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辞去这次赛组委员会成员的工作,整个赛期内不会出现在庄园内,才能彰显白小姐承担责任的决心和对整件事情的负责态度。」
这话说出来,众人窃窃私语,这是故意趁机将白子苓给拉下水啊。
白子苓脸上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这个垃圾,居然想让她辞去组委会的工作,简直是可笑之极!
「恐怕也只是你一个人这么想,毕竟我也只是误会了你一个,别忘记了,你身边可是还有好几个同伴,如果我今天能他们身上搜到东西呢?」
白子苓说着视线扫过了安子苏身后的几人。
当时安子苏距离最近的就是这几个人,他本身也带了两个助理过来,不排除将赃物给了两个助理的可能性。
众人被这么一提醒,也看向了几人。
夏宸面色一冷,这女人是没完没了了吧,敢搜他们的身。
怕是想到地下去练针灸。
「既然这样,为了更加能够证明安先生的清白,不如我连同他们几个的一起搜了,从同伴身上也搜不到,就更加能证明安先生的清白。」
「当然了,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就辞去赛组委员会成员的工作,不再干涉赛事。」
这两人摆明了是槓上了。
白子苓身后的保镖听了这句话,已经上前将几人团团围住了。
在场的众人也都没出声,现在这情况摆明了是白子苓和安子苏的不对付。
这安子苏也是,他不是不清楚白家是个什么样的地位,还一头撞上去。
这白子苓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将来肯定是要坐上白广荆的位置的。
他一个已经没落了的安家少爷,如何能白家未来的家主抗衡。
「夏宸。」
坐在桌边未曾说话的少女浅浅的叫了声。
收到指令的夏宸掰动手腕,「明白。」
白子苓这才将视线落在了温黎身上,开赛第一天她就见过这个女孩子。
「你要做什么?」
她当然记得那天温黎和其他几家的衝突,就冲刚才她敢对姜伟动手就能看出来,这人不是好惹的。
温黎懒洋洋的单手支着下巴,唇角绽放的笑意美的惊心动魄,「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可如果不配合白小姐的话,很容易就被当成嫌疑人了,你们想搜身可以搜,但是搜过的人,每人断了一双手。」
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在场的人却嗅出了其中的血腥味。
「你在威胁我?」白子苓气坏了。
温黎毫不避讳的点头,「这不是威胁,是警告,警告你这世界上不是任何人你都动的了,你白家还没到隻手遮天能够让你为所欲为的地步,不信的话白小姐大可过来,看看断了的手,你是不是能接上去。」
她这么将话说在这里,白子苓面色铁青。
可要是被温黎这么一句话给吓住了,她今天这脸面也就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这个丫头给吓住了。
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野丫头,听说还是靳芫华收养的孤儿,在帝都这个地方,还轮不到她指手画脚的。
「夏宸,下手的时候注意了,关节上五寸的地方,下手利落点。」
「明白。」
夏宸这边说着已经挽起了袖子。
安子苏和干一对视一眼,就衝着刚才温黎敢将杯子扔出去的那个劲头,是真的敢断了这些人的手。
甚至如果白子苓敢过来,温黎也不会放过她。
「等等。」安子苏将夏宸拉回来,「别衝动啊。」
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他而起,不能平白无故的将温黎牵扯进来。
先不说温黎怕不怕得罪人了,她今天要是真的断了这些人的手,以后她要面对的流言蜚语可就不止于此了。
「既然没能搜到你的东西,就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如果现在白小姐再咄咄逼人,只怕有仗势欺人的嫌疑。」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白子苓也知道不能太过猖狂,可现在她是骑虎难下。
她堂堂白家大小姐,金尊玉贵,哪儿能被这么一个小丫头就给吓住了。
还没等她开口,餐厅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白南星几乎在收到消息的一瞬间就赶过来了,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他一路走进去,餐厅里所有人的注视下,白南星走到了女儿身边。
「你在胡闹什么!」
白子苓冷笑看着火急火燎出现的父亲,「不用这么着急,我就是在抓小偷而已。」
「你胡闹!」白南星一下子跳起来,「你抓什么小偷你告诉我,抓什么小偷!这些都是些什么人,能是偷东西的人吗!」
简直目中无人。
丢尽了白家的脸面。
似乎也是看清楚了父亲的态度,白子苓轻笑出声。
「那你就当作是我在胡闹罢了,我卸任这次组委会负责人,不再插手任何比赛事项,算是我为这件事情付出的代价,我白子苓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
白子苓冷笑一声,转身的动作极其爽快干脆。
没有一丝的犹豫,从餐厅退出去的时候还回头冷冷的看了眼安子苏和温黎。
一场闹剧就这么散开了,白南星礼貌的同在场各家代表道歉。
口中说的是女儿不懂事儿,这些人也都心下瞭然,不会过多的怪罪。
「对不起,是我白家教女无方,闹出了这样的笑话,也委屈两位了。」白南星接过助理递过来的东西。
「这是上好的人参,药效极高,便是我白家的赔罪了。」
这礼物送的倒是挺阔绰的,这种成色的人参是最难寻的。
无论是年份还是药效都是一等一的。
「不用,白先生有空还是多管管自己的女儿,别总是给别人添麻烦就行了。」
安子苏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