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学药学院。
从上次药神开了那场直播课之后,整个帝都大学药学院的热度就上去了,连着两个星期学校已经接待了好几个来自国内外的研究团队。
而他们针对研究项目,就是上次药神所开直播课的那场项目。
有了温黎所给的实验数据,一切合作案都进行的十分顺利,药学院院长这两天无论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
温黎来到药学院的时候正好是早上八点半,这个时候是最适合观察药草生长情况。
苏教授待在恆温室里观察新培育的珍贵药草。
「来了?」
看到她进来,苏教授笑着放下了放大镜,热情的同她打招呼。
「过来坐,吃过早餐了吗?」
温黎被最前方蓝紫色植株吸引了视线,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隔离玻璃前看着即将盛放的花骨朵。
「这是蓝影草?」
苏教授站在她身边,双手背在后面看着植株,「真不愧是你,这是当初岐黄计划留下的种子,我培育了多年,才将这世界上唯一一株的蓝影草种出来。」
蓝影草的生长可以追溯到几万年前,可是斗转星移日月变化,随着栖息地的破坏,这种极富药用价值的蓝影草已经绝迹。
四十年前洲际药物委员会宣布的灭绝药草名单当中就有蓝影草。
「废了不少心力吧?」温黎看着植株开口。
苏教授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这丫头感嘆的不是这世界上唯一一株蓝影草。
感嘆的是这种子的来处。
岐黄计划几乎全部覆灭,遗留下来的,也就只有这枚种子了。
能看到它破土发芽,这丫头估计心里感嘆良多。
「花了不少力气,当年带回来的种子被破坏的严重,这枚也是表皮受损的种子生长出来的,经过无数次的提取和挑拣,七年的时间,长成了这样。」
这其中的心酸,除了苏教授自己之外,只怕也无人知道。
「如果这件事情是换做你来做的话,做的会比我更好。」苏教授感嘆。
温黎不光光是能治病救人的良医,更多的是培育药草的能力强悍。
「很长时间没做这件事情了,手也都生了,我现在能从市场上买到药材时不时的也会到山里去逛一圈,有什么就用什么吧。」
苏教授听出来她语气中的淡薄,那是已经放下的洒脱。
「这个药方要麻烦你帮我看看,你瞧瞧。」苏教授从旁边的桌上取了文件递过来。
开头通篇的药材和解毒手法,温黎确定了这是解什么毒。
「都是驱寒固本的药,这病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苏教授笑了,「果然你一看就知道,这方子是我一个朋友给的,想让我帮着看看,病人是个八十岁的老者,常年心口郁气,这么多年身体也不太好。」
温黎挑眉,定定的看着苏教授。
后者看到她的眼神,笑出声来,「这个老朋友你也认识,他刚才已经到门口了,这就过来了。」
苏教授话音刚落,电子门响起解锁的声音,在抬头,穿了件白色唐装夹袄的老人站在门口。
「来了。」苏教授看着他的方向点头。
白广荆今天倒是十分的有精神,老人手上还拎着根佛珠,极具特色。
「小丫头,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温黎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白广荆走过来,看着苏教授笑了笑,「怎么样我这方子,可是给我解出来了?」
苏教授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给温黎介绍,「你去过白家的传统药学大赛,当然是认识他的,我也就不多介绍了。」
白广荆,药学界泰斗级别人物。
「这个不用你介绍,这丫头认识我,我和她还算是很有缘分的。」白广荆哼了声。
「得,算我多嘴行了吧,那你自己怎么不拿给她看啊。」苏教授同他开始斗嘴。
「我这是给你学习的机会,别以为当上了教授就能够按部就班的原地踏步了,要有上升的心思。」白广荆哼了声。
温黎低头看着药方,没有顾及两个老人之间的争吵。
「小丫头,看出什么了?」
温黎拿了旁边的笔轻鬆的勾画了两个重点出来,「这药方不是给您用的吧。」
白广荆点头,「这是我的一个病人,体内寒毒堆积,多少年了一直都是我去调养的,最近这两个月总感觉是出了些问题,我老头子算是江郎才尽了,让你们年轻人看看。」
「症状?」
「入夜心悸,手脚冒虚汗,血压升高的速度很快,随着冬天越发深入,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温黎圈着本子的手停下来,这症状,有点熟悉。
「畏寒,心悸,这对老人来说可是大事。」苏教授听着开口。
不过这人的病因很多时候是很复杂的,如果没能见到病人,无法切脉。
也很难诊断出来。
「详细的检查也做了很多次,血样采集化验也做了,就是寒毒。」白广荆抬手,手里的佛珠晃动了几下。
温黎将几味药材圈出来,并且做了批註。
「果然是不一样的。」白广荆将药方接过来。
「还有问题吗?」
老人家摇头,「没了。」
苏教授拖着温黎讨教了几个有关药草培育的问题之后放人。
从上次传统药学大赛之后,白广荆也没见过温黎,但是直播课老人家也看了。
这小丫头的水平很高,在他们之上。
「您跟了我半天了,想做什么?」温黎走到人工湖旁边停下来。
白广荆也跟着停下来,从口袋里撒了把米出去餵鸽子,候在旁边的鸽子扑腾着翅膀飞过来停下。
老人家递了把米给温黎,「喏。」
温黎接过来,两人在旁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