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续拨了两个电话之后被告知,席墨染二十分钟之前黎漓表演完才刚刚离开。
这不是要出大事儿了吗。
宁沐漳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低头凑到温黎面前。
「知道绝望的滋味吗?无枝可依,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你所攀附的靠山却不在你身边,是不是觉得这个时候绝望极了?」
温黎轻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一晚上给她使绊子的人是谁了。
「你现在如果求我,我还能帮你一把,哪怕少主在这里,杀人的罪,也不是那么好清白的。」宁沐漳语气中满是得意。
哪怕温黎是黎漓的客人,这是黎家,黎漓这个大小姐也不得不顾及黎家的面子。
最终还是一样的会被处置。
她不过是一个孤女,隻身一人来到帝都,没了傅禹修,还能翻起什么滔天的巨浪。
还不是一样的任人揉捏。
「倒是挺难为你的,特地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来跟我过不去。」温黎双眼危险的眯起。
宁沐漳直起身体,「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情而已,你好好想想,要不要求我……」
苏婧婧明了,也知道了宁沐漳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那个叫念月的,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
存稿存到现在啥也没有,啥也不是,我真的太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