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看到了哈塔斯有些湿润的眼角。
「陛下……」
尼伦的声音在看到从大殿门口走进来的男人之后戛然而止。
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过尹飒殿下站起来了,整整七年的时间,他都坐在那个轮椅上没有变动过。
如今殿下居然真的站起来了。
「殿下……」尼伦眼中满是错愕和震撼,「殿下您这是站起来了……」
哈塔斯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尹飒,眸中没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对比起尼伦的欣喜若狂,他的态度显然冷漠了很多。
「殿下。」尼伦从哈塔斯身边走过去,欢快的样子真的是高兴极了。
「你真的站起来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尹飒的视线落在殿内侍从正在清理的地面上,他收回目光,同父亲对视。
「没想到温黎还真的挺有本事的,真的让你站起来了。」哈塔斯语中没有惊讶。
尼伦嘆了口气,明明是一对父子,可是为什么每次说话的态度都要这么的冷漠。
陛下明明很关心尹飒殿下,却每次都是冷着脸衣服不为所动的样子。
殿下能再站起来,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你对温黎,似乎很信任。」尹飒扫了眼对面的人。
「她是药神,代表了如今洲际医疗的最高水平,我当然相信她。」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尹飒打断了哈塔斯的话语。
对面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在王座上坐定,刚刚弯腰落座,尹飒质问的语言吐出来。
「我知道你派人到过温黎的家乡调查,从她的出生父母家世喜好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甚至小时候生过几场病都查的一清二楚,这是为了什么?」
尼伦呆楞住,尹飒殿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知道你的身份吗,你是王储哪怕身体残疾也是王储,靠近你的人当然要知知根知底。」哈塔斯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
好像在说一件极其理所应当的事情一般。
这在很多人的眼中也是在正常不过的。
「是吗,那你如何解释你生日那天和温黎在竹林你做饭的事情?」
「我喜欢这个孩子,是普通长辈对晚辈的喜爱,有什么问题吗?」哈塔斯说着提醒他,「别忘了是你将这孩子送到我们眼前的,无论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你都应该清楚。」
尹飒对他的解释似乎并不满意,抛出了最后一句话,「那你用月腾给温黎下药的事情呢,只有我们知道姐姐对月藤过敏,你用月腾花汁试探,到底是什么目的?」
尼伦一愣,这件事情怎么被尹飒殿下知道了。
明明藏的那么稳当。
「我没有用过月藤花汁,信不信由你,我看你是刚刚才站起来,脑子不太清楚了。」
这话他否定的很彻底。
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哈塔斯在温黎的饮食中用过月藤花汁液,既然是没有证据的事情,无论是谁说,都不会被坐视。
「父亲,你到底藏了什么东西,以至于到了今天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出来。」尹飒这话,莫名的带了几分悲凉。
他们是父子,可是却从来未曾彼此了解过。
姐姐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睿智的人,胸有天地,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父亲这个人,他到底想的是什么。
「既然站起来了,就做王储应该做的事情,不要总是拘泥于一些小事情,记住你的身份。」这是哈塔斯唯一的回答。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从温黎身上得到什么?又或者是,她和姐姐到底是什么关係?」
如果哈塔斯对温黎的存在不是那么在乎的话,他又为什么要有月藤的试探。
为什么要花时间去打探温黎的过往,甚至想要知道温黎的丈夫姓甚名谁。
在宫变的前几天就知道将毫无干係的温黎送出宫去,目的是为了保护温黎的安全。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其中。
到底哈塔斯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温黎。
尹飒不是没有怀疑,可是他派出去的人并没有搜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一张温黎父母的照片都没能找到。
这让他很是颓废。
「殿下,您没受伤吧?」尼伦开口问道。
虽然说明安殿附近有他们的人照顾,可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动静,一转眼之间,门外的一行人就来到了殿内。
「父亲!」
珈彤神色急促的到了哈塔斯面前,轻轻的拥抱了他,「您没事吧?宫变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让人害怕了。」
「我没事。」哈塔斯虚扶了女儿一把,「颖然呢?」
「她被安置在宫外,有专门的人保护,您不用担心。」
跟随着妻子而来的希伯来在确认了老国王无事之后,这才发现了一直伫立未动的尹飒。
「尹飒你!」希伯来愣了一会儿,「你能站起来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尹飒居然能站起来了。
珈彤这才注意到了弟弟的变化,吃惊的盯着尹飒的腿看了好一会儿。
「你真的能站起来了?」
夫妻俩的声线都是颤抖的,珈彤眼含热泪的拥抱了尹飒。
「太好了,这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珈彤激动的查看弟弟的双腿,确认了他真的站起来之后,热泪盈眶。
「弟弟,真的太好了,姐姐做梦都想你能重新站起来。」
这是梦想成真了,她却还是感觉不太真实。
「看样子温黎这个药神是真的很有本事。」希伯来面含喜悦之色。
希伯来夫妇的样子激动,看上去倒是要比这宫变解决了还更加的高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