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陆司遇在研究那幅破画,霍凛这才吊儿郎当的环顾了一周,随即嬉皮笑脸地看向陆司遇,「你这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啊,连酒店都住上了?」
说着,他又指了指对门的方向,一脸揶揄道,「怎么样?和好了吗?」
陆司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霍凛一脸明了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动将自己的嘴给封上了。
陆司遇看了一会儿画,然后看向霍凛,「帮我找个人把这幅画修復一下。」
「嗯嗯……嗯……嗯……」
霍凛像个哑巴似的,闭着嘴张牙舞爪地比划着名。
陆司遇皱眉,「说话。」
霍凛抬手在嘴边做了个拉开拉链的动作,这才咧嘴笑道,「放心吧,保证给你办好。」
陆司遇一脸心烦地衝着他摆了摆手,「行了,拿着画走吧。」
霍凛一边将两幅残画卷好,一边偷瞄陆司遇的表情,到底没忍住地开了口,「我说,你这追妻火葬场进行到哪一步了?」
「……」陆司遇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当初如果不是霍凛找错了人,他跟顾念能错过这么多年?
如果不是他跟谢林霄置气找顾念打赌,他跟顾念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开始……
霍凛被陆司遇瞪得有些心虚。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当年不地道,才让陆司遇如此情路坎坷。
「这样啊,我给你支个招。」
霍凛一脸神秘兮兮地衝着陆司遇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只是,陆司遇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压根就不搭理他。
无法,霍凛只得自己屁颠屁颠地凑了上去,腆着一张大脸咧嘴道,「这追妻得有谋略的,你不能硬来……」
「该示弱示弱,该色诱色诱……」
陆司遇拧着眉瞪向霍凛,一副「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霍凛却压根不在意这些,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对外散布五年前的车祸谣言嘛!正好拿来做文章啊……」
「这种时候,就别在意脸面不脸面了,先把老婆追到手再说!」
陆司遇横了他一眼,脸色有些沉。
只不过,他到底没有说出来,其实自己已经用了这招了。
可霍凛却当他这是不信自己说的,当即继续说道,「其实这是个连环招,先示弱厚着脸皮住一起,然后再色诱……」
霍凛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陆司遇,「就九爷您这模样,这身材,脱光了往床上一躺,哪个女人都把持不住!」
「……」陆司遇的薄唇微启,冷着脸吐出一个字,「滚!」
「真的,九爷,你就信我一次,我……」
可是还没等霍凛说完,陆司遇已然提着他的衣领将他当成垃圾一样的扔了出去,然后狠狠地关上了门!
霍凛:……
「糙!老子说的可都是至理名言啊!」
霍凛在门口自言自语着,抬手又敲了几下门,见屋里压根没有动静,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夜幕降临。
因为白日里玩闹了一天,两个孩子很快就睡沉了。
顾念简单地冲了澡,卸妆之后,便换上了真丝睡裙坐在画架上打算画会儿画。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顾念连忙起身,虽然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敲自己的门,可是为了怕吵醒两个孩子,却还是快步朝门口走去。
只是,当透过猫眼看见门口站着的陆司遇时,顾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明显看着陆司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可纵使如此,顾念也没给他开门。
顾念原本以为陆司遇会继续摁门铃。可是,等了好大一会儿,却听门口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顾念不放心的又朝着猫眼里往外看了看,这才看见此时的陆司正单手捂着胸口撑在门口。因为低垂着脑袋,所以看不清他此时的脸色。
顾念的心里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地就想给陆司遇开门。
可是,转念又想到这男人一向诡计多端,便立马又停下了动作。
算了!不管他了!
顾念当即转身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拿起笔继续画画。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心事,顾念只觉得心里烦躁,拿着画笔却迟迟下不了笔。
没办法,她认命地将画笔放到了一边,然后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顾念透着猫眼往外看,却发现门外已经没有陆司遇的踪影了。
走了吗?
顾念微微皱了皱眉头,就来摁了一下门铃就回去了吗?
顾念抿了抿唇,试探性地慢慢地打开了门,朝着门外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陆司遇坐着倚在门口!
顾念想也没想的立马就关上了门。
可是,没过一会儿,她便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儿来了。
陆司遇不可能大半夜不睡觉,就坐在她房间门外的……
想到这里,顾念再次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然后眉头微皱地轻轻唤了一声,「陆司遇……」
「陆司遇!」
顾念又提高了音量,可是,男人却依旧没有反应。
顾念这会儿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先是用脚轻轻的碰了碰一下陆司遇,男人这才像是刚刚睡醒了一样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