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一阵麻痛,他手里一松,东西掉在了地上。
再抬头,苏婧婧看到了站在门口收回手的人。
姜伟低头查看自己手腕上扎着的银针,刺入的是最疼的穴位,力道也是用了十分,银针没入半根。
「在门口听半天了,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苏婧婧看着温黎。
「你这惹麻烦的本事也不小,就是出来走走还能闯祸。」温黎带着夏宸走进来。
苏婧婧耸耸肩,这个没感情的,「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好不好。」
温黎没搭理她的自言自语,反而看向了姜伟。
这人是上次碰到的,穿着倒是文雅得体,就是行事风格有些背道而驰。
「你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我到委员会去告你,比赛期间采取非法手段,取消你的比赛资格!」姜伟气急败坏的看着温黎。
他就不信了,自己还能被这么一个臭丫头给欺负吃瘪了。
「你大可以去告,身为医者,见人发病无动于衷见死不救,我倒是要看看委员会的人,是不是会站在你这边。」
温黎这话算是提点了。
刚才莹莹发病的时候他们两个可都是坐在旁边看戏的,从始至终没有参与过救人。
对于医者来说,见死不救,就是最大的忌讳。
这便是违背了白家老爷子白广荆说过的话,身为医者,自然要有一颗仁心,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拿到冠军桂冠,也是一文不值。
「你说什么?你敢这么骂我。」姜伟抬手指着温黎的方向,「既然能到这里来,说明自身本事也在,要是这人在这儿死了,就是他自己技不高,和任何人都没关係!」
夏宸听了他的话惊奇的点头,乍一听好像挺对的,可是他这道理就跟医生生病了不配去看病是一样的。
温黎也懒得跟这人打口水仗,看了眼苏婧婧,「该走了。」
「哦。」苏婧婧拍拍屁股起身,走到她身边,「你就弄完了。」
「很简单,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温黎回了她一句。
这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了愣,一直没说话的童齐也将视线转向了温黎。
「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装模做样也要选对了方法,你以为你是什么,居然敢说简单。」姜伟冷笑。
想要猖狂未免也选错了地方,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
今天来的可都是各家翘楚,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在传统药学领域出了名的,给人治病一二十年的大夫比比皆是。
可没哪个人敢这么说简单的,真是装逼打脸。
「走吧,该回去了。」温黎没有的搭理他的意思。
姜伟被忽视的很彻底,上前就要动手,「你他妈的给我回来!」
夏宸不耐烦的扣着人的手腕,一把反剪,「你要干什么,没完了是不是。」
「她拿针扎了我,就这么放过她了?今天还必须给我下跪道歉才行!」姜伟明显是不依不饶了,「不过是靳家来的,那个把自己给毒死的蠢货的土地,你有什么可猖狂的。」
苏婧婧看到温黎眸底涌动的寒光,上前一脚就踢在他腿上。
「骂人不骂父母,辱人不辱师门,你还真知道怎么在老虎嘴边拔毛,我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
敢这么和温黎说话。
一会儿她真的把人给五马分尸了,这人连尸骨都没地方捡起来。
「你说什么!!」姜伟气的就要衝过来。
童齐上前一把将人给拉住,在他身边劝了句,「今天开赛第一天,有什么以后再说,别在今天闹。」
「你没听到她怎么说我的,我今天要是不让她看看我的厉害,我就不是个男人。」
温黎往前走了两步,把刚才姜伟掉在地上的小瓶子捡起来,「手艺不精,丢人现眼也就算了,你要记住你丢的不光是洛家的脸面,可还有你姜家的,洛家能把你送来参加比赛,可不是为了让你过来把洛家脸面都给毁了的。」
她说着鼻尖动了动,嗅到了一股异香。
「有本事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到时候你可别过来求着我!」姜伟冷声。
温黎手里的瓶子扔出去,姜伟抬手接住。
「你要是都是这本事的话,就别用了。」
童齐扣着姜伟的手紧紧不放,「别衝动。」
都说学医者精心敛气,能沉着应对一切的事情才能够治病救人,只可惜,医者的冷静自持,姜伟是半点都没学到。
「咔嚓……」
走廊那边的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少年身上沾染了雨水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浅蓝色的T恤,他看了眼休息区这边,往两个同伴身边走来。
「怎么了这是?」安子苏走到两人身边。
干一扶着莹莹开口,「刚刚发病了。」
闻言,安子苏蹲在莹莹面前,仔细的给人把脉,确认了无事之后他抬手摸摸女孩子的脸,开口安慰,「没事的,进去吃点东西睡个觉就好了。」
少年说话的时候很柔和,哄着小姑娘的声音也轻柔。
看的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
干一看向了对面的几人,凑到安子苏耳边说了句话。
少年回头,心下瞭然。
「你叫什么名字?」姜伟指着人问。
传统药学开赛那天到现在,他都没亲耳听到过这臭丫头自报家门,
「问人名字之前,先说自己的名字,是最起码的礼貌。」
姜伟这下是彻底被气炸了,这个臭丫头,居然这么嚣张,他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就白活了。
「你别拉着我!」姜伟从童齐手边挣脱。
这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都给我安静。」
几人侧目看过去,见到了带着人走来的罗勒,他是白家负责打理这座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