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七年的时间坐在轮椅上,没有活动过双腿,肌肉如今已经有些萎缩了。
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时常有人过来按摩,还不至于萎靡的太过。
尹飒顺从吃下了夏宸递过来的药物,温黎已经取出了银针开始针灸。
匕首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脚趾。
「脊椎细胞已经失去了活性,需要有能够重生细胞,但是如果要想站起来的话,后期的康復训练只能靠你自己。」
他明白温黎意思,刚想张口说什么,两条腿忽然如同被火灼烧一样的剧烈疼痛,更像是被燃烧之后肿胀的疼痛。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夏宸看着他捏着轮椅扶手青筋爆出来的样子,低头看了眼手上拿着的药瓶。
这药好像是用一个什么鼎炉炼的,那鼎炉都还是权三少给老大的。
出发来这里之前在西部营地,老大把自己锁起来炼了一天一夜的药丹。
这药见效挺快的啊。
轮椅上的人提前已经被夏宸用伸缩带给绑起来了,他痛的冷汗而直冒,眼前的人丝毫不为所动,动作迅速丝毫未停。
「老大,他好像很疼啊。」夏宸提醒了一句。
头髮都被汗湿了,眼珠子都是红血丝,唇角都快咬出血了,整个人像是在经历什么酷刑一样。
「拿布过去给他咬上。」温黎说着利落的往他膝盖上刺入了一枚银针。
夏宸一瞬间将手里的毛巾塞进了尹飒的嘴里,堵住了他险些叫出来的声音。
「嗯嗯……唔……」尹飒疯狂的扭动身体,却还是被压制的死死的。
夏宸鬆了口气,转身到了木桶边上将备好的药液往里头倒进去。
这些药材当中好几味都是止痛的。
老大这是都给备好了的,不过能痛成这样,他看着都觉得疼。
鹿闵偏过头去,夫人已经提前说过了,这种疼痛,比浑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同时断掉都要痛上十倍。
人还没晕厥过去已经算是好的了。
「升火,加温度。」温黎开口道。
夏宸放下了药篮,将准备好的五个火盆都点上了,温度要高很多。
门口守着的婉安回头看了眼,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些什么动静。
「婉安小姐,您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一旁的仆从开口道。
婉安有些担忧的看着门,这是殿下的浴室,采用的是传统建筑的风格融合。
木门从两边拉开,房顶用的都是水晶,星空漫天的时候能够泡在浴池中观赏。
这木门上被挂了帘子,半点光都透不出来,她心里太过担忧了。
「我出去看看温大夫带过来的药,你们守在这里等着,如果温大夫有什么吩咐的话照办。」
一直站在一旁的侍从忽然开口,「婉安小姐,我该回去同陛下復命了。」
婉安对着身边人颔首,「您走好。」
对于药神给殿下调理身体的事情陛下还是十分关注的,晚餐之后便派了人过来的盯着。
除了这一位之外,外面的客厅里还坐着一位。
那一位肯定是要等到殿下从浴室里出来看看殿下的情况之后再回去復命。
整个浴室里用的东西都是专门有人检查过的,专门采了样留存,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婉安和侍从分开之后入了金丝竹林中查看,整片金丝竹林面积很大。
有专门的人打理,殿下閒暇时也会过来散散心走一走。
七拐八绕的到了晾药的地方,婉安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一名侍从的身影。
「人呢?」
这些药都是温大夫亲手交给她们负责晾晒的,她吩咐了是侍从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
「来人?」婉安叫了声。
指尖刚刚碰到了竹子编制的晾晒器皿的时候,后背有堵炽热的怀抱拥了上来。
婉安惊的手下一松,晾晒的药材落了满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额角轻轻落下汗水,身体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你以为回了王宫,我便拿你没办法了?」
男人手掌从她腋下往上,轻轻的撩拨女人敏感的颈,他也低头喘息着轻轻吻上了女人的侧脸。
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婉安噁心的快要吐出来,死死的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能反击。
「你别太过分放肆了,这里是明安殿,是王宫!」
她意图想要用这个,来吓退身后的男人。
可是男人动作越发的放肆,甚至将手探入了她衣下,讥讽她的话语吐出。
「你以为现在的尹飒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王储吗?他是个残废,我今天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你如何了,他都不敢说一句。」
这样肆无忌惮的话语,也让婉安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婉安小姐?」远处传来了仆从的呼唤声。
听着身后穿来的脚步声,婉安羞愤无比。
侍从循着光源而来,却只看到了掉落满地的药材。
「这也没有风啊,怎么都掉在地上了?」
一旁的侍从抬头四顾,「肯定是哪个殿里养的小猫又跑出来了,赶紧清理一下。」
议政殿内,灯火通明四下照耀。
哈塔斯坐在书桌后面批阅公文,一旁的尼伦将准备好的咖啡放过去。
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这么想着,门口便急匆匆地进来了人。
刚刚派出去的侍从对着哈塔斯行礼之后站定。
「如何?」尼伦急忙道。
那人点头,「是。」
哈塔斯手里的签字笔掉在桌子上,和他预料之中一样的答案。
可直面这个现实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人现在怎么样了?」
侍从低头出声,「温黎小姐自己便是大夫,已经服用了抗过敏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