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
殷长夏:“……”
难怪裴铮给了他东,看来他进入游戏之后,的确会引过大的『骚』『乱』。
殷长夏无奈的笑着:“对了,还没玩过自己设计的游戏呢,以后有机会约队?”
约……约队?
卓东做了个立正的姿态,脸颊已经被憋得涨红,反应尤为激烈。
“好!”
时瑶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夏哥,也加!”
时钧不满的嚷嚷:“你不会忘了以前答应了一个条件吧?要成为固定队员。”
唐启泽:“……”
殷长夏笑出来:“好。”
殷长夏被众人拥簇着走到了一区里面,纵然仍他熟悉的样子,却十分陌生。
他看到了凶宅。
“宗昙呢?”
“在里面。”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微笑着看着殷长夏:“夏哥,进去吧,还没告诉宗昙你醒了呢。”
也没人敢啊。
自从殷长夏沉睡以来,凶宅便成了禁地般的存在。
殷长夏心中有些忐忑,纵然对于他而言不过睡了一觉,对于宗昙来说却有。
他又让他等了。
殷长夏的手覆盖到了铜环上,朝着前方狠狠一推。
熟悉的记忆浮现脑海,次不需要宗昙指引,他很快便找到了存放凶棺的那里面的房间。
最后一扇了。
殷长夏将手放到了上面,内心忽而有些忐忑,却听到从里面传出的音:“又有传言说进入里,就获得大量阳寿和具?真愚蠢,段时间已经第几波了。”
殷长夏几乎沉溺,心里的渴望变得强烈。
他很再多听一听宗昙的音,但大约近乡情怯,越靠近越显得无措。
里面的音一点点变冷:“再进一步,别怪不客气。”
殷长夏没顾警告,推开了最后的那扇,差一点被那股强烈的冲击震飞。
黑暗里,他瞧见了坐在凶棺的宗昙。
房间无数锁链,凶宅的恢复如新后,七口凶棺已经恢复如初,甚至出现了第八口。
那口赤『色』凶棺,就像独属于宗昙的王座。
殷长夏初听家园近况,便明白现在凶宅在以支配同样的模式,在支撑着整个家园。
隐患消失了吗?
不,并没有。
当他彻底死去,或许将再重来一次那场风波浩劫。
而他死后,失去理智、彻底疯的鬼王,将成为游戏里最大的boss。
大概宗昙来都不离凶宅的原因。
他被永远束缚在个地方。
于……
殷长夏前来。
殷长夏:“见到不高兴吗?还对动手。”
屋内响了锁链互相碰撞的音,宗昙换换身,怔怔的看着他。
殷长夏站在口,朝着他伸出了手:“你的世界不应该么渺。”
一方黑暗,一方光明。
在个充满了惊悚之物的房间里,诡异的相融了。
宗昙眼瞳里布满了红血丝,无法挪开自己的眼睛,只得被迫让对方占据了自己所有的视线。
“……进不了你给的那具身体,无法出去看你。”
的思念。
像隔绝了千山万水。
殷长夏眼眶湿热:“但醒了,你进入了。”
宗昙的棺材里没有尸骨,那具身体便存放在他的棺材当中。
换句话说,殷长夏为他再造了一具尸骨。
宗昙:“……可离不开游戏,就代价。”
“那就为你开疆扩土。”殷长夏的眼瞳熠熠生辉,“游戏可以增殖,你的世界要多大,就为你扩展多大。再也不会放任你一个人,被锁在狭窄可悲的棺材里了。”
重逢亦如初见。
他最开始相遇的地方,又因凶宅恢复如初了。
宗昙缓缓向着殷长夏所在的方向走去,笔直的,毫无阻碍。
他在寒夜初遇,只单纯的捡到了对方,谁也不会知晓,在经历了杀戮和鲜血的未来,会为彼献上一生的孤勇。
——你愿意为而死吗?
——经历过太多的死了,还会害怕些吗?
——那你愿意为而活吗?
宗昙嘴唇嗫嚅,轻回答了殷长夏。
他回答得如决绝,孤注一掷,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思考空间,仿佛奔向他已经成了自己的本。
直至……
他抵达了殷长夏身边。
“欢迎回家。”
不可死、不可活、不可违背、不可自由,他永远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终日活在孤独之中。
他也曾不断询问——
为何?
他玉石俱焚、燃烧彻底,换来一生的回答。
煦煦长夏已经来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