咱们的。」
一群人呼啦啦的散开了,不过桌边也还是剩下一部分围观的人在凑热闹。
苏婧婧坐在温黎身边,兴致勃勃的看着对面忽然冒出来的人。
幸博跟着自家少爷那么多年,当然是最了解少爷心思的,也明白为什么宁沐漳看上去情绪不太高的样子。
他视线对准了温黎身边的苏婧婧,这问题的缘由,恐怕是在那了。
「不如这样,我输了这些钱都给你,你要是输了,把你身边那个女人给我。「
忽然被diss的苏婧婧抬头。
「关我什么事儿?」她这火气一下子冒出来,砰的一下子拍在桌子上,「姑奶奶的归属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定了。
「最后你的归属问题,可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身边的小子。」幸博往后仰,姿态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这模样和刚才在宁沐漳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苏婧婧点头,「这还差不多。」
紧跟着也很快反应过来,「那也不对!」
她怎么就成了赌桌上的物品让人推来推去了。
「穿的这么漂亮,总是会被人惦记上的。「温黎拍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苏婧婧一下子缠着她的手臂不放,「那你可不能把人家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