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
「北边寒冷,你还是选那个木製的吧,金属的带过去怕你碰都不敢碰。」黎远志提醒了一句。
「那我就带这个吧,这还是我这次过生日的时候收到的生日礼物呢……」黎漓低喃两句。
黎远志往前走了一步,「漓漓,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温黎……」
「我的小祖宗哎,你这是都要带去吗?」瑞秋从黎远志身后冒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黎远志看了眼瑞秋忙着招呼黎漓的行李,转身离开往楼下去。
老太太对于温黎的事情是闭口不提,却不代表黎琅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有的时候,越是平静无波,暗地里就越是波涛汹涌。
「爸。」黎若冰站在门口叫了声。
黎远志过去看到了从病床上起身到房间门口的黎若冰,女孩子苍白的小脸经过一晚上之后也养回了些血色。
「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黎远志拍拍女儿的肩膀。
「我有事情想问您。」
黎远志走了两步进了房间,黎若冰将房门关上走到床边将一份文件拿出来。
「您上次让我取温黎的DNA,我自己也留一份,您能不能告诉我,温黎到底是什么人?」
她问这话的时候格外的认真,手里的文件紧紧的攥紧了。
「你查到了什么?」黎远志看着女儿。
「温黎是奶奶的亲孙女儿。」黎若冰说的认真。
看到黎远志点头,黎若冰显然还有些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这么说来,温黎是大伯的女儿?」黎若冰提出疑虑,「可是她们俩是同岁啊?」
总不可能是大伯和两个女人生下的孩子吧。
「异卵双生,她们是双胞胎。」
这便能解释了为什么两人是同岁了。
黎若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很用力的在消化掉这件事,「这么说来,她们是亲姐妹?」
「你不高兴吗?温黎和漓漓是姐妹,以后这个世界上又更多了一个人保护漓漓了。」
黎若冰用力的理清楚脑子里的思路,强迫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
「奶奶知道吗?」她转而看向门外,「我们应该告诉奶奶啊。」
大伯去世了这么多年,奶奶承受丧子之痛,将所有对儿子的爱转嫁到了黎漓的身上。
现在知道还有另外一个血脉在世间,奶奶肯定会很高兴的。
「你奶奶接受不了她的存在,所以你不能让你奶奶知道这件事情。」
「为什么?」黎若冰满头雾水。
「也许是你奶奶害怕,温黎的出现,会威胁到漓漓吧……」
黎远志看着女儿,郑重其事的说出这句话。
「温黎会威胁到漓漓?」
这是个什么说法,从认识开始温黎就帮了黎漓很多忙,再者说了,亲生姐妹,而且还是双胞胎姐妹,能受到什么威胁。
「你听我的话就行了,这件事情要守口如瓶,至于什么时候告诉漓漓,再看看情况。」黎远志吩咐女儿。
黎琅华这次要带着两个孙女儿去北边散散心,就是有逃避的意思了。
温黎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扔下了一枚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可是她一定是会炸开的。
老太太心里这会儿也还在犯嘀咕呢。
……
骊山豪庭。
八点钟,温黎的生物钟准时清醒,她睁开眼睛看着侧目看了眼那边的落地窗。
还没等她从床上坐起来,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叩叩叩……」
很有节奏的声音,也十分的有耐心。
温黎从床上坐起来,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过去拉开了门。
半倚在门边的男人姿态慵懒,身上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毛衣,正好露出精緻的锁骨。
看到小姑娘身上的暖色睡衣,傅禹修轻笑,「下去吃早餐了。」
「什么时候出发?」温黎看着男人发问。
他脸上笑意更深,「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出游啊?放心,我们吃了早餐就出发了。」
对于这男人时不时出现的吊儿郎当的态度,温黎也算是习惯了,被人牵着往楼下去。
夏宸老早就过来了,尽职尽责的等在客厅里充当保镖的角色。
「老大,昨晚上清雅已经去到了D洲。」夏宸上前汇报了一句。
「你也下去准备吧。」
这趟去北边,不适合大规模的行动。
昨天晚上抓到的殷容所有吐出来的东西和调查所得的所有信息串联起来。
如果那个女人背后真的是炼狱的话,整个北边说不定已经插入了不少炼狱的势力。
大规模的移动反而容易引人注目,也因此不能调动Evans的势力大肆勘察。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傅禹修去北边做什么。
「这么盯着我,是不是发现你男人的魅力无以伦比了?」傅禹修凑过去往前,轻轻碰过她指尖染上的果酱。
温黎收回了手,没搭理他的语言调戏。
「少爷,傅禹衡过来了。」斐然走到男人身边颔首。
傅禹衡,这倒是引起了温黎的注意力。
傅禹修同父异母的哥哥,傅家大少爷。
「想什么呢,好好吃东西。」男人伸出来的手敲在她脑门上。
温黎揉着脑袋继续啃麵包。
傅禹修抽出餐巾擦了擦手之后开口,「让他进来。」
斐然点头,出去将人给领进来了。
傅禹衡进门的时候往餐桌那边看了眼,只见到一个背对着他吃东西的女孩子。
这倒是让他起了兴趣,素来傅禹修的性子是整个傅家人都知道的。
他所在的地方不会轻易有陌生女人的出现,连房间所有的打扫活动都是斐然这些人去做的。
在他住的地方,居然会有个女人大早上穿着睡衣在这里吃早餐的。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