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出来,从后面的一道玻璃门出来就是。
这里的空气和宴会厅里温暖的气息不同,通体彻骨的冷意席捲而来。
黎漓抖了抖肩膀,拿着乳白色小包的手紧了紧,用力的撑住身体,摆出一副傲然的样子。
「黎小姐请说。」小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黎漓低头,从小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过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既然你不愿意到我身边来,我也不能平白的受了人家的恩惠,黎家规矩,从来不愿意欠人的人情。」
能用钱来解决的事情,是最好解决的。
小严一眼都未看她手里的东西,目光平视,拒绝的彻底,「不用,请黎小姐收回。」
「不行,这是给你的,你必须拿着。」黎漓说着将支票往他的口袋里塞。
从小奶奶就告诉她,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除非是你的家人。
她是真的想将小严从姜云昊的手上给带回来,可是他不愿意。
人家起码背着她在北山里走了五六天,这份恩情她不能忘。
「黎小姐,请自重。」小严一把抓住她的手,冷若冰霜的语气开口。
黎漓看着她,眼尾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鼻头也红了。
「你拿着我就不缠着你,你救了我的命,这是你应得的,以后我就不会缠着你了。」
这也算是她给自己的一个交代吧。
昨晚上她想了一个晚上,从小二叔就告诉她,什么样的人要配什么样的东西。
她是天上的星星,自然就不能落到地上来。
这张支票他收了,也算是能断的干干净净的。
玻璃门前,姜云昊拿着酒杯看着两人纠缠的姿势,这黎家小姐,好像对他的保镖挺执着的。
「姜先生。」黎远志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黎先生,你就不觉得好奇吗?」姜云昊看着对面出声。
黎远志抿了口杯子里的香槟酒,丝毫不介意眼前的一切。
「不愧是黎家人,能掌控风雨,这般都能沉得住气。」姜云昊夸讚道。
黎远志笑了笑,同他酒杯相碰,「姜先生的提议我考虑过了,我或许,能答应和姜先生的合作。」
预料之中的答案,姜云昊反倒是没什么好惊奇的。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我也希望黎先生,能得偿所愿……」
两个酒杯相碰之间,远处的两人起了争执。
黎漓抓着他的手不松,一副断然要他拿了支票才鬆手的样子。
「黎小姐,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我能给你更好的工作,姜云昊给你的东西我能给你十倍百倍,可是你不要。」黎漓吸吸鼻子,有些委屈。
「但是你救了我的命这是事实,我黎家知恩图报,你把这支票收了,当作是了了我心里的愿望,从今以后我都不会打扰你,你愿意自我作贱成姜云昊的保镖,我也不拦着你。」
这话都说死了,小严看了眼她手里的支票,伸手接过来。
「希望黎小姐能信守诺言。」
黎漓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指,再看看转身而去的男人,一下子没绷住,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走出几步的男人顿住,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转身披在她身上之后离开。
「这外面冷,黎小姐还是不要待太长时间来的好。」
裹着男性气息的外套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带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混蛋……」黎漓低头骂了句。
明明她是好心好意的,可是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奶奶说的没错啊,知恩图报,二叔也说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付诸感情。
这么多年她都一直是这么做的,谁要是帮了她的忙。
肯定是能得到支票的,这些年这个章程她也严格的遵守了。
为什么好像有些失败了。
「看样子,黎小姐是很喜欢我这个手下的。」姜云昊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就是不知道云少爷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
云箫和黎漓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整个帝都都传遍了。
「漓漓就是贪玩了些,还不至于到这地步。」黎远志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黎先生可真是疼爱自己这个侄女儿啊。」
「我大哥去的早,漓漓无父无母的,自然要多受宠爱一些。」
姜云昊转身,带着小严一同离开,这生意场上的规矩,这便是最好的交际场合。
黎远志看了眼站在泳池边上的小姑娘,吩咐了旁边的侍应生一会儿过去将人叫进来。
黎漓低着头,一道宛如鬼魅的女声适时响起。
「我这是看到了什么,堂堂黎家大小姐,居然对一个保镖生了感情,这要是说出去,帝都头版头条明天可是有的写了。」
黄颖从暗处走出来,同样是站在寒风中,她却不像是黎漓一样的有些瑟瑟发抖,反倒是脊樑挺直,走的端正。
玫红色的礼服穿在她身上,很衬肌肤的雪白。
「你乱说什么呢。」黎漓抹了把脸。
黄颖到她面前站定了,「我说的不对吗?刚才的一切我可是看在眼里,仗着黎家的身份你不是素来都为所欲为的,没想到,一个小保镖都看不上你,真是可笑至极。」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病你就去看医生,实在不行的话去看看外面那个富家公子哥能看得上你的,你不是最喜欢找他们吗?」
黎漓说着就要转身。
黄颖上前一把将人给拖住,「不爱听是吧?」
「黎漓,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好东西,一个保镖都看不上你,也是,毕竟你亲生父母都不喜欢你,都把你给扔了,当年他们的选择不是温黎吗?」
「温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