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在告诉他,想让她求情,,门都没有。
「哈哈……」温黎身边的男人爽朗笑出声来,搂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力道,「我们家宝贝生气了。」
「既然二叔帮忙说情,我自然也不会驳了二叔的面子。」傅禹修看向宁沐漳,狭长的凤眸中利光闪现,「下不为例。」
「是。」宁沐漳低头,双腿站的笔直。
目的达成,宁沐漳自然也不会多留,反倒是傅翰,站在原地看了眼傅禹修怀里宝贝一样的小姑娘。
他亲眼看到过十七岁的少年亲手结束了多少条想要暗杀他的人命,下手的时候动作何其狠辣利落。
满地的鲜血汇聚流到脚边都还能够熟视无睹。
断断然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够看到他如此哄着一个女孩子的模样。
「温黎小姐,是哪里人?」傅翰忽然开口。
声音打断了温黎耳边男人的窃窃私语,温黎定定的看着傅翰,「宁洲。」
「宁洲。」傅翰口中咀嚼这两个字,脸上带了温润的笑意,「的确是个好地方。」
「二叔。」傅禹修叫了声。
傅翰紧跟着说,「我是想向你讨要一份字帖,既然顺路陪着宁家人过来了,也就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傅禹修鬆开搂着温黎的手起身,往书桌那边过去,很快从书架上取了一本字帖下来递给他。
傅翰正好站在书桌前面,看了眼桌上放着的两页写好的字句。
这一看就不是傅禹修的字,想必是温黎的。
应当是手把手教出来得,字迹之间同男人的三分相似。
「来之前我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素来不管帝都事情的你破了戒,惩罚宁家,现在这么一见,果然是个不俗的。」
长相自然是没得说的,这性子哪怕是放在傅家那样的家庭里,也不会吃亏。
就是这出身,可能会差一些。
老爷子那关,肯定是过不去的。
「她的字写的不错,不是单纯的临摹,有自己的东西在里面。」
是个有思想的女孩子,不只是一味的顺从盲从。
傅翰从小院出去的时候,容颜出色的男人正凑到沙发上精緻漂亮的女孩子耳边说了什么。
只是那小姑娘,看上去有些爱答不理的样子。
男人脸上也没有不耐烦,便是无尽的宠溺。
傅翰是单独乘坐车子回的傅家,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
车厢内只有司机和他,傅翰忽然开口。
「你说,毫无血缘关係的人,可能长得一样吗?」
司机控制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脸上带着笑意,「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这年头不是都流行整容吗,就算没有血缘关係的人,被手术刀那么一割,看着就跟复製生产的似的。」
所以这长得像不像,在这个世界反倒并不是判定血缘关係的标准了。
傅翰听了司机的话摇头轻笑,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情,陷入回忆中一般。
「不会的,那样的美,不是后天形成人工造成的,是从骨子里就带出来的……」
而且那个孩子,姓温。
便已经证明了她的来处,没想到多年之后,还能再次见到那张脸,哪怕只是五分相似,也已经足够了。
傅翰像是想起了十分美好的事情,面容柔和,周身像是泛着极其温柔的光。
……
别墅内,温黎的房间和傅禹修的属于门对门。
房间内一切该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十分齐全。
无论是桌上的护肤品还是浴室里的沐浴露等东西都是她常用的牌子,脚下的拖鞋也是十分的合脚。
衣橱里拉开都是刚刚清洗干净送过来的新衣服,各大牌子今年的新款,都是她的尺码,从包包到配饰一应俱全。
温黎站在衣橱前面,盯着按照颜色排列悬挂好的衣服费劲的看了半天。
傅禹修也过来陪着她十分耐心的看了半天,最后开口,「不满意的话我让他们换了。」
这看了半天都没个完了。
温黎往后,双腿交迭坐在贵妃榻上,盯着面前的男人,「你是不是都算计好了的?」
东西都准备好了,像是猎人张开了网,等着猎物自己掉进陷阱是一样的。
「嗯。」男人倒是回答的坦然,蹲下身子到她面前,两人目光平视,「黎宝,我从未掩饰过我对你的别有用心,既然註定了你要到我身边来,自然这些东西我都是要准备好的。」
温黎头别过去轻笑,这男人真的是从来嚣张连解释都不屑于。
「你也成功的等着我进了你的圈套了,现在就该洗洗睡了。」温黎伸手,动作亲昵的捏捏他的耳垂。
男人抓着女孩子白皙柔软的手掌握在唇边吻了吻,眸中暧昧缱绻,「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掌心一片炽热,看着他唇笔勾起的坏笑,温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砰!」
二楼响起房间门被重重合上的声音,站在门口的男人笑意加深,低头看了眼温热的指尖。
笑意盎然的回了对面自己的房间内。
门口的斐然和原仓对视了一眼,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心里尊贵的神从温黎小姐的房间被赶出来。
这摔门的动作一看就是被赶出来了。
可是家主好像更加高兴了。
「这住进来了还分开睡,不如我们打个赌家主能忍到什么时候?」原仓起了兴致。
就他们家主那样的身份容貌,黄金比例的身材,多少女的挡都挡不住的要扑上来。
怎么温黎小姐看上去这么嫌弃呢。
「家主都快把人宠上天了,只要温黎小姐一天不同意,他是绝对不会动她的。」斐然开口道。
更何况,傅禹修这样玩弄人心的高手,怎么可能会做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