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整个傅家的压力。
没有名分又如何,他是傅渊的心尖宝,是傅渊捧在手心里的人。
是整个帝都让人羡慕的对象,她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春夏秋冬一年一年的过去。
可她除了傅太太的名分之外,什么都没有,在整个傅家甚至是最底层的人,连一个小小的佣人都能不将她放在眼里。
在发现了傅翰爱上了其他女人的时候,顾书兰心底的那根弦,彻底崩了。
「我承认我利用了那个女佣,是我给她创造了条件,又告诉了傅禹衡,让他带引南锦绣过去。」
看到自己丈夫和其他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南锦绣受了刺激。
「我过成了这个样子,每天每夜守着一个空房间,凭什么她就能那么幸福!」
傅氏庄园,是帝都太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对于她来说,却像是困住她的笼子。
在这样的情绪压力之下,南锦绣就成了顾书兰唯一的情绪宣洩口。
「所以你下了药。」温黎几乎是肯定的说出了那个答案。
如果没有药物的辅助的话,在那样的情绪刺激之下,不可能让一个正常人变得如此风魔。
「顾家有一种药,混入茶水里,日积月累的能毁了人的心智。」
事到如今,顾书兰也已经再无力挣扎,她了解傅禹修,无论有无证据,她都已经活不了了。
再那种药的加持之下,南锦绣也成功的变得神志不清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有机会了。
为了加深他们的嫌隙,她做主保下了并非傅家骨血的傅芷清。
果不其然,傅芷清的降生对于南锦绣来说是偌大的刺激,她彻底疯了。
「我没想到他会死,千般算计,我都没料到他居然就那么死了!!」
这是她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傅渊是在被南锦绣用檯灯打中了后脑勺之后,独自开车出去的路上出的车祸。
傅渊死了,她的心也彻底死了。
一切的一切,都好象一场梦,她算计了一切,也没能得到最爱的那个男人。
在傅渊的眼里,她依旧是不知名字的女人。
何其荒谬。
「我该说的也说完了,你们想如何处置我?」顾书兰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我想死的体面一些。」
「那旭谦呢?」傅翰抓着她的下巴抬高,「温旭谦夫妇的事情,你又作何解释?」
顾书兰保养得当的面容忽然扭曲,发出极其诡异的笑声带着让人恐惧的笑容。
「我这是在帮你啊……好歹我们夫妻一场,我已经得不到最爱的人了,怎么能让你也和我一样,温旭谦死了,你不是就能得到华妍了吗?」
看着她癫狂扭曲的模样,傅翰鬆了手,面色呆滞,「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哈哈哈哈!!!!」
顾书兰忽然仰头长笑,「我是疯了,傅翰,我可都是为了你啊!!」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爱而不得,在漆黑的夜晚承受着蚀心的疼痛,如同抽丝剥茧,一层一层,密密麻麻。
「我想成全你,成全你和心爱的女人过一生!」
她亲耳听到过傅翰醉意朦胧之下吐出了华妍的名字,也知道那是他至交好友的妻子。
看啊,这世界上为情所困的不光是她顾书兰一个人。
总会有人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被抛弃,被厌恶。
她只想帮一帮这个和自己一样的人而已。
得到了她的答案,温黎冷笑,感情扭曲之下的女人,已经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她彻底被自己的感情困住,爱而不得。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傅翰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从来没想过温续旭谦的死,会和他有关係。
也从来没想到,顾书兰会做出这样让人恐惧的事情。
「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从第一次看到她出现的时候我就料定一切会有变数。」顾书兰冷哼一声,「叶博文,真的是无用。」
她当初的意思,是只带回华妍,其他不相干的人都不用留。
可是没料到,该活着的人没活下来,不该活的人,却到了帝都。
「所以你才想将傅芷清控制在手里,是怕她得身世外泄。」温黎顺势问了句。
「只要她离开傅家,身世就会有曝光得一天,为了必免夜长梦多,她只能待在傅家,绝对不能离开!」
可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傅芷清居然去过阁楼,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至于傅渊的东西,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在阁楼里,于她而言,那是她爱过的男人留下的。
她这辈子没能得到那个男人的青睐,他死了,自己能留下些东西也是好的。
「事已至此,你们要如何处置我。」顾书兰笑着闭上眼睛。
温黎取出了随身带着的戒指,当初袁黜从现场带回去的碧绿玉石戒指。
「你看清楚了,这东西是你的吗?」
顾书兰的视线落在了温黎手上的戒指上,看了一眼,她摇头,「不是。」
她从未见过这东西。
「你确定?」
顾书兰笑了,「你觉得我到现在,还有什么骗你的必要?」
一旁的傅翰接过戒指看了半响,「这是你母亲的。」
这是华妍的戒指,他见过几次。
「我不会认错的,这是她一直戴在身上的戒指。」
这玉种珍贵,价值不菲,这些年也涨了不少的价钱。
温黎收回戒指,这么说,当时去过现场的人,没有任何留下的信息了。
「禹修,当年是我识人不清,才让她在傅家兴风作浪这么多年,这人交给我处置,以傅家家规来。」
顾书兰太过会揣度人心,能抓住所有人心理的弱点,是个厉害的角色。
从幼时开始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