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表演,这样的效果比她弹奏竖琴要更加有震撼全场。
黎漓捏着裙摆行了个礼,一旁的温黎则微微颔首,面色比刚进来的时候要柔和很多。
席沫浅和黎若冰走过去,两人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很棒。」黎若冰夸奖妹妹。
温黎动动脖子,感觉好长时间没弹琴了,脖子有些酸疼。
「温黎,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这事儿可能就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了。」黎若冰看着温黎看开口。
「不光解决了我们的困局,还让漓漓出了大风头,棒棒的!」席沫浅对着温黎竖大拇指。
黎若冰和妹妹说了两句话,回头看了眼刚才黎琅华站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奶奶看到温黎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对,现在直接上楼去休息了。
刚才陪着念月一起围攻苏婧婧和温黎的那群高中同学这会儿大眼瞪小眼的。
不是说这人是自己混进来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和黎漓搭檔演出的人了。
在场的也不乏有正儿八经懂音乐的人,也都能听的出来这个钢琴伴奏的琴艺不低啊。
宁沐漳深吸一口气,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铁青,对着电话那头吩咐了一句什么。
二楼的休息室内,黎琅华正在闭目养神,可是她眼睛一闭上,总是出现那张美丽的小脸。
如同梦魇一样,再怎么驱赶都赶不走。
瑞秋给她冲了杯柠檬水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将黎琅华从躺椅上扶起来。
「您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瑞秋安慰她。
黎琅华摇头,眼神有些呆滞,「不是,实在是太像了……」
瑞秋笑了笑,「可那孩子叫慕温黎不是吗,是宁洲慕家的孩子,一定是您想错了。」
就在瑞秋安抚她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黎若冰拉开门进来,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老太太,「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黎琅华脸上用力挤出笑容,「没事,我没事。」
黎若冰过来给老太太把了脉,脉象起伏明显,「您这是受了什么惊吓?」
今晚上一整个晚上她都陪着老太太啊,也没出什么事情啊。
「没事,我就是忽然心口不太舒服,也是老毛病了,你下去吧,下面多少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呢。」老太太拍拍黎若冰的手。
虽然不太放心,黎若冰也只能起身。
「那您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让人给您送药上来。」
黎琅华点头,看着孙女离开房间。
「您别乱想。」瑞秋安慰老太太。
黎琅华闭着眼睛,那张脸一直在她眼前,如同挥散不开的梦魇一般。
她这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害怕。
楼下大厅,音乐声再次响起,一切归于平静。
姜云昊慢悠悠的到了宁沐漳身后,手里的酒杯同他相碰,隔了老远看向那边的女人。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神算,是个女孩子。」
见到她的第一面姜云昊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一直到看到了宁沐漳看她的眼神,以及她身边的苏婧婧和夏宸。
那边站着的黎漓和席沫浅,分明就是那晚上的人,再加上一直游走于大厅的黎若冰。
这一切的情况,可是昭然若揭。
「宁少,我得劝你一句,别轻易招惹她。」姜云昊看得出来宁沐漳眼中的恨意。
和他相处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姜云昊当然格外的明白宁沐漳的性格,那天晚上他摆明了对神算的意思,结果那个明朗的少年变成了现在娇俏的女孩子。
惊艷全场,只怕现在宁沐漳,是觉得被骗了。
偏偏他这样的人,还最讨厌被骗。
「我已经招惹上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宁沐漳看着远处的人。
「她是傅禹修护着的人。」姜云昊提醒了一声。
宁家永远都是傅家的下席,永远受傅家的钳制,傅老爷子也上了年龄了,将来家主的位置落到谁的手上还未可知。
那晚上他没看懂为什么傅禹修对神算是那个暧昧的态度,现在懂了。
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儿吗。
「着就要看看她有多少本事了,现在傅禹修可不在……」
宁沐漳眼底的笑意更加张狂。
你们猜猜为什么我傅爷现在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