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月的血液检测报告会在晚上这个时间段的出结果,温黎将所有的实验一起放在了骊山豪庭内。
这段时间傅禹修承担起了接送老婆的任务,从云家医院到家里,每时每刻。
温黎倒是挺纳闷的,她从前没有将Evans交给南宫野的时候,虽然不说忙的双脚不沾地。
但是也从来没有这么清閒的时候,暗宫和Evans的性质不同,但是在管理上只会比Evans更加复杂。
这男人每天跟苍蝇一样的跟在她身后转悠,半点没有忙碌的意思。
这倒是让温黎很奇怪了。
「肖克口中的林骏,是洲际药学委员会的主席?」傅禹修开口道。
正在低头看体检报告的温黎点头,「好像是坐上了主席的位置。」
前面是红灯,傅禹修懒散的将车子停下来,修长的手指碰方向盘。
「和你有过节?」
温黎支着下巴想了想,「不算是有过节吧。」
只不过是她纯粹的不喜欢那个人,相对的,林骏对她的敌意也很大。
当时针对这个情况,清雅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回家了再看,一会儿这么低着头看了眼睛不舒服。」傅禹修伸手过来,将她手上的报告拿过来扔到了后面。
温黎揉揉眼睛,这几天都挺忙碌的,云家那边是一点,黎漓的婚礼她起的也挺早。
这会儿真的是挺疲累的。
「G国上层领导已经将西部交给了肖克,洲际药学委员会就是肖克请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绿灯亮,傅禹修发动车子离开。
如今这瘟疫的问题已经不光光只是一场传染病,更重要的是有人将它刻意往党派之争引过去。
那么这场病,就有可能成为某些人的武器。
「肖克和沈轻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温黎视线平视前方开口。
「肖克曾经和沈轻一的父亲争夺过西北战时指挥官的位置,最终败北,在时的战绩别说比不过沈儒,连小他一辈的沈轻一都比不过,如今沈儒退下来了,他当然视沈轻一为宿敌。」
如今肖克和沈轻一两人呈两极对峙的状态,如果要处理的西部瘟疫的话,让驻扎西部的沈轻一处理是最好的。
可是G国高层却做出了让肖克接手的决定。
原因不疑有他,肖克有过十年前的顺利稳定边境传染病的经验。
在这种时候,经验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车子被门口的保镖开过去停好了,傅禹修牵着小姑娘走到客厅内。
佣人泡了两盏茶过来,放在了两人面前。
「云家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离开帝都,你想去哪里?」傅禹修开口。
温黎看着身边的男人,「我听说暗宫在南洋有座岛,极其神秘,地图上都没有标註,还听说,暗宫的掌权人在那岛上养了不少的女人。」
「噗……」
对面的男人一下子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温黎挑眉,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心虚了?」
「咳咳….」傅禹修捂着唇咳了两声出来,恢復平稳之后盯着面前的小姑娘。
「谁跟你说的?」
他的确是为了图清净买了个岛是不错,这个小岛在地图上都没有标註也是事实。
怎么在外人眼里,就有了这样的传闻了。
「这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也不用谁特地告诉我啊。」温黎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
对面的男人挪动过来,将人抱过去,牙齿咬住女孩子小巧的耳朵。
「我以为我有没有过别的女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暧昧的话语在耳边扩散开,呼出的热气让她耳后根都跟着烧起来了。
她偏头看着男人,说的认真,「熟能生巧。」
这四个字差点把他给气吐血了,这小东西真的是知道哪一块能狠狠的戳到他。
抱着人滚到了踏上,铺了软白羊毛毯子的榻榻米是用于休閒的地方。
温黎和傅禹修会时不时的在这里下个棋喝个茶什么的。
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温黎抬手笑着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说的不对?」
这话倒是真的挺对的。
他低头,衝着小姑娘细白的脖子上吻了过去,「熟能生巧,自然是要多实践的,我这人念旧,不喜欢那么多莺莺燕燕的,弱水三千取一瓢饮。」
温黎被他的碎发搔的痒痒,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光天化日的,你这是要灭口?」
听着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傅禹修凑过去吻在了她唇上。
每次同他的吻,这男人情绪激动的时候能带着将她吞噬的气势而来,但大多数时候都很温柔,温柔的几近懒散。
「我可以发誓,除了你之外,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
温黎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却也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理。
「你自己说了孰能生巧,。」
傅禹修笑出声来,抓着她的手挠了挠,「说着他低头凑到了温黎的耳边,轻声道,「这么说来我这段时间,我会加倍努力的……」
温黎挣脱了他的禁锢起身,「你别了。」
她。
已经。
「的确,我们也该回去看看了,岛上都已经准备好了,等着迎接女主人回去呢。」傅禹修抱着人开口。
当初是喜好清净才买了那地方,正好,这小丫头也不是个爱热闹的,住上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按照你的喜好都准备好了,你的实验室也都已经清理出来,连同培育药材用的恆温大棚一起,你想怎么鼓捣都成。」
傅禹修倒是挺卖力的,如数家珍一般的条条理出来,大有将人拐回去的架势。
温黎听了他的话不由轻笑,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了旁边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