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夜幕降临,灯火恢弘之下帝都这冬日的夜空,竟也宛若白昼一般。
白氏庄园之内,整个白家的建筑风格和其他权贵人家略有不同,延续了G国最为传统的风格和建筑特色。
传统的江南楼阁,和帝都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些不太匹配。
白家老爷子性子古怪,时常消失在帝都四处游历,相对于传统人家要求的团团圆圆,老爷子对这些不提要求。
白家嫡系一脉子嗣单薄,孩子不算太多,基本上住在白氏庄园这样大的地方,一天也见不到几次。
从昨天开始一向喜欢往外面跑的老爷子忽然就安静的待在家里了。
远归将饭菜摆好了,到房间里去找老爷子出来吃饭。
睡在躺椅上的老人闭着眼睛,身上盖了厚厚的毛绒毯,房间里暖融融的,老人家也都睡得很好。
「老太爷,该吃饭了。」远归轻轻唤了句。
躺椅上的老人没有动静,远归在叫了声,「老太爷?」
还是没动静。
他往前一步,手指轻轻的搭在老爷子的脉搏上,虽然微弱,但却还是跳动的。
「老太爷,咱们就别玩这套了行不行。」远归无语。
好几次都用装死这一套,近离上次都被吓的掉水里去了。
现在还玩这套,快气死人了。
「你这臭小子,也就只有你知道看脉象。」老太爷哼了声。
「一大把年纪了,别总是玩这些手段。」远归上前帮他将身上的毯子掀开。
「你这臭小子。」
白广荆背着手从里屋出去,这大冬天的,上了炒菜的话没一会儿就得冷了。
圆桌上放了个圆形的小火锅,里面翻涌的金色汤汁诱人至极。
「坐下来一起吃吧。」老爷子动动筷子开口。
「我等近离过来,您先吃吧。」
天冷了,还是火锅最能暖人脾胃,老太爷吃的这也挺讲究的,汤里还放了几味滋补的药材。
白广荆看着面前已经卸好的螃蟹吹鬍子瞪眼的。
以往的螃蟹看上去个头可大的很,怎么今天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虾也就罢了,这蟹您只能吃一隻,我也吩咐了厨房以后每一个星期才能吃一次,一次一隻。」远归解释道。
白广荆无语的咬着螃蟹腿,刚准备开吃,远处白南星正好到了老太爷这边。
「爸。」
白广荆啃螃蟹的手停下来,「难得一见啊,这两个月见了三次,要不是我也打理过白家药堂,还真的以为已经忙到那个地步了。」
白南星也没听父亲的挖苦,每次见面都这样,他也习惯了。
「爸,我有点事情要和您说。」白南星站在桌边开口。
白广荆放下螃蟹,「如果是能影响我心情的话,就暂时不用说了,我还得吃饭。」
白老太爷最好的一点就是,明明上了年龄的老人,牙口却还是很好。
吃嘛嘛香的样子。
「那我等您吃完了,慢慢的告诉您。」
白南星也不着急,坐在一旁的实木椅子上安静的等着,远归见此,吩咐了佣人过来给他泡了盏茶。
「当初将白家交到你手上的时候我说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终究无,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白南星握着楠木椅子的手紧了紧,「爸。」
「我也说过,身为医家,手中的每一味药都应该是用作救人,当年白家的百草,是在战乱之时抗击外敌所用,可不是你达成私慾的手段。」
白南星猛地抬头,老爷子这话的意思是。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老太爷!!!」
门口佣人急匆匆的从长廊上跑进来,四面八方都有人冲了过来,嘴里叫着老太爷和先生。
「老太爷,外面有人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忽然就把咱家围住了。」管家着急忙慌的开口。
「什么!」白南星霍然起身,「什么叫围住了,整个帝都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围我白家!」
远归小声哼了句,上次比赛不久被药神给围住了吗。
白广荆手上未动,将最后一口蟹黄餵下肚,心满意足的拿起了筷子。
「爸。」白南星叫了句。
「这帝都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横行霸道的地方,我也不信这帝都,没有王法了。」
不光整个白氏庄园外部被围了起来,内部也涌入了大批的黑衣人。
这些人面色肃穆,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人一样,沿着每一道门每一条路找准了位置之后站稳了。
温黎和夏宸从最前面的石拱门而来,径直到了白广荆面前站定。
一旁的白南星愣愣的看着两个出现的人,反应过来之后面色狰狞。
「又是你!!」
上次传统药学大赛她围了比赛庄园,这次她围了白家。
药神也不能这么欺负人的。
温黎到了白广荆面前,对着老人家微微颔首,「老先生,没得到您的允许就先过来了,是我唐突了,但是事出紧急,我也顾不上那么多。」
一旁的夏宸哑然,老大居然对白老爷子那么客气。
「丫头,你是个稳重的孩子,不过也不能这么平白的欺了我白家,你倒是同我说说,为什么?」白广荆吃东西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白广荆这话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却也带了些硬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围了我白家,别以为你是药神就能为所欲为不顾法条!!」白南星气急败坏的开口。
「你给我闭嘴!」白广荆冷声衝着他。
白南星有些愣住,「爸!」
现在这局面这个女人明明是来找茬的!应该直接让人赶出去才对!
「我徒弟失踪了。」
白南星死死瞪着温黎的眼睛带着错愕,「你说子苏失踪了!!」
白广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