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让本将军上台,本将军就要上去?」王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生气上当的主儿:「就凭你?」
文大才子傻眼了,人家不受他的激将法。
「这样吧,文大才子,你们俩表演个节目,我与王将军也上台一展才艺,看谁得的花篮多,如何?」温润趴在那里,也是居高临下的跟他打招呼:「怎么样?」
「本官看可以。」说话的是张炳张大人,他也来了这里,没他坐镇,那些才子们可不会如此风度翩翩。
有的人是真的性喜于色啊。
文大才子被人架秧子,给架在了火上。
他们俩能表演什么呀?只好一个弹琴,一个吹笛子,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这种高级的曲子,倒也演奏的不错,得到了二十几个花篮,八个大花篮。
俩人下去台子的时候,还挑衅的看了一眼温润他们所在地。
温润才不怕他们俩呢!
他上手就拉着王珺,俩人直接下场了!
副将、先锋和亲卫们跟着一起下了去,不过将舞台围了起来,站岗而已。
温润告诉王珺:「你就敲鼓。」
王珺倒是不惧怕,但是他有点傻眼:「那我敲什么?」
军中的鼓点都是有讲究的,衝锋的,死战的,后撤的,投降的……都不一样。
「就敲你会的那一曲《将军令》。」温润拿了小鼓槌儿,顺便清了弹奏琵琶那位乐师上来,用琵琶弹奏一曲《将军令》。
还有一位是吹唢吶的,是小文!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闢地。
为我理想去闯(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我是男儿当自强。
昂步挺胸大家做栋樑……。」
改编自古曲的《男儿当自强》,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加上王珺可是一位真正的将军,用大鼓敲击了《将军令》,加上温润的配乐与歌词,别提多轰动了。
「这首歌曲叫什么名字?」张炳张大人,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兴奋的脸蛋子都红了。
「男儿当自强。」温润笑着道:「搭配的是古曲《将军令》。」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这句话是出自于汪洙的训蒙幼学诗《神童诗》。
作者汪洙,字德温,浙江宁波人,北宋年间着名的学者。
侯将相本来不是天生的贵种,贫穷人家的孩子发愤努力,也可以成为栋樑之材,好男儿应当发愤图强。
与王珺的出身相符合,他就是草根出身,没爹没娘,还要养活弟弟妹妹们,而且不止他的亲弟弟,还有一个堂弟。
可是王珺就是从军中熬出了头。
这首歌曲太好了,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送花篮的小厮排成长长的队伍,花篮、大花篮,太多了,围满了舞台。
小花篮二百多个,大花篮也达到了九十八个之多。
王珺的亲兵们,根本拿不过来。
温润只是站在台上,说了一句话:「文大才子,你输了。」
第270章 群众的眼睛雪亮
一句话,将刚想偷偷溜走的文大才子一行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还能怎么样?
在这样的一个盛会上,被人指摘自己输了,且败得一塌糊涂,文大才子脸都白了。
「歌舞,诗词,都只是小道,若是真的想顶天立地,那就做出一番事业来,有功绩在身,谁也不会轻看了你。」王珺看了看那文大才子:「你若是我手下的兵,现在早就一百军棍打上去了。」
说完,他还摇了摇头。
一副「看不起你」的架势。
王珏来了一句:「烂泥扶不上墙。」
王瑾也跟着说了一句:「扶不起的阿斗。」
其他人也觉得文大才子过分了,先是用各种歌舞唱衰,然后又亲自上阵挑衅,你要是赢了,大家都觉得你才高八斗啥的,可是你输了!
《高山流水》谁还不会弹奏?
可这《将军令》以及唱词,谁会呢?
温润温雅士,这是将维护他男人王将军的举动,摆在了明面上。
以后谁敢生事,这夫夫俩非得把对方的名声搞臭不可,就像是现在的文大才子。
「你还不认输吗?」张炳张大人,看着文大才子直皱眉,此子如此不堪造就,有点文名就翘起了尾巴,看看温润,雅士的称号多久了?也没见他四处溜达,跟人斗诗,或者参加什么什么文会,基本上都是人家邀请他,他才来。
有的时候甚至是不来。
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打理家业,资助贫困孤寡,这都是善举。
「是,学生失礼了。」文大才子真的是开窍了,能屈能伸:「狂羁妄言,不堪一目,愚而不明,未达其咎……。」
好么,他这哪儿是认输啊?当众表演了一下「出口成章」啊。
「啪啪啪!」温润拍了拍手:「不错,口才不错,出口成章,但是在人品上,你太下作了,根本不配才子之称谓。」
文大才子这次是真的傻眼了,他都出口成章了,怎么就连才子都不配了呢?