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给踢跪在地。
白子苓只感觉膝关节疼痛的厉害,承受不住就跪在了地上。
「再问你最后一遍,谁给你的毒?」温黎轻轻在黑色的椅子上落座。
夏宸看着白子苓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白南星瞪大了眼睛看着温黎,再看看地上的白子苓。
「我不知道,哪怕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白子苓冷笑猖狂。
这人是已经笃定了毒是她下的,是非要她说出来不可的,
她白子苓从出生到现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辱,要是轻鬆的就被这人给得逞了。
她还算什么白家大小姐,将来如何继承白家家业。
夏宸的手轻轻往前按在了白子苓的身上,蚀骨的疼痛从肩胛上传出来,还没等她喊出声,夏宸手里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子苓!」
白南星看着女儿满头大汗却无法叫喊出声的样子,想要上前却被人给拦住了。
白子苓倒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抓着脖颈,想要嘶喊出声,可是却被口中的布条挡住了。
想叫却喊不出声音来。
温黎走到地上的女孩子面前蹲下,面上一副十分有耐心的模样。
「嗓子暂时还不能动,你且好好想想,我给你最后两分钟想想,到底要不要告诉我。」
她紧跟着笑了笑,面如天使,却笑如撒旦,「如果这嗓子你不需要用在该用的地方,那也就可以毁了。」
白子苓痛的浑身都在抽搐,可是脑子却格外的清醒。
温黎这是在威胁她,如果不说出来是谁给的毒素,她一定会毒哑她。
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是个狠角色。
「你还有一分三十秒。」温黎说完这句话俯身,凑到了白子苓的耳边轻轻开口,「你说你要是死了,最后白家会由谁来继承?是你最厌恶的安子苏吗?」
听到这句话,白子苓瞳孔骤然放大,呜咽着挣扎出声。
一旁的夏宸轻笑,整个Evans谁不知道老大的审问手段是最厉害的。
落在老大手里的人,还从来没有从嘴里吐不出来东西的。
蛇打七寸,杀人诛心,是最有用的。
「温黎,你真是欺人欺到头顶上了!当我白家真的是好欺负的?」白南星盯着温黎喊出声。
居然敢当这么多人的面,给白子苓下毒,真是太过放肆。
「传统药学大赛,生死自顾,今天这毒下了,能不能解是看你们白家自己的本事不是吗?」
白南星冷笑,这人是在强词夺理吧。
可是偏偏不能反驳什么。
温黎不顾法制,让人围了整个白氏庄园,当着面各家的面欺辱他白家大小姐。
这已经不是毒解不解的问题了,而是白家的面子。
人群中将一切看的一清二楚的殷容面色有些恐慌,吓得脸色都白了几个度。
明明那人说过,温黎就是个纸老虎。
可是有这么不管不顾的纸老虎的吗。
她要是真的被温黎给抓住了,还不得直接被废了,早知道她手脚应该快一点的。
可是偏偏在车子离开庄园的前一秒被拦下了,现在四处都有人监视,无论如何都是已经逃不过的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外套之下,内里的单衣都被汗水给濡湿了,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明明是个长相如此绝美的女孩子,却偏偏像条美杜莎一样的这么有攻击性。
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是绝对的会动手杀人。
「十……九……八……」夏宸慢慢的倒计时。
白子苓痛苦瞪大眼睛,最后疯狂的点头。
夏宸上前将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殷……容!」
听了这个名字,白南星蹙眉思索,这次的比赛殷家是没有派人来参加比赛的。
这也是他在正式开赛第一天就已经确认过的消息,这个叫殷容的,是哪家的代表。
「人呢?」温黎视线扫过下方的人群中。
人群中各家代表也纷纷看向自己身边,有没有白子苓口中的人出现。
殷容额头上的汗水更加稀稀落落的往下掉,一直到夏宸准确的将她从人群里拎出来。
温黎视线落在了她身上,不算是陌生的面孔。
「确定是她给你的毒吗?」
白子苓点头,「是……」
「夏宸,将人带走。」温黎吩咐了下去。
那边清雅肯定是已经做好准备了,无论这人是什么来头,什么样的身份地位,清雅一定会从她口中撬出东西来。
黎琅华站在房间门口,将刚才的一切收入眼底,这是入走廊的第一个房间,连接大厅的位置。
保镖只说了不允许她出来,可是没说不允许她打开门看。
整个大厅里发生的事情,整个全过程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老太太,你们可以离开了。」保镖对着黎琅华礼貌的开口。
想要的人找到了,关着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意思。
白子苓被扶着从地上站起来,夏宸手里的解药扔过去。
这次可是老大最柔和的一次了,这要是换做以前,先从断手断脚开始。
还真是在帝都这样光鲜亮丽的地方,地下世界那套阴暗的手段,还是得收敛一些。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给在座各家一个交代,这儿不是你随随便便撒野之后就能走的地方!」白南星咬牙出声。
温黎要是就这么走了,白家的脸面还如何能捡的回来。
夏宸有些无语,这大叔是真的不懂得分辨清楚情况的。
「这是帝都,白家和傅家是世交,这件事情如果到了傅家那里,你怕是不太好处理,更加别说还牵扯到了黎家。」
有人搬出傅家来压人,希望吓吓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