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兰急匆匆的转身回去,得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今晚上就得带着傅芷宁过来才行。
「那药这么好解?」傅禹修走到温黎身边开口。
这小东西肯定是昨天晚上就把这药下下去了,傅芷宁早上才会疯了的。
「那药是前段时间新出的,我正好犯愁没地方实验,那是控制中枢神经的药,能刺激她激素分泌,扩大她的心里的仇恨,眼前无论看到是谁,都会变成傅芷清的脸。」
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可不是看到谁都会开始攻击了。
在外人眼里,也是彻彻底底的疯了。
「挺厉害啊。」傅禹修抬手揉揉她的脑袋。
「傅家当家继任仪式,还剩两天了,这帝都大大小小也该热闹起来的了。」
傅禹修搂着人转身,「晚上带你见一个人。」
「谁?」
「一个朋友。」傅禹修想了想开口,「你知道权军吗?」
「M国权军?」
男人揉揉她的鼻子,「聪明,权宴凌到了帝都,他和我是多年好友,听说这次是带了他媳妇过来的,我也得带我媳妇过去。」
这话说的还真是有道理。
权军隶属M国总统府的军用势力,掌控数十万大军。
第一任的权军总元帅,是前总统的儿子权璟霆,如今的总元帅,则是权璟霆的儿子,权宴凌。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M国总统,也是权宴凌的大伯,权璟琛。
都是极其有权势的人,也是算是掌控了整个M国的命脉。
当年的S洲战争,M国也曾经派出军队进行维和干预,当时带军过去的人,就是权宴凌。
是个极其有手段的男人,称得上是用兵如神,比起曾经被誉为战神的权璟霆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轻一也算是挺厉害的角色了,只可惜和权宴凌这样的人比起来,无论是从家世还是本事,都欠缺了一些。
温黎点头,欣然同意了他的要求。
她在S洲战场上和权军合作过,也见过权宴凌。
权宴凌为人正义,出自大家却从无嚣张跋扈之气,权军也是当之无愧的正义之师。
同权宴凌见面,她也倒是不排斥。
……
顾书兰回到主楼的时候,重新注射了镇定剂的傅芷宁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刚才挣扎的时候她身上磕磕碰碰的也多了不少的伤口,这会儿傅禹衡正低着头给她数伤口涂药。
他动作很轻,站在身后的周林负责递药水和棉签。
「禹衡,我来吧。」顾书兰伸手从他手上将药水接过来。
将老爷子送回房间之后去而復返的傅翰来到门口,看着顾书兰。
「如何了,那丫头没答应过来看病?」
顾书兰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连同一旁的傅禹衡都停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莫名的感到有股压力,顾书兰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温黎说了,每天入夜十二点之后将芷宁放进后面的湖里泡两个小时,一个星期之后人也就好了。」
傅翰挑眉,确定这是在看病,不是在杀人。
要是真的去泡两个小时,还是在半夜去泡的,这孩子醒过来之后精神是正常了,身体不是彻底废了。
「胡说八道。」傅禹衡冷声开口,「我看这是她找的藉口。」
这人说着就要往外走,既然顾书兰没办法将人请过来,也只能他过去了。
如果那个女人不配合,也就别怪她别客气了。
「你先别衝动。」傅翰抬手拦住傅禹衡,「她既然是药神,鼎鼎有名之下肯定是有真东西的,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既然人家方法也给了,用不用就是我们的事情。」
所以不如按照她的方法去试一试。
「温黎刚才也说了,如果昨晚上人在水里泡够了三个小时,出来也就没事了。」顾书兰开口道。
可是他们却把傅芷宁给带回来,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也是温黎最后警告的一句话。
「你的继任仪式快到了,这节骨眼上还是不要闹出事情来的好。」傅翰看了眼床上的人,「况且这件事情也是她自找的,也该吃点苦头。」
在这点上,傅翰也不偏颇,如果傅芷清昨晚上真的出了事情,傅芷宁就是赤裸裸的杀人凶手。
「你忙你的事情,这两天我和书兰看着她,起码不能让人这么疯疯癫癫的。」
傅翰的最后一句话,算是让傅禹衡鬆了口。
而今一切都不如继任仪式更重要,当务之急是将他傅家当家之位昭告天下。
如此才能换来更多的合作机会。
如果傅氏内部的权势无法控制傅禹修,就从其他组织入手,也就行了。
伊莉雅的带着Rose进门的时候顾书兰已经将傅芷宁手上的伤口给处理好了。
她刚才情绪激动的时候用手砸了一个琉璃檯灯,手受伤了,落了满地的血。
「禹衡,我父亲已经快到了。」
这次昂素公爵也会过来,不过是提前了两天过来,先来同傅老爷子见个面。
「你和伊莉雅先过去吧。」
傅禹衡看了眼床上的妹妹,陪着伊莉雅出门了。
看着顾书兰照顾傅芷宁的样子,傅翰往前走了两步。
「她的伤比起芷清算不上什么,如今需要照顾的人是芷清。」
顾书兰嘆了口气,将傅芷宁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盖好了。
「芷宁骄纵,我也没想到她会对芷清下了狠手。」
傅翰盯着床上的人,这傅芷宁虽然是疯了点,但如果没什么东西的刺激的话。
也不会如此。
「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清楚了吗?」
顾书兰想了想,整合了早上傅芷清跟她说过的,再加上傅芷宁身边的佣人说的。
这事情大体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