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战争之中出力呢?」傅禹修忽然看着哈塔斯说。
这次的K国虽然已经派出了部分兵力过去,可是也只是少部分而已。
这份合约签署之后,就相当于K国已经同意了加入洲际联盟,需要付出的肯定也不会只是这些典藏文献。
「根据我们手上的资料显示,百年前的战争最早是在北地开始,第一批作战人员便是K国人。」
他们之所以需要得到这批文件记载典籍,最重要的便是需要从而这些文件里找到更多能够击败异能者的方法。
「当然,我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分化出军队参与洲际联盟军队,增添一部分的力量。」哈塔斯开口道。
这场战争对于整个洲际来说,是一场绝对不能输的战争,关乎到洲际生死存亡的战争。
「既然已经商定了,那我们便定了时间了,我会将合约送给各国元首,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明天上午我们签订合约,希望阁下能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权宴凌起身开口。
目前对于各国来说最重要的,是北地的界限如何划分。
北地连接了七个国家,这七个国家要如何拟定分界线,估计要吵一个晚上了。
「权元帅能不能留一下,我有些私人问题想要询问你。」哈塔斯对着权宴凌开口。
已经准备起身离开的权宴凌留了下来,既然不过是私人的问题,希伯来也起身亲自去护送众人出去。
「听说权元帅和药神是故交?」
哈塔斯忽然问出来的话,让刚坐下的权宴凌一愣。
「药神如今在王宫做客,想必昨天你们也见过面了。」
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温黎,权宴凌有些奇怪,看向了走出门的傅禹修。
「您为什么会这么问?」权宴凌反问一句。
哈塔斯笑了笑,「老人家总是会多想一些,温黎小姐入宫之后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听说温黎小姐已经结婚了,而宫里也有传闻说温黎小姐的丈夫在这次被邀请的名单之中,既然是温黎小姐的丈夫,也不能怠慢了。」
尼伦明白哈塔斯的意思,听明安殿的侍从说,昨日尹飒带权宴凌回去的时候,权宴凌特地问过温黎的情况。
如果是毫无关係的两个人,权宴凌不可能如此不避嫌的问温黎的情况。
「您怀疑我是温黎的丈夫?」权宴凌不太肯定的问道。
哈塔斯笑着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您误会了。」权宴凌感觉后背一凉,这事儿还是不要让傅禹修知道吧。
「我还没有结婚,当然不可能是温黎的丈夫。」
哈塔斯倒是提前调查过,在M国那边的确是还没传出来权府有办过婚礼的事情。
但是这年头,越是有权有势的人,隐婚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温黎的丈夫可不是我,不过他这次也的确在宴请的宾客名单之内,我不便多言。」权宴凌说着还补充了一句,「他也是个十分优秀的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比我差。」
权宴凌走了之后,哈塔斯和尼伦愣在原地。
「如果不是权元帅的话,那会是谁?」尼伦疑惑。
总不可能是沈将军吧。
「不是权宴凌,那会是谁。」
尼伦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昨天看到了温黎小姐身边的少年和南宫野身边的人在一起。」
「那这么说来,也有可能是南宫野了。」
尼伦看到哈塔斯低眉沉思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心酸,其实陛下大可以直接问的。
却还是没办法问出口来。
「其实不用问的这么多,他们都是住在宫外的酒店里,随便寻一个理由就能将温黎小姐送出宫去了。」
其实尼伦明白,陛下心里也是想知道,温黎小姐选定的人是个什么样子的。
那个男人是不是能够依託一辈子的。
大多数的长辈对晚辈的终身大事都是殚精竭虑,要找到那个真的能够呵护她,疼爱她的男人,
可是陛下却没有直接问出来的资格,所以才会旁敲侧击的想要知道。
「你带人亲自送她出去吧。」哈塔斯开口道。
既然宫内有动乱,便不能波及那个孩子。
况且如今裴亲王已经起了疑心,如果他仔细的追查下去,只怕温黎的身世隐瞒不了多长时间。
要在他查出来一切的真相之前,将温黎送出宫去。
「但是温黎小姐回来肯定是有她的目的的,我总觉得温黎小姐其实也猜到了什么。」尼伦开口道。
温黎小姐那么聪慧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她父母早逝,只怕这次来王宫还有其他的目的。」哈塔斯嘆了口气。
尼伦想到了自己所有搜索的资料,温黎小姐的所有资料都很难调查,但是从西亚的口中他们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些事实。
温黎的父母死于非命,在她五岁那年过世,相当于这十五年的时间,温黎小姐都是在风雨飘摇之中走过的。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什么事情该问出来什么事情不该问出来。」
再者,哈塔斯轻笑,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沾着血缘的人都能是亲人。
这世界上还有感情这点东西在牵着。
「那我便带人去明安殿了。」尼伦低声道。
哈塔斯起身,带着人出了议事厅,隔了很远看到站在远处木槿树下的女孩子。
「你去吧。」
尼伦点头,「那,如果尹飒殿下阻止呢?」
殿下十分护着温黎小姐,轻易将人从明安殿内请出去,怕是有些不好。
「他不是个傻子,如今宫内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他应该十分明了,你去吧。」
只要不波及到那个孩子,这便是他的底线。
「我这便去了,您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