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了句。
听了他们的话,几个同学也都散开了。
「等等,你过来。」苏婧婧指着其中一个人。
那名女同学转身,抖了抖身体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有……有什么事情吗?」
「谁让你们过来的?」苏婧婧问的十分直接。
女同学看看温黎,再看看苏婧婧,摇摇头,「刚才是有个男人过去,告诉念月说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和你的一样,让我们过来看看,另外还说是黎家的意思,让我们把混进来的人都赶出去。」
结果他们刚刚过来,还没开口说几句话呢,念月就被弄出去了。
「我们才刚过来,怎么就有人衝着我们来了?」苏婧婧看着温黎。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们是长了一张很讨人厌的脸吗。
「不用事事都在意。」温黎这话算是安抚了苏婧婧的情绪。
席沫浅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散开了,她走过来拉着苏婧婧的手,「我们进去吧,要开始了。」
黎漓那边都准备好了,差不多人也都到齐了。
温黎取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既然有人衝着他们过来了,也不能让人留下话柄。
「刚才是发生什么了吗?」席沫浅好奇的看着温黎。
刚才路过的时候那群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
「有烦人的苍蝇围着我们飞,刚刚拍死了。」苏婧婧不以为然。
席沫浅满头雾水,「怎么会有苍蝇呢?」
「别管了,我们先进去吧。」苏婧婧拍拍她的脑袋。
花园最远处的角落里,将刚才一切尽收眼底的男人手指用力,掐断了身侧刚成长的小树苗。
「少爷?」幸博叫了声。
听到树枝断裂的声音他更加害怕了,少爷从发现了神算是女人之后,明显的这两天情绪就不对。
再看到人的时候的眼睛里的怒火不是一般的浓烈。
「少爷,其实您没必要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计较什么,这未免也太自降身价了。」幸博劝了句。
其实他的本意很明显,无论宁沐漳再如何厌恶温黎,这神算的本身在帝都如何没有地位也好,她背后,还有少主。
傅禹修哪怕是个私生子也好,却是家主承认的少主。
轻易得罪不得。
「既然知道是个出身低贱的,那就应该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随意越级可是会受到处罚的。」宁沐漳侧目看着幸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幸博向远处看了看,温黎是少主护着的人,少爷当然也知道轻易动不的,只不过,是不想让她好过而已。
……
苏婧婧和温黎随着席沫浅去到了大厅内,原本灯火辉煌的大厅内这会儿一片昏暗,只有唯一一束强光从旋转楼梯的上方照射下来。
黑暗之中自然只有亮光能够吸引人的注目,苏婧婧和席沫浅一左一右的站在温黎两侧,随着强光抬头看去。
众人随着强光看过去,见到了身穿白色蕾丝花边公主裙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黎漓。
强光打在她身上,光圈的晕染让女孩子变得更加美轮美奂,她步伐稳重,脚下的高跟鞋每踩一步都十分的稳当。
一道道台阶而下,黎漓看着下方注视的眼神,原本还在砰砰直跳的心臟这会儿变得格外的稳定。
黎琅华站在一楼中央,面带笑意的看着楼上而来的女孩子一步一步的到了她身边。
她抬手,轻轻拨动孙女儿耳边的髮丝,动作宠溺疼爱。
一旁的佣人手上捧了个托盘,红色的绒布之上躺了一条浅蓝色钻石项炼。
项炼上是无数切割相同大小的蓝色宝石,最底部的坠子是比鸽子蛋还要大的蓝色宝石。
这样色泽的宝石已经实属罕见,更加别说在是这样的项炼。
「这条项炼是我黎家祖辈传下来的,每一任的当家主母都戴过,现在奶奶将它送给你,这是你二十岁的生日礼物。」黎琅华取出项炼。
灯光下宝石反射出璀璨的光芒,这东西最重要的可不是它本身的价值,而是这条项炼背后的意义。
黎漓心里震撼也是不小的,这是黎家的传家宝,可是奶奶也没说过要把项炼给她啊。
可是惊讶归惊讶,黎漓还是低下头,让黎琅华给她戴上了项炼。
「黎老太太真是舍得啊,黎家家传的项炼都给了黎漓。」苏梦沂感嘆一声。
既然是黎家当家主母戴过的,那么留给下一任的家主也就好了。
可是她偏偏给了黎漓,怕是没有将家主之位传给黎远志的意思了,这就有些奇怪了,同样都是孙女儿。
大儿子生的和二儿子生的,怎么区别这么大,黎远志自己活着不说,也是和大哥一样生了个女儿黎若冰。
而且外界的传闻黎若冰更加像大家闺秀,有世家之风,而黎漓却是帝都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黎老太太偏偏选了这个孙女。
「你说云箫会不会真的成为黎家的女婿?」苏梦沂看着丈夫。
云笙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多言。
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
云箫和黎漓会不会有缘分也未可知,但是他知道一点,如果黎琅华真的将黎家家主之位传给黎漓。
这帝都怕是要发生不小的动盪了。
这样万众瞩目之下,黎漓接受了奶奶的馈赠,无数双眼睛盯着,送上了生日祝福。
旁边放置的礼物堆成了小山,大大小小的包装形状都有。
黎琅华让自己最宠爱的孙女,二十岁生日这一年,收到了所有人的祝福,也让所有人看到了她的成长。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过如此,这一刻她便是整个世界上最为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奶奶,谢谢您。」黎漓上前,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