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羁的一个人。
说情话的时候,却认真极了。
傅禹修从车上下来,单手摘了头盔扔到一旁,拉开温黎的车门将人拉下来,他脸上不满。
之所以到了帝都他能够给她这么多的自由,不时时刻刻的将人拴在身边,是因为相信这丫头有自保的能力。
干涉过多反而更容易让她反感,可是刚刚他承认,自己是真的吓着了。
将她脑袋上的头盔取下来之后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指腹拨开黏在她腮边的髮丝。
男人眼中灿若星河,「你输了。」
傅禹修想到了她踮起脚尖凑到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柔软却震撼人心。
你要是赢了我,我就嫁给你怎么样。
小姑娘仰头,看着他满脸的认真,抬起的指尖触及到他的眉眼。
蓦然间,她笑了,绽放的笑意如同盛夏灿烂的艷阳,灼人眼珠子,却温暖至极。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笑。
「傅禹修,我们试试吧。」
女孩子抱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口,用力的蹭了蹭。
他单手扣着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让她耳朵贴近了自己心臟的位置,将人按的死紧。
「那些对我好的人一个都死了。」她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山中传来。
「如果你能活下去,我嫁你为妻…….」
他一本正经说爱的时候,温黎心里不是没有触动,可是经历过失去的人,总是会再害怕将一颗心交出去之后,七零八碎的收回来。
但眼前的男人不一样,他记得她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也记得她喜欢的,不喜欢的。
时隔经年,他从来没有忘记爱她,这样,就够了…….
傅禹修将人紧紧按在胸口,低头吻在她的头顶,「我会活得好好的,和你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监视器上显示的画面是两人相拥的画面,鹿闵看看斐然,两人对视一眼,忽然觉得手里的果子不香了。
少爷还真是一言不合就撒狗粮。
两辆车子并排在身后,前方的两人相互依偎着坐在观景台外面的石头上面。
看得到远处的灯火辉煌,一个晚上还真是过的惊心动魄。
温黎闭着眼睛靠在男人怀里,往热源部分蹭了蹭,男人感觉到她的亲近,拥着她的手紧了紧。
「昨天真的是我的生日?」她闭着眼睛问了句。
傅禹修轻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我不会骗你,十月二十号。」
温黎嘴角轻勾,到黎漓的生日晚宴上去折腾了一天,她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的生日。
总归这十五年的生活,她过的也从来没有遗憾。
十月二十号。
原来她生日,是这天。
「冷了吧,我们回去了。」傅禹修抱着人起身。
温黎猛的睁开眼睛,「我自己能走。」
傅禹修将人放下来,牵着她上了副驾驶,「送你回去。」
黑色的车子从山上下来,斐然和鹿闵站的笔直,看着从面前开过去的车子。
斐然打了个手势,一排铁黑色的车子紧随其后跟上去保护男人的安全。
温黎坐在副驾驶上打了个呵欠,差不多也到点休息了。
傅禹修的速度很快,将人送到了别墅门口停下,将车门打开之后护着女孩子下来。
「好好休息。」
「嗯。」温黎点头。
看着转身就要走的女孩子,男人伸手将人拉回来。
「就这么走了?」他盯着女孩子,目光灼灼。
「不然呢?」
傅禹修凑过去,弯腰,将脸凑到她面前,女孩子伸手捏捏他的脸。
「晚安。」
跟随而来的保镖都自觉地背过身去,不敢看两人。
傅禹修拖着人不放,笑意灿烂,「敷衍我呢?」
他腰际倚着车,将人半拥到怀里,前额相抵,也不说话,就是那么腻着。
温黎懒洋洋的哼了声,「我困了。」
「嗯。」男人应了声。
却没有鬆手的意思。
「我困了。」
傅禹修听出来小姑娘是生气了。
能把她这性子逗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男人轻笑,靠近她的嘴角吻了吻。
再看向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夏宸站在窗口,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大踮起脚尖吻了那男人的嘴角。
他惊的窗帘都快拽下来了。
「妈呀,这天要下红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