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疯癫的,能替陛下掌控这祭天台这么长是时间肯定也是有本事的。
既然是有本事的人,奇怪了些也是正常的。
「快,快点让人去请裴亲王过来,要变,要变啊!!!」
疯疯癫癫的祭祀最终惹得殿内的人都紧张起来,要知道大祭司虽然是疯癫了一些,但是占卜却是十分灵验的。
他说出了问题,那肯定是关乎整个K国的大事儿啊。
……
腾宫之内,哈塔斯和倪昌的对峙还在继续,倪昌点了支烟,慢慢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人。
他丝毫没有动笔的意思,倪昌的耐心也都被耗尽了。
「陛下,我只好奇一件事情,你将我从西部提上来,给了我很多机会让我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说句不好听的,我能有今天足够和希伯来抗衡的权势,也都是你给的,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将王位传给我?」
虽然他明白无论如何都还是人家的亲生儿子要亲一些,但是身为国王,应该考虑到的是整个国家,而不只是他们的家族情感。
「我将你提上来,只因为你的能力,其余再无其他。」哈塔斯回了句。
倪昌笑着摇头,「既然相信我的能力,又为什么要将王位给了尹飒那个废物?」
既然他的能力已经得到了肯定,那么他就应该坐上那个位置才对。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也因为你不适合坐那个位置。」哈塔斯的答案几乎是问心无愧。
倪昌险些笑出声来,「你的意思是你相信了那个毫无根据的占卜预言是吗?」
因为相信那个占卜预言,相信血脉传承这样的废话,他将一切都给尹飒了。
「如果你不信这些东西,为什么没有让你的人控制祭台?」
哈塔斯的反问成功的让倪昌转变了态度,那是整个王族信仰和恐惧的地方。
「你还是相信天命所归不是。」
看到哈塔斯脸上洋洋自得的笑意,倪昌的心态彻底崩了。
面前的矮桌被一把掀开,杯子和茶壶滚落了一地,哈塔斯轻笑着,如同长辈看着晚辈闹脾气的包容眼神。
「你别想用这些理由来搪塞我,我赢了,我就是天命。」
紧跟着门外的人急匆匆的跑进来通知,「希伯来亲王被挡在二十公里之外的山内了。」
倪昌笑着看向哈塔斯,语带威胁,「他去找他的妻子和女儿了,只怕是没时间来保护他的国王陛下了。」
珈彤和颖然被他放在了王城山脉之中,一个人找,难如登天。
尤其还是在晚上的时候。
「真的不打算放手吗?你现在撤退的话我还能留下你的命,你就回西部去给你父亲养老,多好。」哈塔斯最后再说了一句。
倪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现在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上,你没有资格和我提条件。」
哈塔斯面露可惜之色,「既然这样,倒是可惜了你这个有为青年,好在你父亲膝下还有其他的孩子,处决了你我也不算是对不住他。」
「如今整个亲卫队都在我的手上,北部南部可以调动的距离这里最近的军队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没有机会了。」
哈塔斯笑着摇头,轻轻抬手之间,门外传来了一声接着一生的枪响,还未来得及喊叫出声就倒在地上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
「先生!!!」
门外飞奔而来的士兵狂奔着到了倪昌面前,「亲卫队忽然反叛,我们人被攻击,安置在宫殿外的士兵不知道什么缘故被阻断了,联繫不上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倪昌一把揪着人的领口将人拽起来,「长恆呢!长恆去哪里了??!!」
被拽住的士兵脸色惨白,「长恆将军在明安殿还没出来呢。」
他们如今被从外部围攻,损失惨重,原本带入王宫的人都被干掉,查尔隐藏的实在太深了。
不光如此,一股不知名的势力联合围剿他们,还没等看到胜利的曙光,他们就已经死伤无数。
「我能给你权力,当然也能有操控你的信心,你以为你得到的东西都是你自己的,其实我只不过是没有将绑在另一端的线收回来而已。」哈塔斯看着倪昌道。
一旁的尼伦轻笑,倪昌伯爵这是将自己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如果他早知道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反叛。
陛下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手腕手段,怎么可能坐的这么稳稳当当。
「你让查尔假意投诚,是为了算计我。」
「诱敌深入而已,你以为你身后的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心肝情愿跟着你的?」
倪昌想到了一个可能,忽然瞪大眼睛看着他。
「难道你?」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没有一个掌权者会那么放心的将自己手上的权力全部交出去,你记住,这东西的使用权我可以给你,但是所有权必须永远在我手上,你明白了吗?」
他敢将权力给出去,就有足够能够操控的本事。
风筝飞的再远,也有收线的本事。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将我提上来?」倪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哈塔斯看大殿门口,轻笑出声,「因为我需要一个人,能够在那个时候站出来,分庭抗礼。」
倪昌明白了他的意思,尹飒受伤之后希伯来一家独大,几乎已经是内定的未来国王。
如果这个时候不加以节制,希伯来的权势更加如日中天。
这个时候需要有人出来分走希伯来的势力,将一切归入正道。
「所以,我是你的一个工具?」
用来平衡权势的工具,无论他和希伯来谁厉害,到最后一定不会是他们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