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墅四周都有保镖,这儿来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整个宴会厅内人潮涌动,佣人往来间也格外的加点警惕。
整个别墅能进入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的身份认证的,不会放无端的人进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黎漓的竖琴坏了。
休息室内一片静谧,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快能听的到了。
温黎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了把白色的竖琴,做工精美至极,琴身线条流畅优美,看得出来是名家之作。
这把竖琴的价格过千万甚至还要往上更多。
然而这会儿最中间的琴弦却断了,中间空缺出一块,多了分缺憾。
「这是怎么回事?」苏婧婧抬手碰了碰。
「我刚上楼打算让佣人把竖琴给抬下去,把防尘布给掀开就看到琴弦断了。」黎若冰开口,她当时也是吓了一跳。
一会儿黎漓要用这把琴表演的,现在琴弦断了可要怎么办。
「不能修吗?」苏婧婧问了句。
弦断了重新补上去不就行了吗。
「修是可以修,可是马上要上台了,等到师傅来了再修也就晚了。」黎若冰开口。
黎漓的这把竖琴是有专门的琴行负责保养的,定期上门护理,今天明明取出来的时候还没有任何问题的。
怎么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琴弦就断了。
「会不会是搬运的过程中就断了,一直没发现?」席沫浅碰了碰琴弦。
「应该不会有人刻意破坏,得罪黎家,这下场可不是开玩笑的。」苏婧婧看了眼温黎。
一直未动的温黎,伸手碰了碰断开的琴弦,不像是被人切断的,琴弦断裂的边缘有些撕扯变形。
应该是受力点就在这里,经过拉扯之后断开的。
黎漓往后倒,坐在温黎身边耷拉着脑袋,「坏了也好,就不用上台了。」
那么多人等着看她表演竖琴,现在坏了,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吧。
反正她也不想上台去跟大象一样的被人围观。
「不行,那么多人等着你上台呢,哪怕不是竖琴也得换其他的。」黎若冰坐到妹妹身边,苦口婆心的劝着,「今天的场合你也看到了,奶奶花了多大的心力,你不能让奶奶失望。」
温黎往后仰,闭着眼睛半响没说话。
「可是现在竖琴坏了,我这么多年也就是竖琴练的还能拿得出手,其他的再没有了。」黎漓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开口。
她还有点绘画的天分,可是总不能让她带着颜料上台去给所有人画画吧,那样的时间太长了。
与其上去丢人,倒不如直接就不去了。
「我安排人紧急去找琴师了,可是从市中心过来到这里怎么也得要半个小时,不可能在漓漓上台之前赶到的。」黎若冰也跟着嘆了口气。
「你不会其他的了吗?什么芭蕾各种的?」苏婧婧开口。
席沫浅默默的抬手,「那个我会。」
「你会没什么用。」苏婧婧无语。
这小祖宗。
「扣扣……」休息室的门被敲了三声之后从外面打开。
几人抬头,进来的少年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亚麻色的短髮利落清冽,黑玉般的眸子如同宝玉一般翻着光泽,他皮肤白皙,面容俊朗,轻笑的表情带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是怎么了?」看到里面愁云惨澹的女孩子,云箫疑惑出声。
「箫哥你怎么过来了?」席沫浅开口。
苏婧婧看着少年眼中透出满意,这少年模样生的不错啊,颇有翩翩贵公子的意味。
「我上来看看,黎奶奶让你们赶紧下去。」云箫走到黎漓身边坐下,抬手按在女孩子脑门上,轻轻的揉了揉,「怎么了这是,过生日还不开心?」
黎若冰看看云箫,脸色凝重,「琴弦断了。」
黎漓要上台表演竖琴这个是他们都知道的,现在琴弦断了,不是要人命吗。
「这事儿也怪我,没想起来多准备一把竖琴备着。」黎若冰自责道。
云箫看看琴弦断裂的竖琴,笑了笑,「没事,我们还可以下去表演其他的,你不是还会小提琴吗?下面就有小提琴。」
会场里请的演奏队里钢琴小提琴大提琴都有,偏偏黎漓擅长的是竖琴。
「可是我的小提琴拉的不好。」黎漓抬头。
她当初练习小提琴的时间都不如竖琴的时间多,而且她的确是觉得更加喜欢竖琴。
「没关係,我一会儿陪你下去。」云箫开口,「凡事儿尽力了就行了,没必要十全十美的。」
黎若冰眼前一亮,「对啊,让云箫陪你上台。」
云箫也是练过小提琴的,而且小提琴拉的十分好,大大小小的比赛也都参加了不少,整个帝都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们俩可以上去双人演奏。」席沫浅提议。
只要有云箫陪着,双人演奏也十分出彩的。
「不了。」黎漓拒绝的很彻底,「你们不觉得他在我旁边把我显得更加怂了吗?」
黎漓这语出惊人,也让几人醒悟过来。
「对啊,漓漓可能跟不上云箫的节奏,反而会更加糟糕。」黎若冰开口。
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个神级选手在黎漓这种初级选手身边一起拉琴,不是把她显得更加垃圾了吗。
黎漓低头,「我不和你一起上台。」
拒绝的很彻底
她也不是傻子,虽然没心没肺,但要是她真的和云笙一起上台演奏了,当着各家的面,这代表了什么她自己就能分辨的出来。
原本外界就有传言说是云家和黎家有联姻的迹象,奶奶也的确是有这个意思。
虽然她说了无数次对云箫没有那种意思,可是奶奶好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