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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那她是只用输血就行了吗?」瑞秋发问。
医生点头,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黎漓,「注意伤口不要碰水,该服用的药物我会留下来,记得按时吃药就行了,至于伤口的消炎针,也定期记得打就行了。」
总之是没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医生不由感嘆,这人能活着从北山走出来,真的是福大命大。
瑞秋送了医生出去,房间里只有黎琅华陪着黎漓。
老太太保养得当的手抚摸过孙女的面庞,她忽然就笑了。
「你也许会怪我吧,如果不是奶奶把你带回来的话,你也会和温黎一样,有父母的教养,成长的出色,我记得那个女人是个十分厉害的画家,哪怕你从来没见过她,却也这么喜欢画画,血脉这东西,还是极奇怪的。」
她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的黎漓,能够在见到素未谋面的温黎之后那么喜欢她。
哪怕温黎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从来淡漠疏离,也挡不住黎漓的热情。
哪怕没有人教过她,却也天赋异禀,画的一手好画。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是她替代不了的,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
瑞秋急匆匆的从门口进来,看着守着黎漓的老太太,有些着急的开口,「老太太,温黎小姐现在还没从北山出来呢!」
听到这话,黎琅华霍然起身,「还没回来?为什么?」
黎漓都已经平安回来了,为什么温黎还呆在北山?
「听说是碰上雪崩了,估计是凶多吉少,现在大小姐在楼下哭的厉害。」
黎琅华一下子脑子里发懵,差点没站稳了。
「老太太!」
瑞秋急忙着急上前,「你没事吧?」
黎琅华平稳了心态,看看病床上的黎漓,大口的喘了口气。
「奶奶!」
黎若冰一下子推开门进来,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已经哭肿了。
「是我害了温黎,她是为了救漓漓才出事的,都是我的错!」
黎琅华扶着孙女站稳了,「别胡说,她肯定好好的。」
黎若冰收了眼泪,用力的不让它落下来。
「现在还没有结果,你先别着急下定论,雪崩了人不一定就会出事,你别自己吓自己。」黎琅华对着黎若冰开口。
黎若冰站在原地,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远志,你带人到北山附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黎琅华想了想,「那孩子本事大着呢,如果没两把刷子也不敢进北山去救人,你去守着看看,能不能等到那孩子平安回来。」
「我明白了,我这就带人过去。」
黎远志带着人转身出门。
黎琅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吩咐旁边的人,「好好照顾漓漓,我们推迟回帝都的时间。」
什么时候那孩子活着回来了,他们再考虑回帝都。
黎若冰收敛了情绪,到浴室洗干净了脸之后回到房间里。
黎琅华和瑞秋退了出去,转身到了隔壁房间里。
「您现在总能安心的合上眼睛了,二小姐平安回来了。」瑞秋安抚老太太的情绪。
「我们真的还不回帝都?」瑞秋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黎琅华揉着眉心有些疲劳,「漓漓是温黎救回来的,我这个奶奶无论如何都要当面同她道谢,再者,这便是命了。」
既然躲不掉,也就不用藏着掖着。
当年将黎漓抱回来的时候,黎琅华就已经想过会有这样的局面发生,到现在也只能忍受可能会出现的一切情况。
瑞秋嘆了口气,毕竟是一家人,老太太这口气也一直堵着上不去下不来的。
当年大少爷悄无声息的带着全家人就搬离了帝都,走之前也只是给老太太寄来了一封信。
那封信到现在老太太都没有打开过,这么多年也彻底断了联繫。
温黎小姐的出现到现在为止,也让老太太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快鬆开了。
「那些守着的医生别撤了,再等等。」
黎琅华最后吩咐了一句,瑞秋低头答应下来。
有些东西,哪怕经过了漫漫时间长河的沁润,也总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温黎被埋的第二天,想她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