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家如此,估计云家也差不多,不计其数的各种礼物,价值连城的,贵气的罕见的,数不胜数。
「这手串是保平安的。」黎若冰开口。
应该也不是黎家的什么生意伙伴送的,毕竟这东西也不贵,没人会用这个来做人情的。
况且,黎若冰将盒子接过来看了眼。
这手串是纯手工製作的,用料到选材都是亲历亲为,能给黎漓送这礼物的人,也十分用心了。
「也不管谁送的,总之也谢谢他的祝福了。」黎漓将盒子收起来。
云箫看到她的表情,轻轻的抬手揉了揉温黎的脑袋。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取出来看了眼,是云笙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云箫听着那边人的话,原本轻鬆的面色开始紧绷。
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黎琅华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
这样子,别是云家出了什么事情了。
「月月病重,进医院了。」云箫挂断了电话起身。
黎漓急匆匆的跟着他起身,「我跟你过去。」
云笙的女儿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这点黎家的人也都清楚,云安月时不时的会进医院。
这倒也是常态了。
白老爷子都去给云安月看过病,却没能查出来个所以然。
好在云家养这孩子养的细緻,佣人护的仔细,却也少不得时常进医院。
「我也跟你一起过去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黎若冰开口。
她好赖也是个药师。
「记得给我来电话。」黎琅华担忧道。
「放心吧!」
看着几个孩子急匆匆出去的样子,黎琅华也嘆了口气。
「我刚刚听到二小姐说,安月小姐又进医院了。」瑞秋从门外进来开口。
黎琅华面色担忧,「那小丫头从出生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才五岁的孩子,唉…….」
提到云安月,连同瑞秋都嘆了口气。
「不会有事儿的,您放心。」
云家用的都是最好的大夫,能保住云安月五年,自然也就能保护着后面五十年的时间。
……
云安月住的是云家名下的私人医院,这里请了整个洲际数得上名号的儿科医生。
云笙为了这个女儿,真的是操心操力。
云箫等人去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抢救过来了,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
苏梦沂坐在沙发上,眼睛泛红,云笙安抚着她的情绪,从几人入门的角度能看得到她长裙下微微隆起的小腹。
「嫂子,怎么样了?」黎漓走过去。
握着苏梦沂手掌的时候,感觉到了她掌心的冰冷,真真像是从冰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云笙安抚妻子的情绪之后起身,和云箫到旁边站定。
看着戴着呼吸器躺在床上的小人,他轻轻抬手勾过去,眼中带着心疼。
「月月发作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云箫看着哥哥。
「刚才还和梦沂一起在院子里玩,走了两步人就倒下来了。」云笙抬手摸了摸女儿的脸。
从前是一年发作一次的孩子,如今短短的三个月,就发作了三次。
情况是越来越恶劣了。
「嫂子,别担心,月月没事儿了,你还怀着孕呢不能太过担忧。」黎漓安慰道。
苏梦沂眼眶中的湿意越来越重,她面色呆滞,有些害怕的抓着黎漓的手。
「我好怕,我怕我没办法看着她长大,漓漓,我要怎么办……」
为人父母,最接受不了的便是孩子的早逝,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样,没有一个母亲不害怕。
「没事的嫂子,月月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她才五岁,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黎漓搂着她哄到。
黎若冰走到病床前面,她以前也给云安月把过脉,可是她的能力不够,没能找到云安月发病的缘故。
这病症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如,去请温黎过来看看吧,温黎是目前所有药师里最厉害的,她说不定会有办法呢。」黎若冰开口道。
云笙兄弟转头看着她,的确,现在云安月的情况如此,请药神过来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是啊,我给温黎打个电话。」黎漓说着拿出了手机。
「我早上给温黎打过电话,她关机了。」黎若冰开口。
因为黎漓婚礼的事情,她今早上想和温黎聊一聊,结果打过去人是关机的。
黎漓想了想,「我给苏姐打。」
黎若冰走到苏梦沂面前,轻声安抚她的情绪,「别难过。」
很快黎漓拿着手机去而復返,「苏姐说温黎和少主去度假了,人不在帝都。」
而且他们会去哪里没有人知道。
「那怎么办。」苏梦沂捂着脸,就差要哭出来了。
云笙走过来,将人拥进怀里,「没事,有老公呢。」
既然是要给他女儿看病,自然该去找温黎的人,也该是他。
「我去找找苏姐,问一问温黎的去向。」黎漓开口。
苏婧婧说了,温黎是打算到她婚礼的时候回来的,虽然也没几天了,可现在安月的状况是不能等的。
「温黎应该是累了吧。」黎若冰开口。
这段时间帝都杂七杂八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温黎虽然还没有正式和少主办手续,可人也算是一条腿跨入了傅家的大门。
傅家这些天事情出的挺多的,她昨天才听顾家那边传来的消息。
说是傅家主母出事了,飞机坠入山谷,粉身碎骨。
整个顾家都躁乱起来,这么短的时间内,帝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温黎估计也觉得累了。
「老公,温黎会答应吗?」苏梦沂开口道。
温黎也不像是很热心肠的人,如果她不答应的话,安月还有救吗。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