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出声。
「毕竟也是当家,黎家主要不要过去劝一劝?」一旁的人开口道。
黎琅华没有动作,面色冷静的看着远处。
现在的情况,她不适合出去。
傅禹衡强撑着身体半跪在地上,忽然抬头满脸汗水的看着傅禹修。
他忽然就笑出声了,一字一句的提醒了对面的人。
「你别忘了你的誓言。」
斐然脸色骤然变冷,时至今日,这个人居然还有脸提起当初的誓言。
如果不是南夫人临终的遗言,这男人也不会蹦跶这么久。
「动手的不是他,是我。」温黎提醒了傅禹衡一句。
傅禹衡笑出声来,「你杀的和他动手有什么区别?」
「你如果违背了誓言,你母亲会在地下不得安宁,傅禹修!反正我已经输了,你想动手的话,随意……」
傅禹衡笑得猖狂,他和傅禹修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旁的石易听了这话,虽然云里雾里的,却也看向了温黎。
「BOSS,不然我帮你动手?「
反正都是要死的,动作麻利点直接一枪弄死算了。
「不用。」温黎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被誓言束缚了这么多年,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傅禹衡有恃无恐那么多年,也就是为了傅禹修对南锦绣发下的那个誓言而已。
「傅禹修!!」
被押送过来的傅芷宁忽然开口叫了声。
起码她现在已经知道的了,到底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被抓过来。
哥哥败了,输给了这个私生子。
「湖对岸是你妈妈的玫瑰花是吧?」她说着抬起手展示了遥控器,「放了我哥,否则我就毁了它。」
那片玫瑰园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傅禹修在照顾,她自然知道那个女人对傅禹修来说有多重要。
可是那个地方,那片被傅渊划开的禁区,却是她心底的刺。
温黎回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傅禹修抬起的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脑袋。
只见男人迈出长腿两步到了傅芷宁面前,动作散漫的伸出了手。
她着急之下想要按动按钮,却被男人一把取了过去,按钮往下之间,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紧跟着就是耀目刺眼的火光。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湖对岸燃烧起来的花圃。
那里,是南锦绣生前居住的地方,也是傅禹修能对傅家手下留情这么多年的理由。
灼目的火光刺眼,罗弗和傅鼎风并排而立。
「他将自己对傅家唯一的眷恋抹杀了……」
这便意味着从今天开始,傅家再无人能阻挡他。
「这都是命……」傅鼎风口中不住的说着什么,「都是命啊……」
罗弗注意到了老太爷的不对劲,急忙扶着人回房。
「您别着急啊。」
「砰!!」
庄园内的最后一声枪响,温黎低头,轻轻用手绢擦拭了手枪之后收回。
傅芷宁愣然看着瞪大眼睛倒下的傅禹衡。
「啊!!!!」
女人的尖叫声响起,傅芷宁惊恐的跌坐在地上。
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傅翰和顾书兰,眼睁睁的看着倒下的人,从他的后脑不断漫延出来的鲜血刺痛了傅翰的眼睛。
「禹衡!」顾书兰叫了声。
「还是来晚了。」傅翰看向傅禹修。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傅禹衡斗不过傅禹修,只不过傅禹修遵守那个誓言多年,想着他无性命之忧的。
可是算漏了一个温黎。
「哥!!」傅芷宁连滚带爬扑过去,「大哥!!」
已经没有知觉的人彻底死了过去,傅翰走到傅禹衡面前,面色难过。
再如何粉饰太平,这一切也终究还是会发生。
「其实他可以不用死的。」傅翰说着看向了傅禹修。
既然已经胜局已定,放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的。
「要随我们回去吗?」
南宫野往前走了一步看向温黎。
她离开S洲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了,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暂时不用,我在帝都还有事情要做。」温黎起身,面无表情的扫过地上的人。
看到她的样子,南宫野也明白。
当初是想换一种活法,她才选择了从Evans退役离开,如今看样子,她也已经找到了能依託一辈子的人。
南宫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派出去寻找黎漓的人打过来的。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了眼面色冷然的女人。
「黎漓已经被带回来了,可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死了。」
详细的情况,也要等到执行任务的人返回,才能清楚。
「谁死了?」
南宫野开口,「黎远志……」
温黎闭上眼睛,没再说话,南宫野也看出来了,刚才石易知道了温黎为什么会如此不受控制。
夏宸被浑身是血的带回来,皮外道五臟六腑都有伤,温黎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错了。
傅禹修往前一步,并排站在了小姑娘的身侧,轻轻的抬手勾住了她的指尖。
「你完全可以不用烧掉那里。」温黎侧目开口。
随着越发浓烈的火势扑腾而来,卷席了夜风都似乎变得格外灼烫。
「有些东西,如果成为了枷锁,就不用存在,更何况,她留给我的东西从来就不是那些触手可及的身外之物。」男人轻笑着出声。
南锦绣留下的最重要的东西,永远都在他心里。
顾书兰蹲在地上,轻轻的将傅芷宁拥在怀里。
如今胜负已分,傅家这场兄弟之争,也算是落下帷幕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最后傅禹衡,居然是死在温黎的手上。
「击杀傅家当家,恐怕会有不少人盯上你。」傅翰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动了我的人,就必须承担后果。」
一旁的鹿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