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孩子。
背影那么熟悉,他这便想起来了,这人是谁。
当初在G国帝都,他接受委託袭击帝豪酒店,目的是为了黎家大小姐。
那是傅家的地盘,他被擒住之后傅禹衡气急败坏的动了手,也是那个时候,站出来阻止那个男人的人,就是她。
「是你。」瑞莱看着面前的人开口。
「好久不见。」温黎回了句。
当初从傅禹衡的手中将人带了回去审问,当时的温黎没能听懂瑞莱的回答。
如今再想起来,便是细思极恐。
「这么说这几天将我们囚禁起来的人是你。」瑞莱说着眼底还是充满警惕,「你想做什么?」
温黎将倒好的咖啡推过去,看着对面的人,「我想跟瑞莱指挥官聊聊。」
瑞莱默不作声的看着她,这三天的软禁是为了挫他们的锐气,也在一点一点的消磨他们的气焰。
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我想知道瑞莱指挥官这次到K国的僱佣方,是谁?」
温黎问出这句话之后,瑞莱愣了神。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答案,他们的人一入K国境内就被骗过来了不,对方显然不是为了要他们的命这么简单的。
不然的话早就直接了断的杀了多好,就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将人关起来了。
「我记得你好像是傅家当家的夫人,那么对我们这一行或多或少的也有些了解,对于委託人的所有资料,我们都有保密的义务。」
这是作为僱佣兵最起码的,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自然也不能在这一行立足。
「对于僱佣兵的规矩我当然清楚,但是如今我不是在询问瑞莱先生,是在让你做选择。」温黎手里的杯子不轻不重的放在桌面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瑞莱看着面前的女孩子。
当初在帝都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眼熟,但是这股熟悉感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听说暗宫的当家已经成婚,如今整个山庄之内冷着脸负责看守的这些人一句话都不说,但是肩膀上绣着的标记是暗宫的标誌。
大体也能够猜得到,这里是暗宫的地界儿。
能在这里发号施令,面前的女孩子肯定是暗宫传说中的夫人无疑了。
「夫人这是在威胁我?」瑞莱问道。
温黎手指拨动面前桌上放着的盆栽,「不是威胁,是请求,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瑞莱先生能够答应和我的合作,我保证未来你们的业务会发展的比现在更好。」
「瑞莱先生,背靠大树好乘凉的这话,您不会不清楚,再者,我们只是要你们一个委託信息,而不是全部的资料,这笔买卖您肯定能对比出来。」夏宸开口道。
老大想知道的是他们接下的有关K国王宫的委託案,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和顾客签订了合约,不会违背顾客的意愿,泄露顾客的隐私。」
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你放心,他不会再有机会能够找你的麻烦。」
瑞莱听了温黎的话一下子愣住了,她的意思是?
「我记得当初你跟我说过一句话,僱佣你袭击帝豪酒店的委託人,身边的女人和我长得很像?」
当初温黎没有将这句话太当真,如今想起来便是不同了。
这话再仔细深究便有其他的一层意思在其中。
「僱佣你的人应该也不是倪昌对吗?」
本来是平淡的语气,可是她却听出了些咄咄逼人的意味来。
瑞莱心里迅速的分辨出了轻重,看样子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僱佣我的人,的确不是倪昌……」
当初他们在帝豪酒店想要带走黎漓的时候,在帝都那样的地方,他们的猜测是黎家的仇敌动的手。
可如今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温黎这些年漂泊在外,和黎漓比起来,温黎的身世要更难调查一些。
如果僱佣瑞莱的人是在这K国王宫之中的话,那人抓黎漓就只会有一个目的。
便是查到了她是乐珈公主的女儿。
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这么看来,在王宫之中,除了哈塔斯之外还有其他的人知道乐珈未死的消息。
既然如此,杀死她父母的凶手也很有可能就在王宫之中。
对于温黎心中所想,瑞莱当然是不清楚的,但是她有一句话说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世界上的素来是强者为王,如果不将和K国王室的关係说清楚,温黎不会放过他们。
所有被囚禁在这里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小姑娘看上去纯良无害的,但下手未必就会纯良无害。
一旁的夏宸听完了瑞莱的话之后显然愣住了,这么说来老大父母的死,真的是和K国王室人有关係。
僱佣他们去抓黎漓的人,绝对是查出来了黎漓的父母的真实身份才动手的。
瑞莱看向对面的人,听了他的话之后,对面的人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能够将情绪收敛的这么彻底,让人分辨不清楚喜怒,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多谢瑞莱先生的配合,再过两天你们也就能原路返回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能够随时吩咐下面的人。」温黎开口道。
夏宸明了她的意思,带着人从廊下离开。
温黎指尖下意识的婆娑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呼之欲出的东西已经明了。
确定了凶手就在王宫之后,温黎心里大体有了答案。
「夫人,按照瑞莱的说法,我们是不是要回去直接问问哈塔斯?」
当初可是哈塔斯赐死的乐珈,而且哈塔斯对夫人的态度摆明了他肯定是知道夫人身份的。
当年乐珈为什么会假死,知道乐珈假死的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