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认识这个黎漓吗?」
旁边的保镖想了想,确认了自己没见过这位小姐之后上前回答。
「我们没见过严哥和这位小姐在一起过。」
姜云昊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他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
「严哥平时吃住都和我们在一起,一天二十四小时,也没有分开的,没见过他和别人接触。」
姜云昊将筷子拿起来,看着紧闭的包厢门思索。
这倒是奇怪了,黎漓像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跟像是明目张胆过来抢人是一样的,只怕也不会这么来找他商量的。
包厢门口,两侧的保镖离的很远,只有他们两人。
黎漓仰着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太多的男人,语带质问,「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我能给你最好的条件,你想要什么都行,而且去到了黎家,不会有人看不起你,不会有人轻易的使唤你,你能活得更有尊严。」
可是为什么,明明在北山的时候他说的好好的。
到最后她亲自给了这个机会,为什么被拒绝了。
他就那么喜欢待在姜云昊身边,被使唤来使唤去的。
「我和黎小姐只有几面之缘,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密的关係,不是朋友也不是僱佣关係,我的事情和黎小姐没有关係。」
十分冷漠的语气,和陌生人说话的腔调。
黎漓心里一刺,眼眶不由的就泛红了,「你真的不愿意到黎家来吗?」
「不愿意。」
很果断干脆的拒绝。
「可是在北山的时候……」
「北山的事情,希望黎小姐能彻底忘记,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人在那样的场景之下说出来的话有几分能信的。」小严打断她的话。
黎漓抬手,抓着他的袖子,「你真的留在姜云昊身边吗?」
哪怕姜云昊不是一个好人,对他也不是很好,他也能心甘情愿吗。
小严低头,轻轻拨开她的手,「姜先生对我很好,他救过我的命,我也发过誓言一辈子跟着姜先生,请黎小姐注意自己的语言。」
「我可以给你支票,你可以去还了他的恩情。」黎漓十分认真的说。
小严面无表情,「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钱衡量,希望黎小姐能清楚这点,以后也请黎小姐别来打扰我。」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别睡,你要是困了就和我说话……
用你的命,换一个好前程,很划算……
黎漓看见了漫天白雪之下,那个身负重伤却还背着她在雪地里艰难前进的男人。
哪怕已经山穷水尽筋疲力尽,都没想过将她放下来。
可是那时候,他不会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漓漓?」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呼唤。
黎漓抬头,看到了站在那边的云箫。
「黎小姐,我先进去了。」小严低头说。
他甚至都没有看那边的云箫一眼,转身拉开包厢门进去。
黎漓耷拉着脑袋,低头看着包厢门合上。
「过来吧。」云箫开口,对她伸出手。
黎漓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眼,包厢门紧闭再没打开。
「回去吧,他们都在等着。」云箫牵着她的手往包厢去。
黎漓停下来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掌,「你听我说。」
「你不喜欢我,而且不想和我结婚是吗?」云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这话说的云淡风轻,浅浅的叙述了这个事实。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答应要和我订婚?」黎漓仰头看着他,眼睛有些红红的。
云箫双手放回口袋里,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面色平静。
「如果黎奶奶必须要在整个帝都给你找个丈夫,你的将来也已经定了下来,与其让你嫁给其他不如我的人,断然不如让你嫁给我。」云箫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和小时候一样。
「那些人,不会好好的照顾你。」
黎漓将他的手拍开,「你也觉得我必须接受奶奶的安排吗?」
听从黎家的安排,和云箫结婚,一辈子这么过下去。
「你如果能反抗的话,你想走的路尽头如果有你想要的那个人的话,我随时放手。」
从两家开始议亲,他能察觉到黎漓的排斥。
这么多年她过的顺风顺水,想要什么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黎家也是百依百顺,从来不会让她难过。
可是唯独这件事情,黎琅华不会顺从她的心意。
「你说话算话吗?」黎漓看着云箫。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调笑。
……
包厢门合上,小严走到姜云昊身后站稳当了。
姜云昊敲敲桌子示意他上前,「你和这位黎小姐,是有什么过节?」
「在北山的时候,我帮过她一把,所以她记住我了。」小严颔首。
倒是毫不避讳的提起了北山的事情。
姜云昊挑眉,往后点了支香烟,「她开的条件可是比我好多了,你想走的话我不会拦着你。」
「我不会走,我的命是姜先生救的,这辈子我都是姜先生的人。」小严低头,说的极其认真。
姜云昊轻笑,指尖轻点,烟蒂落在烟灰缸里,「救不救命的也不用那么在乎,我姜云昊不是强迫人的,当初能救你,我也能担的住。」
小严从裤腿上将匕首取出来,锋利的刀刃划破手掌,血腥味瀰漫。
「我永远不会离开姜先生。」
如同誓言一般的坚定。
姜云昊点头,十分满意。
「去包扎伤口,三十分钟之后出发。」
小严低头,往后等着门外的人拿医药箱过来。
「不过她倒是提醒我一件事情了,帝都四大家族里,名下拥有港口最多的,就是黎家。」姜云昊忽然开口。
如果能和黎家合作,在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