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藕臂勾着他的脖颈,靠近他的耳边,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求婚算不上,但从今天开始,你可就是我一个人了,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如果你做不到的话,这戒指可是会断了你的尾指,要了你的命。」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过温黎美丽的面庞。
「不用这戒指,你轻轻勾一勾手指,就能要了我的命。」
温黎低头,吻住了抱住她的男人,带了些急促,力道有些重了。
浴室门打开,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撞开门出来,被托举抱住的温黎低头,回应了男人的热情。
足尖在男人后腰的凹陷出交缠,几乎是顺势而为,两人倒在了那张躺过无数次的床铺上。
男人缓缓从她唇上离开,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敛,也挡不住那能将人吞噬的炽热。
自持力惊人的傅禹修却在这时候鬆了手,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被小姑娘勾回去。
「宝贝儿,我去冲个凉水澡,听话。」
小姑娘下颚微抬,凑近了他耳边,轻轻的咬在他耳后的软肉上。
「苏婧婧说,如果男女朋友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便是那个男人……」
最后那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原本已经抽离的男人狠狠的压了下去。
「你这是质疑我?」
温黎没忍住轻笑出声,单手勾过他的脖子,凑过去开口。
「你不觉得,这种问题,还是要亲身实验才能清楚的吗?」
女孩子对着他巧笑倩兮,上扬的眼尾和眼中狡黠的笑容,活脱脱的灵动勾人的小狐狸。
「傅先生,你要记住,我可是傅太太……」
最后一句话,彻底压垮了男人摇摇欲坠的理智。
这世间痴男怨女,辗转悱恻,最终也都逃不过这最后一步。
炽热的呼吸呼在颈间,滚烫的汗水顺着男人精緻的下巴落下,滴入她心上。
橙色的壁灯之下,看得到墙面上浮动的人影。
傅禹修喘息着再次确认,「黎宝儿,你真的确定了……」
温黎推着他的胸口用力,不过眨眼之间,动作姿势更换,小姑娘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傅先生,你真的很多废话……」
傅禹修轻笑,两手掐着她的腰,指尖旖旎带着暗示。
「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
温黎说着,白皙的小手轻轻的勾在男人腰部以下,缠绕在胯骨上的浴巾上。
夜风晚凉,负责安保的斐然往正在燃烧的火堆里扔了块木头,木头燃烧释放的热量给他整个人带来暖意。
为了贴合这儿风景如画的设定,鹿闵带人在这儿得草地上搭建了几个白色的三角帐篷,到了夜晚也会燃起篝火。
毕竟也是年龄尚轻的少年,当家也没有说过什么,尤其现在有了温黎小姐,当家变得比从前更加好说话了。
上次这帐篷还得了温黎的青睐,非抱着被子进去住了一晚上,惹得他们当家也都跟着进去住了一晚上。
火焰燃烧柴火,烧出了劈里啪啦的响声,斐然回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
湖蓝色的窗帘将玻璃遮挡的严严实实,似乎隐约能看的到内里暖橙色的壁灯。
看样子人是已经休息了。
鹿闵好不容易抱着搜集到的资料回来,扫了眼看到了紧闭的白色大门。
「查清楚了?」斐然手里的铁钩子捅了捅火焰。
「那天晚上的巡逻队里有内应,我好不容易抓到了那个男人,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打算自尽了。」鹿闵说着将文件递过去。
斐然抬手看了眼,里面所有的记录。
「是这人将杀手带进来的,顺藤摸瓜的,我也查到了这个男人所有的信息。」鹿闵指着照片上的人说。
「这人你见过?」斐然看着照片上的男人。
「我是没见过,但是也多少查了点东西出来,已经到了这会儿,已经不难查了,再给几天我也就能找到了。」
在这件事情上鹿闵还是胸有成竹的,夏宸陪着他查了整个庄园的闭路电视才找到了蛛丝马迹。
斐然看着眼前的少年,铁钩子动了动,还是提醒一句,「时间的长短是其次,能找到凶手才是最重要的。」
要注意信息的真实性,更要注意对方可能会耍的花招。
「你放心。」鹿闵挥手。
斐然往远处看了眼,湖对岸依旧灯火通明,今晚上傅芷宁没有没有过来泡水,这附近还算是宁静。
「反正也是待着,我们烤鱼吧。」
斐然看了眼远处放置的鱼竿,「看看有没有鱼上钩了。」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鹿闵都快累死了,好好烧个鱼,吃完之后再说其他的。
「夏宸呢?」斐然看了眼四周。
没见到那个和鹿闵年龄相仿的少年。
「他说有事情,先回去了。」
走的时候还拜託他保护好夫人。
拜託了,现在温黎小姐可是金尊玉贵的,比他们当家的眼珠子都要珍贵。
多少人盯着保护,也不少他这么一个保镖啊。
「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鹿闵看着湖对岸开口。
怎么感觉今晚上对面,有些死气沉沉的。
「你的感觉没错,你没发现那附近所有的灯都亮起来了吗。」
斐然动作利落的将他杀好的鱼叉在铁勾上,他们这样的人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在帝都这段平静的日子,倒是显得有些无聊了。
能返璞归真,平静的烤个鱼,也算是惬意。
「傅禹衡又在搞什么?」鹿闵望了眼对面开口。
「临死前的最后挣扎,你觉得他能做什么?」
无论再如何,败局已定,从东边山脉而来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