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黑夜,奔涌而去。
可是她不能死,哪怕为了那些人,也绝对不能死。
身侧的男人默不作声,只抱着她的手越发的用力。
「你有没有过绝望的时候?」温黎忽然开口。
傅禹修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有过。」
肉体凡胎,谁也不是生来就强大,人有七情六慾,自然也就逃不开脆弱的时候。
温黎没有再继续发问,有些伤疤一撕开就会变成血淋淋的伤口。
两人都没在说话,傅禹修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抱着人半躺在自己膝盖上。
窗外莹白的月光洒进来,也照亮了窗外院子里的积雪。
一切是那么的安宁祥和。
门外的斐然和鹿闵探头听了半响,里面也没传出来吵架的声音,看样子是相安无事了。
他们都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当然也知道要怎么哄才能事半功倍。
有些人,是一出生就註定了的,如同匹配的瓶口和瓶盖一样,契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