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厚,口袋里有没有东西,有什么东西,他能感觉到。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带在身上的。
「先过来吃点东西。」没等温黎回头,她就被男人强势的给揽过去了。
餐厅内星级厨师的手艺终于发挥了作用,满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不说,摆盘也是精緻无比。
厨师做的所有菜也都是温黎最喜欢的。
也都被吩咐了以后做菜就按照这个口味来。
温黎刚刚入座拿起筷子,身边的男人开始尽职尽责的伺候。
「多吃点。」
傅禹修说着给她盛了蟹黄煎蛋,手里的筷子是一点也没閒着。
他似乎十分热衷于投食,从肉类蛋白质到纤维素,什么都没落下。
温黎面前的碗和盘子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的。
「够了,我吃完你再夹过来。」温黎开口叫停。
男人轻笑,说的十分认真,「多吃点,长胖些,不然我抱着不舒服。」
温黎手里的筷子停下来,侧目盯着他,「我让你抱了吗?」
傅禹修毫不介意她的冷眼相对,轻轻给她将耳边的髮丝别到耳后,「嗯,是我自愿的。」
温黎用勺子尝了口蟹黄蒸蛋,旁边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勺子刚刚鬆开就被男人接过去了。
温黎接通了电话之后放到耳边,那边传来了夏宸炸耳朵的声音。
「老大不好了,出事儿了!」
温黎刚想说话,这边男人往她嘴里餵了勺蟹黄蛋过来,她咽下去之后抬手挡住男人餵食的动作。
「说清楚怎么回事儿?」
夏宸那边气喘吁吁的,「安子苏中毒了!!现在待在白氏庄园的房间里,你赶紧过来吧!!」
「知道了。」温黎将电话挂断了。
傅禹修轻轻吹了口勺子里的东西餵过去,「那小子中毒了?」
……
白氏庄园内此刻算得上是一片混乱。
原本各家都已经整理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了,骤然下来的这场雨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白南星和罗勒送别众人的时候,安子苏和童齐两人同时倒在地上,连同林老和肖老和黎若冰也都昏过去。
罗勒安排将人送入了房间,请了白老爷子回来诊断。
结果给出来是中毒了。
老爷子这会儿费心尽力的调製解毒药,可是根本就不太好判断到底这几个人是中了什么毒。
下毒的人又是谁。
夏宸接到电话之后带着清雅原路返回,这好好的一个比赛,最后都已经散场了,有人中毒倒下。
整个庄园已经被封锁起来,除了参加过比赛的人允许出入之外,外人一律不允许进入。
不确定对方到底是怎么下的毒,这几个人中的是不是同一种毒,又或者是不是同一个下的。
这些都是需要仔细调查的,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救人。
夏宸到了房间里的时候安子苏正大口大口的往外呕着鲜血,干一在旁边着急极了可是什么也帮不上忙。
「怎么样了?有没有人过来看过?」夏宸看着闭着眼睛往往吐血到的人。
「白老爷子刚刚来诊过脉了,现在去其他人那里了,白家的其他大夫也过来看过了,暂时还没有定论。」干一稳住心神道。
这种时候他绝对不能慌,他还得看着子苏呢,绝对不能手忙脚乱的。
「我给老大打过电话了,很快老大就到。」夏宸看看安子苏。
话应刚落,这边白南星进了屋子,看着床上的少年,男人面色焦急。
「子苏。」白南星叫着坐到了安子苏床边,搭着少年的手腕开始诊脉。
脉像很弱,已经是气若游丝。
「取我的针包过来。」白南星叫了声。
身后的秘书点头之后急匆匆的出门。
「白先生,您如果没有把握的话先不要动子苏,药神马上就到。」干一制止他的动作。
说实话干一对白家人都没有好感,尤其是白南星这个负心汉。
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想让他碰子苏。
「我的确没把握,可是必须将他的血止住才行。」白南星开口道。
现在白老爷子忙着照看那边的情况,自然是顾不上所有人的。
白南星手里的银针从火上烫过,缓缓的刺入了少年手臂的穴位上。
温黎赶过来的时候安子苏已经不再吐血了,可是人的气息却是越来越弱。
傅禹修紧随其后进的房间,看到那丫头直奔床边而去,男人挑眉,心情不是很好。
「什么时候开始毒发的?」温黎握着安子苏的手诊脉。
干一仰天想了想,老老实实的开口,「半个小时之前,我们收拾了行李准备离开,刚刚走到门口子苏就吐血了。」
「他到门口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开始下雨了?」
干一点头,那会儿的雨下的还挺大的。
「空气,湿度。」温黎低头想了想。
这毒是典型日积月累而起来的,看似爆发的猛烈,实际婉柔和。
像是用钥匙打开的门,没有钥匙,是绝对不会打开的。
「他出门之间和谁接触过?」
干一瞪大眼睛,抬手指着外面的方向,「白子苓!」
一旁的白南星险些站不住,气喘吁吁的看着床上的少年。
「白子苓给了子苏这个。」干一从旁边的包包里将一个布条递过来。
这是安子苏小心翼翼用手帕包裹起来的书籤,温黎摊开之后,明黄色的穗子垂落。
白南星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口袋,没找到那个他时常带着的书籤。
这书籤像是有些年头了,也像是时常有人拿在手上把玩的模样,书籤表面被摸的平滑光亮。
「别动。」温黎制止了白南星想要伸手的动作。
书籤上仔细还能够闻得到一股淡淡的味道,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