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哥?」黎漓看到了进门的男人。
不过他身后好像还跟着个女人。
席墨染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圆桌边上的几个小姑娘,修长的双腿迈着宽鬆的步子走过来。
「大哥。」席沫浅招了招手。
席墨染在三人面前站定,斯文儒雅至极,内里穿了件浅蓝色高领毛衣,外面一件墨色长款大衣。
苏婧婧抬头看了眼,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去到哪里都是十分惹眼的存在。
「席大哥,你们这是?」黎漓充满八卦的眼神看着他身后的安娜。
「我在上面约了人,自己好好玩。」席墨染揉揉妹妹的脑袋。
安娜趾高气昂的站在席墨染身后,眼眸不屑的扫过对面正在低头品茶的苏婧婧。
又是这个讨厌的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安娜姐姐你也有事情吗?」席沫浅凑过去发问。
安娜抬手,风情万种的挽过精心烫染的波浪长发,「我和经纪人约了在这里见面,正好大少顺路就送我过来了。」
一直到两人上楼,苏婧婧都没正眼看过两人一眼。
席沫浅凑过去缠着苏婧婧,「苏姐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啊?」
苏婧婧手里的红茶杯放下来,抬手揉揉小姑娘的脑袋,「你哥,从某种意义上来的确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你想让我做你大嫂,可能不太合适。」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哥哥吗?」席沫浅疑惑。
苏婧婧凑过去,按着她的小脑袋,说的认真,「姑且也算是喜欢,但不合适。」
她和席墨染,可以成为最好的床伴,但却永远不会成为夫妻。
「没必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吧。」苏婧婧往洗手间过去。
不过苏婧婧说的这些席沫浅是永远不会理解的,她支着下巴嘆了口气。
从她记事开始看到的都是爸爸妈妈的感情,父母的爱情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
在将席家交给了席墨染之后,她那对不靠谱的父母就离开了帝都去往洲际各地旅行。
在他们的身上很好的诠释了父母是相爱的,但是孩子是意外。
在她的心里,感情就应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黎漓咬着杯子抬头,看到了那边进门的姜云昊,今天这帝豪酒店可是真的太热闹了。
目光触及到他身后跟着的保镖,黎漓低头收回视线。
她说过互不打扰,就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
「要不然今年过年我们俩出去旅行吧?带上温黎。」席沫浅凑过去开口。
黎漓晃着杯子里的红茶,有些神色恍惚,「温黎不会有时间跟我们出去的。」
她远比席沫浅想像的要忙碌。
「也是啊。」席沫浅无聊的撑着下巴,「她和少主感情那么好,肯定是和少主一起过年的。」
一楼餐厅后面的洗手间内,黄铜的雕花水龙头唰唰的往下流水。
拐角进门的地方放了半人高的青花瓷瓶,这酒店的装修的确是将奢华用到了极致。
墙边两个男女肢体纠缠,两名保镖神色冷肃的站在入口。
路过的人看到这架势都不会轻易靠近,帝豪酒店隶属傅家,在帝都不是任何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这地方能用保镖的人,都儘量互不干涉。
冷白色耳后泛起绯红,苏婧婧仰头,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席捲的轻吻。
半响过去,两人分开,男人儒雅俊美的脸上带着汹涌的欲色。
苏婧婧一手搂着男人的腰,单手抹去了他唇边沾染的口红。
「席大少,别怪我没提醒你,在你和我之间还有联繫的时候,我可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男人轻笑,受着她的撩拨,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唇瓣轻碾过她耳后,衝着她最为敏感的脖颈而去。
「吃醋了?」
苏婧婧缠着他的五指紧了紧,仰头毫不客气的说,「我不喜欢那个女人,还需要我同你说一遍?」
席墨染轻笑,指腹在她腰上摩挲,「碰巧遇上了而已。」
「席大少这话,可是所有男人敷衍女人的通用语言吧。」
「你当初说过,我们的关係仅限床上,怎么现在,要管我身边的事情?」
男人撩拨她的姿势优雅,这样的男人,一切的外在都是优雅得体的。
被西装封印起来的那份狂野,苏婧婧也算是试过了。
「别误会,只是给你提个醒,如果这期间你和其他的女人上了床,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确想游戏人间,可是却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样的不管不顾,既然这段时间她和席墨染是床伴。
自然不允许他有其他的女人,自然,等到他们都互相腻了,之后他爱找谁找谁,跟她半毛钱的关係都没有。
「先生,时间到了。」助理在门口提醒了一句。
席墨染替她将解开的衣服扣子一颗颗扣上,整理完善之后低头,在她腮边落下一吻转身离开。
苏婧婧回头,对着镜子整理身上的衣服。
刚才那男人过来的有些着急,手包落在洗手台边上沾了些水。
小心翼翼的将唇上糊掉的口红卸掉之后重新涂上。
「啪……」
一个黑色的东西落在苏婧婧手边,正好掉在了洗手池里。
是个黑色的粉饼。
苏婧婧慢条斯理的将口红盖拧回去,身后的女人已经到了她身边。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安娜怒目直视。
苏婧婧将口红扔回包里,重新补过的妆容精緻靓丽,不比任何一个一线的女明星差。
「继续骂。」
「你居然敢勾引大少,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真的是极其不要脸。」
苏婧婧半倚着洗手台,低头摆弄着新做的美甲。
「你要脸,你最想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