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动。
名字的最后一笔落成,这婚事也就定下来了。
「温黎,黎漓的婚事办完了,我看你和禹修的也该提上日程了,我前几次提了,他口口声声都说你年龄还小。」顾书兰对着温黎嘆了口气。
苏梦沂看看温黎,再看看黎漓。
「她们是双生子,也就大了几分钟的时间,我看也差不多能办温黎的婚事了。」苏梦沂笑着开口。
自从上次见过温黎弹琴之后,她倒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虽然和黎漓张扬的性子不同,却也是个招人疼的。
「对了,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顾书兰想起了什么,将带过来的礼物盒子递过去。
黎琅华看了眼,果然给的都是不是寻常的物件,上好的翡翠雕刻出来的送子观音像。
这礼物送的倒是十分的应景。
苏婧婧被席沫浅缠的都快没办法了,晕头转向的到了温黎身边。
「既然主母在这里,我也便问您个外头的问题了。」苏梦沂笑着开口,「四小姐和沈将军,是当真要成婚了?」
顾书兰端着茶杯没说话,唇角却笑意斐然。
鹿闵的电话拨过来的时候,苏婧婧和温黎正一起喝茶。
那边的消息说的很简短,傅芷清出门的时候被人袭击,对方是想将人带走的,结果被沈轻一的人成功制止。
温黎挂断电话回头看了眼正在和黎琅华说话的顾书兰。
「人如何了?」
「没受伤,只不过受到了点惊吓。」
温黎电话挂断,看了眼苏婧婧。
「要么是想把人直接带走,要么,就是得不到,就毁掉。」苏婧婧懒懒散散的回了句。
「那边如何了?」温黎问了句。
苏婧婧挑眉,「网已经撒下了,那人现在被逼的已经毫无退路,估计很快就会有动作。」
对于叶博文这样混不下去回到帝都的人来说,如果已经走投无路,他势必会去找能帮他的人。
如果当初从温黎家带走的那幅画不在叶博文的身边,而是交给了背后真正的幕后凶手。
走投无路之下,他肯定会想办法联繫对方。
「傅芷清的事情你真的打算要管?」苏婧婧开口道。
哪怕顾书兰要强行将人接回傅家又如何,当初虐待傅芷清的人也不是顾书兰啊。
如今她是傅家主母,有能力能给傅芷清更好的生活。
这也并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温黎起身道。
苏婧婧挑眉,说来说去,也就是为了那个男人了。
傅禹修抬眸就看到了打算从门口出去的女孩子,男人挑眉,起身跟着出了门。
「去哪儿?」傅禹修抓着人拖到自己怀里。
苏婧婧还没等回头就被席墨染给勾走了,掐着她腰的力气很大,硬生生的将人拖回去。
「你这是躲着我呢?」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
院子来来往往的佣人都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自觉的低下头绕路走。
「我躲你做什么?」温黎动了动脖子。
结果男人的脸贴的更近了,雪白的颈子一片通红。
「你还没回答我,婚礼想要什么样式的。」
昨晚上两人聊天的时候这男人兴致勃勃的问了她一句,以后我们家黎宝的婚礼,想过要什么样子的吗。
这点温黎倒是从来没有过幻想,毕竟在碰到这个男人之前,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结婚的一天。
如果碰不到那个人,所有的人都只不过是人生的过客而已。
在此之前,她也没想过自己将来的会嫁给什么样的人,所以这问题有了停顿。
不过看在这男人的眼中,就不同了。
两人这姑且算是第一次吵架,后来谁也不搭理谁。
所以早上出门的时候都是温黎自己过来的。
「你要是没有答案的话,我们再回去慢慢的看看。」傅禹修张口道。
温黎转身看着他,默不作声。
「还跟我闹彆扭呢?」傅禹修拉着人的手转身入了一旁的小花园里。
紧跟着斐然从后面抱了厚厚一摞册子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上,那册子加起来,活生生的有半个人那个高。
「我们一个个的看,这个风格喜欢吗?」傅禹修将人放置在大腿上摊开了手里的画册点给她。
温黎太阳穴突突的跳,被迫看着他手里的画册。
「你觉得现在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吗?」她颇为无语。
男人却不以为然,修长的手指点着画册上方开口,「这个怎么样?你从前说过想做公主的。」
温黎盯着他看了半响,张口提醒了一句,「你不是应该先求婚的吗?」
男人盯着她看了半响,眸中似绽放了绚烂的烟火一般的明艷无比。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温黎两手抓着他的耳朵,「你见过谁这么求婚的?」
远处站着的斐然看到两人的样子会心一笑,当家和温黎小姐的性子都不算是软和的。
并且两人的生长环境也差不多,和寻常男女不同,同样是谈恋爱,可是这两位就不太相同了。
从在一起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冷战,具有纪念意义。
偌大的客厅之内,傅翰和云笙坐在会客厅内,他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碰了碰云笙的。
「这些天你也辛苦了。」
云笙笑了笑,「当家客气了。」
云家在这次的风波之中毫髮无损,这得益于云笙的能力和从一开始就一定笃定的目标。
如今傅翰上位,云家接管了宁家的部分势力,士气大涨。
云笙也成了傅翰的得力助手,云家如今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
「还没恭喜你有要做父亲了。」傅翰张口。
云笙的目光落在苏梦沂的肚子上,露出了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