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身体才是最好的。」哈塔斯对女儿报以轻鬆的微笑。
他坦然的态度却还是让珈彤高兴不起来,父亲的样子,分明就不是很好。
「这也不是祭祀桌,你不用将这孩子来当作是你弥补良心的手段,这些是姐姐喜欢吃的,可不是她喜欢吃的。」尹飒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哈塔斯的意图。
「尹飒。」希伯来叫了句,面色凝重的说,「这些天陛下的身体不舒服,你别这样。」
「你可以把她当作姐姐的替身,好好弥补你的过错,可是你别忘记了,她不是姐姐,从来都不是。」
杀人诛心,有些人总是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可笑至极。
尹飒潇洒离去,珈彤看着父亲难过的神色,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当初的伤口好不容易癒合了,温黎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个大石头下来。
石头是沉底了,可是泛起的涟漪却一层一层的波动散开。
「父皇……」
希伯来扶着珈彤起身。
哈塔斯挥手示意,「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先出去吧。」
希伯来看了眼妻子,示意她安静,两人行礼之后退出了国宴厅内。
尼伦总管走到他身边,递了药过来让他吞服下去。
「你去看看,安排人盯着,有了结果马上告诉我。」哈塔斯抓着他的手开口。
尼伦感觉到手腕被攥得死紧,连忙点头。
「您放心吧,我安排的人一直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