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不记得又如何,放开!皇上都没让你拘着我。」
严涛:「还有吗?有的话再来。」
清香着急了:「谁跟你再来,我要去看着我们娘娘。」
「皇后娘娘身边有皇上有侯夫人,不缺你一个。」
清香觉得她是遇到了武痴,为了快速摆脱他,她道:「没有了,就这些,你都已破解了,你赢了,满意了吗,可以放开我了。」
严涛稍稍鬆了手,又没全松:「不容易啊,就你这两下子,我研究了好几年。也不算是我赢,若是实战我早就输了。」
清香手上使了劲,挣开了他,理都不理他,就朝皇上他们离开的方向而去,只听身后男人道:「哎,为谢你传艺,我把我研究出的解手教你啊。」
清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又说:「严涛,皇城都统,等你来啊。」
清香马上把头扭了回去,跑走了,一句也没回他。
屋里,王夫人不得不听从圣命,让皇上取代她揽着皇后娘娘。
李肃看着王夫人道:「夫人,朕与皇后有话要说,还请迴避。」
王夫人只道:「请圣上垂怜,娘娘刚失了父亲,」
李肃:「夫人,你以为朕会对皇后做什么,朕是为了她好。」
王夫人退了出去,唐九恭敬地把她请远了一些。
看不到母亲,王承柔开始不安。李肃手上没有鬆劲,他小声且坚定地道:「我不会让她死,与其你光会缠着她,不如把这事交给我。」
王承柔停了挣扎看向李肃,听他道:「对,就这样,看着我,我是谁啊,我是李肃,你说的,只要我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这一次也是,交给我,一切都交给我。」
王承柔如他所说一直看着他:「对,你是李肃,你无所不能。」
李肃:「哪怕有秦洞天在,我也会遍请名医,一定要侯夫人长寿安康。」
眼见王承柔开始点头,李肃又道:「可这事,不光是我努力就能达成的,你作为女儿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李肃把手放在她双肩上,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道:「你过得好,她才能少操心,不生心病,这才是康健之本。」
王承柔显然听了进去,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李肃点着头:「你刚才那样,已经吓到她了。」
王承柔仰头嘆出一口气,然后她道:「我没事了。」
李肃:「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门拉开,王夫人看到自己走出来的皇后娘娘,心里鬆了一口气,王承柔走到她面前:「母亲,让您担心了。」
李肃:「你们都留下来,陪皇后在此守灵。」
「是。」李肃带来的宫人领旨。
李肃准了王承柔守灵一个月,这在各朝各代都是始无前例的,一国之母,皇后之体,就算是为父尽孝,也是国在前家在后。但皇上亲下了口谕还不够,还下了圣旨,此事虽奇但也定了下来。
与李肃一同前来的皇城护卫也留了一部分在保帝侯府,严都统本可不参与轮值,但他总是在换岗的时候赶来。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过来,明明一心想破的玄家推手已被他破了,按说心事已去,那玄家女子也说了,再无后招,可他还是来了。
或许是上次没有尽兴,他还想与她再过几招。几次在侯府里巡逻的时候,他都有意无意地瞥向皇后娘娘所在之处,但那里房门紧闭,他看不到他想见的人。
第99章
王承柔在保帝侯府待足了一个月,终是要回宫的。回去的前一晚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不见清香。王承柔本没当回事,待见清香回来随口问了一句:「上哪去了?」
清香竟是结巴了一下,不止,王承柔与她几乎朝夕相处,清香刚才紧张的那一下,她怎会看不出来。但眼下,元尊殿以及圣康殿的宫人都在,并不是详说此事的时候。
明日就要起驾回宫了,因侯夫人在调养身子,王承柔特下旨意不许她送,她于最后一晚去到母亲房中告别。
这一个月里,李肃说到做到,先是请了秦洞天来,后又因为知道上一世侯夫人生的什么病,又请了这方面的圣手。
因着上一世侯夫人不像老侯爷,病生的急,她生的是心痛的顽疾,所以可以提前对症下药。秦洞天诊了脉后,直说亏得是早些叫了他来,侯夫人确实有邪风入脏的症状。
王承柔迈进屋内,王夫人想起身,却被女儿制止:「母亲莫动,大夫说了,服这药期间不可多动。还有以后,」
王夫人接过她的话:「以后不要登高,不要多行,不可提物,就算是掂了脚去够东西也不许。娘娘说了很多遍了,我记住了,你嫂嫂也记住了,她那人你还不知道,我忘了她都忘不了。」
王承柔点头:「母亲不能只是知道,还要按着大夫所说去做,这样我回去才能少些牵挂。」
想了想她又道:「女儿这就回宫了,母亲总劝我放宽心,我觉颇有道理,以后我会在宫中好好的,您不用为我操心,好生将养才是。」
不操心其实是不可能的,她知道她这个女儿与皇上有心结,竟是当了皇后,封了眠眠为公主都打不开的那种。知女莫若母,这孩子其实是有些犟脾气的,她认准的道儿,轻易不会改变。
可为着让娘娘宽心,王夫人道:「娘娘贵为皇后,眼见皇上为了娘娘连大例都破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娘娘的日子,真若论起来,比之很多高门贵户家的主母都要轻鬆。我听说,皇上把选秀的所有事项都交于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