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木屑和黎琅华手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
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针织旗袍,领口的盘扣大气十足。
凌乱的髮丝也重新在脑后整理出了一个髮髻,夹着的珍珠髮夹贵气十足。
仿佛中午那个崩溃发疯的女人并不存在一般。
「妈。」黎远志开口叫了声。
黎琅华抬头看了他一眼,指着对面的沙发,「你坐下。」
黎远志听话的过去坐在了老太太的对面,看着老太太的样子。
他自然是知道黎琅华找他做什么。
「为什么不将旭谦的死讯早些告诉我?」
黎远志在温黎到了帝都的时候就调查了温黎的所有背景,他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怕您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多年您都认为大哥还活着,那就认为他还活着吧。」
「可是他是被人所杀。」黎琅华一双眼睛盯着黎远志不放,「你早该告诉我的。」
黎远志低头,道歉的态度诚恳,「对不起,是我的不对。」
瑞秋在旁边劝了句,「老太太,二先生也是为了您考虑,就别怪他了。」
况且当年黎琅华下的命令立的规矩,所有有关温言兴和温旭谦的消息一律不允许进入黎家。
也是她自己下定了决心要断的一清二楚。
「这件事情是儿子考虑的不周到,请您原谅我。」黎远志这态度十分诚恳。
「好了。」黎琅华摆摆手。
这件事情说来说去,也是她自己当初做的孽,怨不得旁人。
「你派人出去,好好调查当年的事情,旭谦一件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搬离帝都,这其中肯定有蹊跷,查清楚之后将所有的资料原模原样的交给我。」
黎远志起身,点头应了下来,「那,温黎怎么办?」
黎琅华按着太阳穴,重重的嘆了口气,「得把她接回黎家。」
流浪十五年的时间,这孩子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
黎琅华这些年练的冷心冷眼,可是也全然做不到铁石心肠,虽然那孩子不是在她身边养大的。
可却是旭谦的孩子,漓漓的同胞姐妹,也是她黎家的孩子。
「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了。」黎远志点头。
等到黎远志出门之后,瑞秋才扶着老太太起身。
「您现在心情好多了吗?」
黎琅华在踏出房门的前一刻开口,「什么时候准备一下,我想去祭拜他们。」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
温黎站在店门口等了一会儿,那边的男人终于买好了棉花糖返回来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朵如同白云般柔软的棉花糖,回头率貌似更高了。
「尝尝。」傅禹修将手里的棉花糖递过去。
温黎就着他的手尝了口,软绵绵的,真的是和棉花一样,不过入口即化甜滋滋的。
「喜欢吧。」
看到她满意的笑容,傅禹修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还不错。」温黎倒是夸了句。
男人笑了,将棉花糖塞进了她的手里,再低头十分认真的给她整理了围巾。
「再逛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看看还想吃什么。」
他顺手将小姑娘额前落下的碎发捋到耳后,将她空出来的那隻手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喏,尝尝。」温黎抬高棉花糖递到他唇边。
男人挑眉,张口咬了一下,俯下身顺着吻了吻她的唇瓣。
「嗯……甜的。」
他眉梢染上笑意,笑得很开心。
两人对面的冰雕后面,从冰雕后伸出来的摄像头精准的将两人拍了下来。
红云看准了时机单手将人拎出来,毫不客气的扔在了地上。
「胆子挺肥啊,偷拍?」
鹿闵上前将摄像机抢了下来,顺脚还踢了地上的人一下。
「我可是老太爷的人,你们敢碰我!」
那人在地上叫了声。
鹿闵和红云对视一眼,下手的力道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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